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圍觀的人群便都撤離走了,荒野上隻留下了數具屍體。
此時梁平,正在山內打開儲物袋,查看收獲。
練氣期的儲物袋被別人拿到手的話,極容易打開。
至於各種封鎖儲物袋的法門,也是極為少見的,而且大部分要築基期才能使用。
首先是八位隱匿修士,總共一百五十塊靈石,加上數十張符籙和數瓶戰鬥用的丹藥,還有兩本一階中品的隱匿法術手抄本。
“不至於吧,就這麽一點?”
這樣的結果讓他感到無奈扶額,感歎道。
收獲少得可憐,甚至還有一位修士儲物袋中只有五塊靈石,其余符籙和丹藥對他來說也聊勝於無。
兩本法術的手抄本,他也簡單看了一下,就是特別普通的隱匿法術。
這扔到黑市上也賣不出高價,還要被別人懷疑手抄本的真實性。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意識到這其實是再正常不過了。
敢於冒如此大風險的修士,身上能有多少靈石呢?他們大多都是身無分文的窮鬼。
而且,出來戰鬥時,大部分的靈石和法門也都不會隨身攜帶,即便是他也是如此。
這麽想通後,梁平對接下來六位陣法修士的儲物袋也不抱有希望了。
果然,當他打開這六個儲物袋時,發現裡面總共只有七十七塊靈石。
所有的符籙和丹藥都在之前的戰鬥中消耗殆盡了。
而那些在戰鬥中起不到作用的東西,梁平猜測這六位修士根本就沒有帶過來。
唯一有價值的就是完整的一階上品陣盤了——土龜堅護陣。
這是一種專注於防禦的陣法,如果這六位修士能夠完全展開的話,其正面防禦力將會極高。
但在面對他的攻擊時,直接從內部解決修士,完全無用武之地。
盡管如此,梁平還是對這個陣盤相當滿意的,心想:
“這個陣盤不錯,之後出去的話,可以作為臨時陣法來使用。”
接下來,他打開了怒棍的儲物袋,這也是他最為期待的一個。
“練氣巔峰的劫修,應該能有不少東西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打開儲物袋。
只見儲物袋內部裝滿了各種物品,梁平逐一拿出來清點。
首先是整整九百四十三塊靈石,此外,還有一本一階極品的《怒漢爆炎十八連棍》手抄本。
這是集煉體功法和棍法法術於一體的體修法門,上限頗高。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符籙和煉體所用的丹藥,價值不大。
他猜測那根長棍法器應該是最有價值的物品,估計怒棍大半個身家都在長棍法器上了。
可惜在戰鬥中已經碎成碎片,失去了價值。
九百多塊靈石對於他來說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比他之前一年的靈農收入還要高。
而那本《怒漢爆炎十八連棍》手抄本,每一頁都標注著怒棍的心得體會。
甚至書邊都翻爛了,看得出來怒棍對這本法門的重視。
梁平簡單翻看了一下這本法門,發現主攻火行怒火一道,修煉後脾氣會變得火爆無比。
法門最後還提到需要找尋一門定心靜身之法才能有望築基,否則冒然築基定會失敗。
“限制有點大,而且不適合我。改天拿去賣了吧。”
他搖搖頭說道,自己之後要走五行一道,這個火行法門明顯不適合他。
而且副作用太大,估計怒棍也是修煉此法,控制不住脾氣這才當成了劫修。
不過拿出去賣的話,還是能賣出高價的。
一個有注解的一階極品體修法門,也是許多修士都想要得到的了。
“好了,收拾收拾回家咯。”
雖然這次收獲沒有預想那樣多,但還是相當不錯了。
總共一千一百七十塊靈石,一個一階上品的陣法和一本一階極品的體修法門。
剩下就是一些符籙,丹藥和其余價值不大的東西。
對於現在的梁平來說,符籙在戰鬥中的幫助極小,不過明面上使用還是不錯的。
至於丹藥,他也不會服用,之後會一起打包賣給黑市。
畢竟他也不知道丹藥有沒有故意下毒什麽的,這種橋段在修仙界可是屢見不鮮了。
梁平將東西全部分門別類放好,裝到一個較大的儲物袋中便放到了靈田附近的地下。
至於他還是佩戴原有的儲物袋,趁著夜色回到坊市的小院中休息。
外界的紛紛擾擾,他全然不理,安然入眠。
翌日。
梁平隱匿修為,將快要成熟的靈米照料好後,便直接掛上閉關牌子後回院了。
雖然現在靈石富裕,但快要成熟的靈米也不能不照料,日後需要的靈石隻多不少。
周旁的修士看到後,也是圍著觀看。只見上面寫道:
“本人閉關修煉,恕不待客。”
幾個修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隻好回去匯報消息了。
他知道,昨日的行動後,肯定會有許多人來拜訪,所以他索性全都不見,維持一個苦修的形象。
至於暗地裡,他自然還是土遁出坊,前往湯泉山培育靈田了。
得到消息的幾個勢力頭領也是腦中疑惑不斷:
“湯泉山陣法布置好了,人也都清理乾淨了,這靈植師還不去培育靈田嗎?”
這讓他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梁平和湯泉山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至於梁平一個月後如何托辭?
他直接展示出練氣五層中期的修為就行了。
別問,問就是閉關專心修煉,這才突破的修為。
一個多月的時間,在梁平的兩地奔波中很快就過去了。
季夏下旬,靈米終於迎來了成熟的時刻。
錢古一如約而至,負責收割的工作。
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他這次的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
梁平背後的勢力讓錢古一不敢小覷,尤其是那位神秘的黑袍刺客, 足以令人尊敬。
“梁道友,好久不見啊,道友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真是讓人羨慕啊。”
錢古一微笑著打招呼,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羨慕道。
梁平謙虛地回應道:“哈哈,略有所得而已,比不上錢道友。”
“客氣了,請核查。”
依舊是一套流程走完,錢古一便拿著收割法器徑直走向靈田,開始收割起來。
梁平看著錢古一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歎:
“果然背後有人就是不一樣啊。”
如果說之前錢古一對他的態度是居高臨下又帶點惋惜的話,那麽這次明顯是平等相交甚至帶了些尊敬。
這次靈米的收獲比上次稍稍增加了一些,兩畝靈田都分別達到了四十四斤靈米。
除去交給靈植堂的分成和租金後,梁平到手了一共一千零八十塊靈石。
錢古一在交付靈石後,讚歎道:
“道友的靈植天賦果然十分驚人,怪不得有信心租賃湯泉山。”
梁平打了個哈哈,客氣地謝過錢古一。
“道友之後應該也不種植靈米了,那麽這五日內記得盡快去往靈植堂報備取消靈田。”
“在下明白,多謝錢道友相告。”
“好,那在下就不多待,先行告辭了。”
錢古一朝梁平拱了拱手,便起身離開了。
梁平送走錢古一,回到小院中後,看著熟悉的場景,低頭歎息一聲,開始收拾東西了。
他在這裡居住了五年多,承載了許多回憶,離開時心中難免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