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植堂雅間內,鄭老看向還在思考的趙瑞清,歎了口氣道:“瑞清,還沒想明白嗎?”
趙瑞清天賦好,修行一門特殊正氣功法,很難被魔修誘惑和控制;並且為人正直,辦事牢靠。
這也是他為什麽會帶著趙瑞清出來辦事。
但缺點就是出身仙坊靈植家族,基本沒出過坊市外,導致見識比較少。而且對陰謀詭計個人也不太會揣摩。
不過也算是一個管理的好苗子。他也不急,慢慢培養,言傳身教就行。
見趙瑞清苦惱的搖了搖頭,鄭老喝了口茶,緩緩說道:“先是在秘境中留下挑釁語句,拿走了一些東西,卻無人所見。後又是尋找內應,在靈植堂內部吸收生機,用來恢復傷勢。”
“魚幫眾人莫名襲擊景家,但襲擊人卻表示只是懷疑景家藏有寶貝。可具體是什麽寶貝可卻表示不清楚。呵呵。”
趙瑞清聽到這裡後就明白了,興奮地接著說道:“再加上景成宇之前不合常理的攻擊行為。這都表明是萬魔窟魂窟法門,是在魔道前線戰場重傷失蹤的魂窟魔子所為。”
鄭老感歎說道:“沒想到啊,魂窟魔子竟然在我們這種小地方現身了。他所用的恐怕就是魂道的紅塵破心秘術。”
紅塵破心秘術,能夠在修士神識內悄無聲息種下魂種,之後不斷接觸修士壯大魂種。用來監視修士和在合適時挑起修士的七情六欲,無意識做出各種行動,從而引發爭亂。
魂窟利用此秘術曾數次成功挑起正道各宗門之間的爭亂內戰,有著赫赫威名。正道各大宗門也是不斷開發克制秘術,這才慢慢減少出現次數。
當然,鄭老估計連魚幫景家這等修士都控制的如此粗糙。要不然魂窟魔子的傷勢應該還沒完全治愈,要不然就是還另有謀劃。
“可這是為什麽呢?”趙瑞清又想不明白了。
雲霧坊,青傀宗秘境,靈植堂,景家,梁平,魚幫,涉及各種地點,大小勢力和人物。
各種奇怪,反覆的行為都有。他真的難以想到魔子究竟要在雲霧坊做些什麽?
即便是恢復傷勢,大可以直接回去萬魔窟。
就算擔心魔道內部傾軋,也可以在仙城仙坊內購買丹藥靈植。完全沒必要惹怒仙盟,還招惹靈植堂。
“嘿嘿,我也不知道。”鄭老老謀深算地笑著搖了搖頭。
“那這該如何是好?”趙瑞清一臉疑惑。
鄭老輕撫胡須,隨後指了指上面說道:“自然是要上報真人和仙盟了。依靠咱們的眼界和信息,能推斷出是魂窟魔子已經是極限了。至於接下來如何做?怎麽做?那就是上面的事情了。”
“那可是魔子啊,無誤的話,恐怕這次仙盟和雲霧坊各堂口都要動起來了。這件事沒那麽簡單,等上面的消息吧……”
梁平出靈植堂後,便買上兩瓶黃龍丹和一尊鼎器後就回家了。
“呵呵,看來這景家真是魔修同夥啊。敢對靈植堂動手,真是不簡單啊。”他坐在椅子上想到。
雖然具體原因情況不知道,但很明顯接下來仙盟要或明或暗的采取一些行動了。
“沒事,只要待在仙坊即可。管那麽多幹嘛?等消息就行。”梁平搖了搖頭後,便開始種植蘊靈草和培育金種了。
將碎裂的鼎器碎片埋入金種下後,這已經最後一段時間了,馬上就要收獲了。
數日後。
梁平看向金種成熟後結下的金果,緩緩將其融入體內領悟。
這次是一種新的秘術,碎鼎重鑄秘術。修煉此法後,每層各期修為都可以碎裂靈鼎一次,用碎片和靈力重新凝聚成新的靈鼎。
此法相比原有法門不僅減輕痛苦,而且能夠很快就可以凝聚完成和再次提高靈鼎防禦。
“嗯,不錯的輔助秘術。”梁平明白後評價道。
有了這個秘術後,他現在就可以碎裂凝聚靈鼎,再次提高防禦強度。
隨後,梁平便把匿衣法拿出和金種感應。
種植要求:尋找一片土壤,種下後每天需將穿戴修煉所用法袍在旁跳祭舞。培育四月後即可成熟。
祭舞?融合後應該會有提示吧。
梁平想了想後,便先融合,種植下去了。
果然,在金種種植後,一段古怪的祭舞便浮現在腦海中。
一個神秘的舞者身著黑色的長袍,莫名地擺動著身體。動作輕盈而神秘,黑袍翻飛,舞者仿佛在與黑袍共舞。
全程有著許多奇怪,難以理解的動作。所幸祭舞不算很長,一會兒便結束了。
結束後,舞者身著黑袍,站立原地。
慢慢地舞者消失,隻留下黑袍再次不斷跳著古怪的祭舞。
梁平苦著臉將祭舞看完後,想到不會又是像土遁培育那種風格吧。
做好心理準備後,他身著黑袍站在金種前。深吸一口氣,便照著腦海中的祭舞開始舞蹈起來。
剛開始有些生疏,但跳著跳著梁平很快就進入狀態了,並且黑袍彷佛在領著他跳一般。
並且他還若有若無般聽到了一些雜音,但他沒有聽清,祭舞就結束了。
“呼,還好沒那麽玄乎。正好可以當健身操跳,哈哈。”梁平跳完後,自娛自樂的想道。
慢慢地脫下黑袍後,他便又開始進行修煉了。
靈米靈田需要休緩一個月,所以他現在有不少時間修煉和參悟法術了。
先來嘗試下碎鼎重鑄秘法,他小心的運轉秘法。
果然體內靈鼎開始不斷出現裂紋,不一會兒靈鼎便徹底碎裂了。
他穩住體內波動的靈力,還好並沒有出現劇痛的感覺。放下心後,便開始重新凝聚靈鼎。
有著之前的經驗和秘法的加持,凝聚速度果然快上不少。而且可以將靈鼎碎片融入,能夠減少很多苦工。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仙坊內外,靈植堂依然沒有動作。只不過月初去往靈植堂售賣蘊靈草時,發現不少之前從未見過的靈植堂修士。
梁平猜測,應該是靈植堂將仙坊外的靈植堂修士慢慢調過來。
不過他沒有太關注,畢竟靈田培田工作已經開始了,再加上靈鼎凝聚和修煉,他也是又陷入苦修生活了。
結束完今日的培田工作後,梁平便又開始跳舞培育時間。
在舞蹈中,耳邊又響起了若有若無的聲音。他一邊跳,一邊集中精神想要聽清,但仍然沒有聽清內容,只是聽出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跳舞結束後,梁平臉上戀戀不舍地脫下黑袍,隨後開始了最後一天凝鼎。
“凝!”
隨著最後一縷靈力進入,新靈鼎也是成功凝聚,並且他感知到這次的新靈鼎防禦力又上升一些。
雖然本次提升不大,但每層都堅持下去的話,提升幅度應該會越來越大。
“咦,這是?”梁平欣喜的運轉五行護靈鼎,發現五行護靈鼎也成功進入精通境界。
不過算一算,從進入熟練到精通,已經過了半年多了。再加上入法的五行功和碎鼎重鑄秘法的幫助,五行護靈鼎精通也算是水到渠成了。
梁平祭出靈鼎後,防禦力大增,可大可小,可重可輕,並且還能保護神魂和鎮壓敵人。
他欣喜的摸向靈鼎,不愧是自己選的全能防禦法術。這樣一攻一防一遁逃,護身之術已然齊全。
現在出坊市已經沒有問題了,畢竟一門土遁保命是無礙的。
不過穩妥起見,還是先打探下消息,等匿衣法金種成熟後再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