“你這定身術好厲害,楊戩,你的師父是何許人也?”花蘭婧快速眨眨眼睛,她一動不動地看著楊戩。
楊戩嘲諷道:“你這妖女,不配知道我師父的大名,等過一會,我破了你的結界。”
花蘭婧沉默不語,雖然被定住了,可是她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她只能直勾勾地望著前方說道:“真君,我想看你打個敗仗,最好跪在我的石榴裙下,叫我幾聲好姐姐!”
說完之後,這妖哈哈大笑幾聲,因為她全身除了眼睛和嘴巴可以動,其余地方都不能動,所以她不能劇烈大笑。
楊戩知道她心腸歹毒,巧妙對答:“雖然你的結界厲害,但世間萬物相生相克,辦法總比困難多。”
“是嗎?哈哈,我真想看你跪在地上求我!”花蘭婧張開嘴巴媚笑一聲,繼續說,“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你抓緊吧!”
楊戩無意識地看了一眼破舊房屋的窗外,這結界好像越來越明顯了,深思後,他緊閉雙眼,雙腿盤起,坐在床上念動口訣,“嘛咪嘛…咪吽…”這幾個字不時地從他口中蹦出來。
“嘭!”
天邊傳來一聲巨響,外形如四棱錐似的結界被一道玄光刺中,“啪”的一聲,結界的正上方出現一道裂痕,伴隨著“嘶”的一聲,結界慢慢地裂開了,好像晶瑩的琉璃被人砸出幾道碎口子。
在衡山山底的茅草屋內,楊戩推開茅草屋的門,仔細觀看這個過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絲喜悅之情。
站在一旁的花蘭婧眼睛裡透出幾分憂慮,她也不惱火結界被楊戩攻破,因為她知道楊戩真君法力高強,這結界只能困住他一時,困不了一世。
楊戩看了一眼這妖女,她臉上沒有一點焦躁的表情,好像這結界被毀不關她事似的。楊戩感覺很奇怪,按理來說,就算她被定身術定住肉身,也不應該如此淡定。
“你這個妖女真是冷靜,就算不能動,也應該說點什麽話吧!”
花蘭婧笑嘻嘻地說道:“嗯,那好吧!楊公子,我很想親吻你的額頭,佔你便宜!”
在楊戩聽見這話之後,他心裡十分生氣,氣得握緊拳頭,瞬間移動到她面前,如果不傷妖婦,定難解心頭之恨。此女乃輕薄之人,面若輕浮相,若人娶之,恐會紅杏出牆。
在楊戩伸出左手準備打這妖女一巴掌時,剛提起手,他從自己的天眼中看見一個被人羞辱的姑娘躲在角落裡痛哭,他悄悄地閉上所有的眼睛,從腦海中蹦出一幅淒慘的畫面,這樣看來,花蘭婧說的話是真的。他無奈地收回打人左手,歎氣道:“唉!若你被人羞辱,應該去找當地官府衙門申報,為何借旁門左道之力害人?”
花蘭婧連笑幾聲,忽然發現,這世上沒人懂她,就連那個忍辱負重的楊戩也隻淡淡地敷衍自己,她心裡在想自己不需要去報官,她需要一個人來安慰自己,不要別人指責,她希望這個人是楊戩,可惜他沒有安慰。
花蘭婧遲緩地張開嘴,冷冰冰地說幾句道:“楊戩,你走吧!”
楊戩沒反應過來,他感覺這人說話有點莫名其妙,怎麽讓自己走呢!他快速思考,她的表情有些傷感,可能因為自己提起這傷心事,她心中不悅,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楊戩,你快走吧!這結界被毀,你只需降伏這個鳳魔就可以回天庭複命了。”
花蘭婧站在原地,輕輕笑了一聲,隨後,輕輕地皺起眉頭,當她第一遍說‘楊戩走吧’,其實她想起往事,心情欠佳,隻想自己可以安靜片刻,而她第二遍提到讓楊戩快走吧,其實她對楊戩仰慕已久,還想偷偷幫助楊戩,怕耽誤楊戩收妖大事,因為她知道楊戩的實力不容小覷,不容易被打敗。
楊戩默念口訣,一股真氣從左手的食指與中指冒出,他用力將手指指向花蘭婧,他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花蘭婧,她輕輕地動了一下,他隨後補充一句:“今日,我放你一馬,以後你斷然不會走運。”
花蘭婧看了一眼楊戩,微微點頭,並沒有過分說話,感覺有些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