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頭快速收起血湖,瞬間運轉血遁逃跑。
虎頭背後雄鷹刺青激活,形成漆黑的鷹翅,振翅朝著天空飛去。
數不清的陰魂包裹馬臉,白僵馱著雞頭,兩者相互照看迅速跑向深處。
四個魔修極有默契的四散而逃,各憑手段逃命。
畢竟旁邊有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刺客,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進攻,更不用說這些魔修了。
梁平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想道:“果然,魔修怎麽可能拚命呢。”
隨後運轉土遁,將兔頭的屍體和留下的陣法都默默拿走後也直接離開了。
他並沒有想要暴露身份,畢竟自己這一身法術恐怕也不容易解釋。
寶船上的莫家眾人面面相看,安靜一會後便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有的年輕修士激動的手舞足蹈,還有些年輕修士則是抱頭痛哭。
一些年紀較大的中年或老年修士也是開懷大笑,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啊。
老年領頭修士旁有人興奮地問道:“五長老,我們要不要找下恩人來當面感謝下?”
莫家五長老看了看被拿走的兔頭遺物後,搖了搖頭並放開聲音說道。
“不用,你將寶船上剩下的所有靈石和這封感謝信放到儲物袋中放在岸邊,布置一個示警陣法就行。恩人的法術了得,這個示警法術防止意外發生即可。”
“之後讓寶船再往前開點,保持陣法基本防禦後,便可以讓其余修士都回屋休息半個時辰了。”
提問修士讚同的點了點頭,便轉身去準備東西了。
即便經過一場大戰,船上剩下的靈石還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但這與全船莫家人的性命來說,自然不值一提。
莫家五長老自信的捋了捋胡子,雖然不清楚具體是誰,但恩人明顯走的是刺殺一道,不可能露面。
靈石是最基本也是最有用的酬謝,感謝信則是可以之後憑此讓莫家報答拿信之人。
這兩者既表達了莫家的誠意,也盡可能照顧到了恩人的情況。
當然,如果那名修士想要現身的話,他也讓剩余人都回屋休息了。
保證船上目前只剩下他一個人,盡可能減少露面暴露的風險。
半個時辰後。
莫家寶船緩緩來到此地後,儲物袋仍靜靜待在原地,沒有被人拿走。
莫家五長老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讓後輩拿上儲物袋,便乘船離開了。
此時的梁平早就回到了仙坊內,靜靜觀察著南方的局勢。
仙坊已經距離景家稍遠了,但還是能時不時感受到金丹期大戰的靈力波動,所以護坊大陣全面開啟。
此時坊內已經擠滿了修士,基本都是雲霧河上眾多小中型家族幫派成員。
為了躲避金丹大戰,只能將帶上家族寶物,急忙關閉家族防禦陣法後便趕來雲霧坊了。
來得早的還好,現在雲霧河上既有劫修趁火打劫,魔修到處殺人奪寶。
當然也有各大家族的寶船狙擊劫修魔修,所有修士都混戰在一起,殺紅了眼。
現在的局勢早就讓底層修士看不清了,只能躲在坊市內瑟瑟發抖。
“景家又出現了一個金丹期傀儡,先是偷襲重傷尤堂主後,後被一個魔修真人引走了。”
一個消息靈敏的修士收到消息後驚呼出聲,瞬間引起周邊人議論紛紛。
“什麽!尤堂主也重傷了?”
“魔修真人什麽來路?怎麽又突然出現一個金丹真人了?”
“這景家哪裡來的三個金丹期傀儡啊?聽說中心戰場上還有十數個築基期傀儡。”
“肯定是前幾年的青傀宗秘境啊,看來是被魔修和景家拿了最大的好處。”一個年輕修士滿臉豔羨地說道。
即便同期傀儡弱於修士,但這麽大的一股力量,只要不和仙盟作對,足夠開辟一個小型宗門了。
梁平點了點頭,畢竟最近雲霧坊本身傀儡一道鑽研的修士極少。
景家一時出現這麽多傀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青傀宗秘境,以及被通緝的魔修。
一個老修士聽後滿臉不屑地說道:“還景家,景家早就沒了。與魔修合作就是與虎謀皮。”
眾人聽後,滿臉不解,齊齊向老修士詢問。
“什麽意思?驅使傀儡的不是景家人嗎?”
“是啊,道友,您快說說唄。”
梁平也是擠了過去,極有興趣的看向老修士。
“嘿嘿,大家都知道越高階的傀儡,需要啟動的靈石就要越多越高階。更別提需要支撐如此長時間的戰鬥,所耗費的靈石更是天文數字。”
“但景家之前出現的那兩個金丹期傀儡,經歷了這麽長時間的戰鬥還在支撐,你們覺得景家或者魔修真有這麽多靈石嗎?”
老修士賣了個關子,眯著眼笑著看向眾人。
“這誰知道啊,說不定他們就從秘境中得到這麽多靈石了呢?”一個中年大漢大嗓門說道。
“莫非不是用靈石催動?我看那傀儡邪性異常,伴隨著戰鬥,還有陣陣哀嚎聲響起。這和之前秘境中出現的傀儡大不相同。”
周圍修士立馬將視線轉移到說話的年輕男修身上,能從金丹大戰中走出來的修士都不簡單啊。
年輕男修不斷搖動折扇,抬頭笑了笑後便看向了老修士。
老修士聽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這位小哥說到點子上了。”
“這金丹期傀儡不是用靈石催動,而是用更血腥詭異的方式催動。那就是修仙者。”
“修仙者?”
“是的,用築基道士全身的靈力和血液來充當金丹期傀儡的靈石,再將折磨百遍後產生的怨念神魂塞到傀儡中來操控戰鬥。”
“築基期傀儡用練氣修士也是同樣如此。這就是鼎鼎大名的血魂磨傀秘法。”
老年修士一臉沉重的說道,滿臉唏噓不已。
眾人聽後面面相覷,年輕男修也停下搖動折扇,咽了口口水後慢慢說道。
“也就是說,那兩個金丹期傀儡中塞的就是景家兩位道士,在下聽到的哀嚎聲就是道士被折磨後產生的怨念。而景家的修士則是都用來填滿築基期傀儡了。”
周圍人一片嘩然,那可是築基道士,是雲霧坊多少修士夢寐以求的境界,經歷多少風雨最終才能到達。
景家兩位道士也算是在雲霧坊赫赫有名的存在了,竟然最終全身被塞到傀儡中充當靈石,神魂還要被折磨百遍。
這可當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僅如此,景家剩余的修士估計也全都被滅了,之前赫赫有名的景家悄無聲息地全死在這個魔修手上了。
如果不是仙盟攻打的話,恐怕他們還被蒙在鼓裡。
這個魔修到底是什麽來頭?
中年大漢突然說道:“那這門秘法這麽厲害,這魔修這次不抓到,我們豈不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