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便直接帶著鼠面和花娘離開了莫家雅苑,前往百花樓。
“你們二人,我就不多說什麽了。將冊子上所有修士最詳細的情況以及東林坊的相關情報盡快打探清楚。如果有什麽缺失的,直接向喬家要。”
梁平將冊子交給花娘,隨後補充道:
“一個時辰後,將情報送到湯泉山上。”
花娘拿到冊子後,直接彎腰行禮:
“明白,山主。在下會誓死保護情報。”
梁平擺了擺手,繼續說道:
“你們兩人的神識禁製已經解開,那麽就好好為我做事。湯泉山不會控制你們,自然也不會太過保護,其中分寸你們應該懂吧?”
花娘和鼠面凜然,齊齊低頭表示明白。
梁平見狀點點頭,隨後轉身離開百花樓,說道:
“行了,去忙吧。我也要回山照顧靈植了。”
花娘和鼠面兩人對視一眼後,也是各自分散去搜集情報了。
此次不僅神識禁製去除,而且還找到了強大的靠山——湯泉山。
經過茶室一事,兩人深知在這場戰爭中,只有緊緊依靠湯泉山,他們才能有一線生機。
黑袍刺客展現出的強大武力,以及梁平山主廣泛的人脈,預示著一個嶄新且強大的勢力正在崛起。
“阿泉,我餓了。”
梁平土遁急速回到湯泉山,照料好靈植;泡澡;吃飯;在修煉室靜思。
等到將鼠面和花娘兩人送來情報消化後,
他這才不緊不慢地去藏寶室拿上各種符籙和丹藥,披上黑袍運轉影袍秘術前往了東林。
夜幕低垂,殺戮的序幕也隨之拉開。
在詳細研讀了冊子上修士的情報後,梁平迅速鎖定了今晚的刺殺目標。
他精心挑選了五名相對容易下手的倒霉蛋作為首批刺殺對象。
其中三名為行事狠辣、囂張跋扈的法修,另兩名則是對防線構成較大威脅的禦獸修士。
盡管其中有兩名練氣巔峰的修士,但他並未感到畏懼。
沒辦法,他一身刺客的法術對於法修和禦獸修士等這種自身防禦能力相對較弱的修士威脅性最大。
況且這五十位新雲盟修士中法修也是足足佔有三十位,剩下二十位才是體修,禦獸修士等等各種修士。
趁著對面沒有多加提防的時候,先挑著將軟柿子刺殺。
梁平不傻,對面也不傻,對於一個刺客來說,真正的最佳暗殺時機永遠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造成的戰果越大,場面越大,給予對面極大的壓力。
第一次刺殺過後,再來時不時來一次刺殺。
待對方人心渙散後,就能尋找機會刺殺那些實力更強的修士,或是在新雲盟進攻時尋找突破口。
這樣的策略足以讓新雲盟在東林坊戰場上陷入困境。
刺客本就應該隱匿於暗處,趁對方放松警惕時發動致命一擊。
梁平一路土遁很快便來到了東林,潛入進第一個目標的駐地當中。
新雲盟剛剛攻下駐地,並且本來就窮得很,自然也沒有什麽好的防禦手段。
大部分駐地都是由一階陣盤和數十座木屋組成的簡陋防線,他自然來去自如。
“哈欠,好困啊,真不知道為什麽要我們值守。我就不信雲霧坊那幫慫貨敢進攻。”
“算了,少說兩句吧,那位大人可不是好惹的……”
兩名練氣後期的修士在站崗時閑聊抱怨,但想到自家大人殘酷的折磨手段後,兩人也是不敢再說下去了。
梁平在地下沒管這兩個修士,而是先探明整個駐地的情況。
“連帶上目標總共十五位修士,還都是練氣後期修士,一人一間木屋……”
新雲盟對於這種駐地一般都是之前的團體駐守,並且以此來組成一個個作戰隊伍。
遇到實力較弱的對手就直接進攻,遇到實力強大的則集合數支小隊集體進攻。
畢竟新雲盟本來也就是各個團體之間聯合下的產物。
梁平點了點頭,恢復靈力後開始了他的木屋中的獵殺行動。
這也是為了之後不會遭遇到群攻或者橫生變故做準備。
“土劍,出。”
每間房屋都有修士布下的陣盤防護,但此刻卻成了掩藏死亡的墳墓。
盡管有幾位修士晚上仍在修煉,但仍未能逃脫被偷襲的命運,在土劍的攻擊下殞命。
五行靈劍能夠附有影袍秘術和土遁,其中土劍的隱蔽性更是極為強大。
它們如同黑白無常的勾魂索,在黑暗中收割著生命。
施展許久未用的冰霧術,周圍的氣溫瞬間降低,血腥的氣味也被冰霧封鎖。
當梁平將值守的兩位修士斬殺後,駐地內只剩下目標一人。
目標此時卻還毫無察覺,繼續在陣盤的守護下修煉。
“火行法修,擅長正面攻擊,心性扭曲,喜好焚燒他人……”
他默念著目標的信息,潛入房屋準備進行最後的刺殺。
“土劍,凝。”
地底下的梁平一邊不斷凝聚土劍,一邊依靠回法恢復靈力維持和再次凝聚。
片刻後,數十支土劍便隱蔽在地下蓄勢待發。
這是他在保證體內一半靈力下能夠同時維持最多數量的靈劍了。
“土劍成林。”
地面仿佛瞬間蘇醒,數十支土劍猶如雨後春筍般從地下猛然竄出,尖銳而凌厲,瘋狂地刺向目標。
目標修士瞬間感受到強大的靈力波動,心中一驚,急忙催動護身法袍和法器,火焰瞬間籠罩全身,形成一道熾熱的防護罩。
同時,他試圖調動體內靈力,準備釋放其他法術進行反擊。
“五行靈鼎,鎮。”
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靈鼎瞬間從天而降,全力催發的鎮壓之力更是讓目標體內的靈力瞬間無法調動。
火焰護罩在土劍的攻擊下迅速崩潰,防禦如同紙糊般脆弱。
此刻的目標修士已然成為了待宰的羔羊,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土劍刺入自己的身體。
“搞定,收工。”
梁平從地下鑽出,開始一個個收取儲物袋和陣盤,並割下目標的頭顱裝進儲物袋中。
隨後也是將所有的修士屍體都一同焚燒,避免法術痕跡泄露。
最後,在木屋頂部掛上黑袍後,便直接土遁離開了。
荒野中的駐地,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黑暗中,只有那個黑袍在屋頂頂部飄蕩,宣告著死亡已經降臨。
這同樣是為了給新雲盟修士更大的精神壓力,同時樹立黑袍的威名。
這種戰果藏不住, 也沒必要藏,還不如直接就展示出來,反而帶來的效果更好。
接下來,他采用相同的方法連續收割了其余四個駐地中修士的性命。
手法乾淨利落,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迅速,像是暗夜中的黑白無常,無聲無息地收割著生命。
期間也沒有太多意外,唯一有些麻煩的是那位練氣巔峰禦獸修士。
目標禦使的幾頭虎類妖獸,在殘酷地犧牲掉所有妖獸的性命後也是爭取到一絲逃命的機會。
憑借著一種特殊遁逃法術好不容易逃出了駐地。
但還是被梁平用魂土探秘術和土遁如影隨形般緊隨其後。
最終,在一處偏僻之地,梁平直接一發急速的金劍,結束了這位目標的性命。
此時距離天亮還有著一個時辰,他恢復體內靈力後,也是土遁來到了喬家設立的防線前。
“要回去補補覺了。”
梁平悄無聲息將東西放到和喬希龍定下的地方後,也是打了個哈欠,帶著一種解脫感回到了湯泉山。
他剛剛殺了許多人,開始時還有些反胃,但隨著殺戮的進行,已經變得極為麻木,對生命的消逝極為冷漠。
深知自己的狀態有些異常,所以現在他隻想回去好好洗個澡,然後睡個覺。
防線的前方,一根木棍孤獨地矗立在月色中,頂端刺向深邃的夜空。
木棍上,一件黑袍隨風輕輕飄動,仿佛是一個幽暗的影子在夜色中舞動。
而黑袍下方,則是有五個修士的頭顱靜靜地躺在那裡,月光灑在上面,顯得極為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