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行靈田培育術。呼,靈田終於修複好了。”
梁平站起身來,伸了伸腰。
經過這次分割後,他又發現了小五行靈田培育術的另一個缺點,不能輕易分割。一旦分割,靈田內部五行靈氣會逐漸失衡,造成逸散。一段時間不處理,就會很快變成凡田。
緊趕慢趕到五月初,這才能種植蘊靈草了。
自從上次認證後,梁平沒有跨過院門,也沒有去靈植堂更換身份令牌。雖然說穩固靈田是主要原因,但也是為了減輕自己的存在感,生怕這次風波一不小心波及到自己。
“不過這麽多天了,應該差不多了吧。”他想了想,正好要出去買蘊靈草靈種還能打探下消息。
“莫言前輩,在嗎?”梁平敲了敲靈種鋪的大門,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道。
“你小子啊,稍稍等等。我這邊有位客人還在商談。”莫言從後門冒出身子,看了看梁平後說道。
梁平點了點頭,心中感概:“不容易啊,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莫言前輩的靈種鋪有其他客人。”
“莫掌櫃,你這裡有貨實在是太好了。那在下就明日過來拿貨了,這次實在是感激不盡。”一位身材發福,留著羊角胡,笑起來富態的中年男子和莫言邊說話邊從後門走了出來。
梁平看了一眼,認出這位是當初帶領趙武和商隊出發去秘境的胡管事。內心疑惑道,“靈植堂的管事來莫言的靈種鋪幹什麽?難道是購買靈種?”
“胡管事,客氣了。這是應該的。”莫言客客氣氣的回答道。雙方邊走邊說。
隨後雙方又站在門口寒暄了一會兒,這才互相告別。
“哎呦,跟這些老狐狸打交道累死我了。你小子還是來買靈種的?”莫言回到靈種鋪,便立馬依靠在台面上,抿了口酒。
梁平看著剛剛正經的形象判若兩人的莫言,笑了笑說道:“是的,還是老樣子。而且晚輩前幾日已經通過了靈植堂的考核,正式成為一階下品靈植師了。哈哈”
“真的?可以啊你小子,我就知道你小子能成。”莫言開心的拍了拍梁平,又灌了一大口酒。隨後問道:“不過你小子不去靈植堂買靈種,來我這裡買幹嘛?”
“在下還沒去呢。靈植認證時晚輩的靈植有兩株發生了一種不知名的病症,無奈之下只能分割靈田保護靈植。雖然認證通過,不過也花費了許多時日穩固靈田。今日這才出關,正要去靈植堂。”梁平訕訕說道。
“不知名的病症?看來靈植堂前些日子不停收回靈種就是因為這個病症了?”
“近些日子靈植堂發生了什麽事?”
莫言瞥了眼好奇發問的梁平,無奈的解釋道:“前些日子靈植堂突發神經似的把最近一個月從它那邊售出的靈種收回去,說是有隱患病症,目前無法解決。盡管是靈植堂主動收回,但也引發不少猜測議論,還賠了不少靈石。”
“說來也奇怪,那個胡管事明明在靈植堂,還要四處購買靈種。就連我這裡他都來了。唉,現在的事情越來越看不懂了。”莫言拿起酒葫摸了摸腦袋。
“可能是因為他急需那個靈種,但靈植堂的靈種都有隱患病症吧?”梁平猜測道。
莫言無語的看了看梁平,擺了擺手說道:“行了,別瞎猜了。一些普普通通的靈種而已,只不過量大了點。就算雲霧坊的靈種全有問題,其他仙城仙坊的靈植堂也能立馬給你調過來。他又不是買的多稀奇的靈種。”
“你也是正式的靈植師了,就趕緊去靈植堂吧。靈種的話你去那邊買就行。那個胡管事一直嘮嘮了沒完,困死我了。”說完,便又是一口酒灌了進去,趴在台面上要睡覺了。
梁平見狀,也只能告別走向了靈植堂。
“道友,日安。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堂口的年輕女修活潑地問道。
“日安。在下是前幾日認證的一階下品靈植師,想來更換身份令牌。”梁平拿出身份令牌放到台面上。畢竟每一次到靈植堂都要令牌,他自然提前給了,省的再問一次。
“恭喜道友了,道友上二樓即可。一樓主要是面對靈農和靈植師學徒的。需要在下引路嗎?”女修甜甜地微笑道。這麽年輕,是個潛力股啊,看我主動出擊。
“不用了,多謝道友。”梁平收起令牌,便直接朝著樓梯走去了。
女修鼓起臉頰, 眼睜睜看著梁平越走越快,但也沒有過多糾纏。
梁平快步上到二樓,發現布置和一樓沒什麽區別。只是大堂裝飾更加精致了些,也擺放著一些聚靈靈植作為點綴。堂口負責接待的是一位正在看書的白發老者。
“前輩,日安。在下是前幾日認證的靈植師,今日第一次過來想更換身份令牌。這是在下的身份令牌。”
“哦?能否告訴老夫為什麽今日才來嗎?”老者接過令牌,看了看詢問道。
“在下認證時有兩株蘊靈草受到不明病症侵害,不得已分割靈田。這幾日都在穩固靈田,這才今日到來。”梁平如實回答。
“嗯,不錯。靈植師的靈田是根本,任何時候都要照顧好自己的靈田。”老者點了點頭,並沒有細問什麽病症。
將令牌放到身旁的鏡子法器上,掐動法決。令牌頓時脆裂,梁平驚奇的看著老者。
老者笑了笑,接著拿出另一個青綠色令牌和一本小冊子遞給梁平,笑著說道:“小友,這本冊子叫《靈植師入靈植堂困惑初解》,能夠幫助你快速了解靈植堂。而這是你的新令牌,有著添加道友,傳信,傳音等功能,具體功能這本小冊子也有著介紹。你可以先到旁邊雅間看看,看完後再過來。”
“好的。多謝前輩”梁平抱拳答應,接過令牌和冊子。
走到雅間坐下看了看。雖然沒有萬法閣那般富麗堂皇,但裝飾古樸,並且四處透露著靈植般的清香讓人心怡。
把令牌丟到一邊,梁平先看起了冊子。冊子內容不多,他很快便讀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