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你還需要收集坊市內各個勢力間的情報,以及關於能夠促進修煉的物品和手段的情報。”
“還有就是暗中盡可能購買所有低階的道法書籍都買下送過來,當然,這個不強求,能買就買,不能買就算了。”
“所有?”花娘不解地問道。
“嗯,所有,例如修煉,靈植,劍術,丹藥,煉器,符籙,傀儡等等,不管是基礎的還是罕見的,能買到就買過來。不過,記得不要大張旗鼓,也不要以湯泉山的名義強行索取。知道了嗎?”
梁平面色不變繼續吩咐道。
花娘聽後,立刻站起身,低頭恭敬地應答。
她心中自然明白山主的行事風格,那麽之後如何行動她也是明白了。
至於梁平則沒有想那麽多,他只是不想無意間惹到很多麻煩。
現在靈石管夠,能用靈石解決就用靈石解決。
隨後他便站起身來前往藏寶室,讓花娘在此地等他。
片刻後,梁平回到會客廳,扔給了花娘數個儲物袋說道:
“這裡面有一千枚靈石,兩件法器還有大量陣盤,符籙和丹藥,靈石你帶回去用來收購法術書籍。”
“剩下的東西,你們內部自行分配,湯泉山和你們估計都已經入新雲盟的眼了,小心行事。”
花娘聽後,急忙將儲物袋放回桌面,說道:
“山主,這怎麽行呢?我們那邊也有足夠的靈石……”
梁平揮了揮手,打斷了花娘的話,不在意地說道:
“讓你拿著就拿著吧。我要的可不是一兩本法術書籍,憑你們現在的資源和時間,哪裡夠我用的?”
“而且你們盡量保證內部人員,不要死傷太多。我可是對情報要求極高的,可千萬不要逼我到秘堂去收購情報。”
花娘聽後,心中湧起一陣感動。
在修仙界,強者庇護弱者,弱者向強者提供靈石,這是常態。
但像梁平這樣給手下提供靈石的並不多見。
既然梁平如此說,花娘只能收下儲物袋,並保證道:
“遵命。我定會將此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嗯,沒事就先去忙吧。記得回坊市的時候注意安全。”
梁平送別花娘後,便進入修煉室,開始重新祭煉法器。
雖然他也想修煉法術,但目前來看,增加即時戰力更為重要。
黃昏時分,梁平隱匿身形,土遁離開了湯泉山。
抵達東林坊後,梁平直接前往了喬家駐地的正面主戰場。
此時的戰場早已經停戰,但地面上的爆炸痕跡如同蛛網般密布,深坑、裂縫隨處可見,能看得出新雲盟攻勢極猛。
此地空氣中的還彌漫著混亂的靈氣波動,這是修士們釋放大量法術時留下的痕跡。
陣法光幕雖然依舊明亮,但已經變得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可能破碎。
光幕之內,修士們忙碌的身影不斷出現,在不斷加固陣法,防止新雲盟再次襲擊。
梁平遠遠來了一眼後便直接轉向新雲盟的駐地。
他在地底穿梭,利用影袍秘術隱匿氣息,同時施展魂土探秘術進行偵察。
經過一番偵察,駐地情況果然如同花娘送過來的情報所說。
新雲盟這次駐地內部起碼都由兩個原先駐地合並在一起,並且有著多位修士輪班值守。
整個新雲盟的駐地群,除了築基道士所在的駐地以及旁邊幾座駐地沒去外,剩余駐地的防守力量明顯比昨晚強上不少。
對方的築基道士有著喬家的道士作為盯守,但保險起見,他自然也不會過去到別人眼皮底下瞎晃。
這個范圍也是喬希龍親自劃定後轉告花娘的,也是能夠信任的。
並且他還敏銳地發現一些駐地中隱藏著多位修士,顯然是設下的陷阱。。
此外,還有一些修士正在施展各種奇異的法門,試圖追蹤和定位梁平的蹤跡。
只可惜影袍秘術完全將他的氣息,靈力,神識等等所有一切都隱匿起來,注定只能做無用功了。
“反應這麽快,沒機會啊。看來要執行第二計劃了。”
梁平揉了揉太陽穴,按照之前的想法改變作戰計劃。
既然刺殺強力修士不行,那麽就改成更為靈活且有效的騷擾戰術吧。
只要夜晚不斷擊殺騷擾,巨大壓力之下新雲盟修士白天的戰鬥力勢必會削弱不少。
將有陷阱的幾座駐地,以及築基道士能輻射的幾座駐地去除後,他瞄準了那些相對來說力量較為薄弱的駐地,開始了他的騷擾行動。
夜色如墨,新雲盟駐地內一片寂靜,只有巡邏修士的腳步聲在回蕩。
夜明珠綻放光芒,照亮整座駐地,明亮的陣法光幕也給值守修士提供些許的安心。
“土劍,刺。”
數柄隱秘的土劍,如同隱藏在地下的毒蛇,猛然間從地面竄出,射向一個正在巡邏的練氣後期修士。
這位修士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攻擊,他的臉上還掛著些許的疲憊和松懈。
“噗嗤”
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禦,便被土劍穿透了法袍,當場身亡。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的修士們驚慌失措。
旁邊的幾位修士紛紛祭出防禦符籙,保護自身,同時大聲呼救道:
“黑無常出現了,快來人啊!”
“小心!防守自身,警惕四周!”
“該死,快來人啊。”
駐地內部陷入了混亂, 驚恐、慌亂、焦急、不安等等情緒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梁平躲在地下,看著這一切,臉色毫無波瀾。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隨後便遁去了另一個駐地,心中微微歎息:
“可惜,拿不到儲物袋了。”
他按照著自己的策略,保證體內靈力充足的情況下,開始在駐地內部進行頻繁的襲擊騷擾。
在喬家駐地內修士休息時,新雲盟大部分的駐地內卻陷入到一片混亂之中。
梁平如同幽影,在夜色中穿梭,不斷地給新雲盟的修士們製造麻煩。
並且他並不深入駐地內部去強殺強者,那樣風險太大,也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蹤。
相反,他選擇射殺那些較為弱小的值守修士,這樣既能製造混亂,又不會耽誤時間。
只要駐地內部一亂,所有人不得安寧,無法專心休息,他就立馬土遁遁走,前往下一個駐地。
而且,他還不時地殺個回馬槍,讓駐地內部的修士們始終提心吊膽,擔心他是否已經離開。
此外,他在東林中還能時不時遇到新雲盟傳遞情報的修士。
對於這些修士,他同樣不會放過,直接將其帶走。
甚至他還看準機會擊殺了名單上兩位練氣九層的修士,順勢拿到了頭顱。
本來都是為了以身作則,鼓舞人心,卻沒想到丟掉了性命。
這一晚上過去,新雲盟的修士們明顯被折騰得不輕。
絕大部分修士的精神狀態已經極度疲憊和緊張,戰鬥力自然也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