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金種成熟的日子到了。
梁平緩緩運轉體內五行功,培育一年的五行功金種終於要成熟了。
只見虛空中金種緩緩結成金果,融入他體內。
開始自然是靈氣的大量湧入,這讓他練氣五層初期的修為立刻提升到中期,甚至感覺後期也距離不遠了。
之後便是老者講道之聲傳來,聲如洪鍾,震耳欲聾。
每一句話都如金石擲地,發人深省,讓他仿佛置身於一個五行交織的世界之中,親身感受著五行的玄奧。
“……金轉水,柔化之剛強;水轉木,生命之繁衍;木轉火,希望之燃燒;火轉土,萬物之歸宿;土轉金,無盡之循環。五行轉化……”
在不斷的講道聲中,他如癡如醉,心旌搖曳,領略五行之力的無窮玄妙。
五行功自行運轉,一門法術也悄然入神,不斷在腦海中衍化。
似是過了很久,又似是僅僅片刻過後,
梁平緩緩睜開雙眼,歎了口氣後說道:
“大道啊,可惜修為太低無法貫通,但也算是有所收獲。”
首先便是五行功的入法再次精深,回靈特性又提高了兩成速度,續航能力又得到了增強。
其次便是這次最大的收獲:精通境界的五行靈劍秘法。
其是由剛剛參悟的五行轉化一道,和身上所學一並衍化形成的,堪稱是量身定製的獨悟法。
五行靈劍秘法中,每一行靈劍都各有特點。
金劍銳利無匹,劍芒冷冽,主掌殺伐之道。
木劍溫和而持久,劍身蘊含生機,主掌續航之力。
水劍靈動飄渺,劍意如水,主掌控制之法
火劍熾熱狂放,劍火焚燒一切,主掌爆發之能。
土劍沉穩厚重,劍盾如山,主掌防守之責。
五行靈劍秘法與他所學的法術完美搭配,展現出了無盡的可能。
土遁時,能在地面上瞬間形成一把鋒利的靈劍,攻敵不備。
影袍秘術則為靈劍附加隱匿性,無聲無息地發動攻擊,讓敵人防不勝防。
而且運用魂土探秘術,更能讓他在遠方形成靈劍,發動致命打擊。
這種能力讓他在戰鬥中擁有了更大的靈活性和更強的遠程攻擊力。
五行靈劍秘法的運用更是隨心所欲,他可以同時生成數把靈劍,進行全方位攻擊。
這些靈劍相互轉換,讓敵人難以捉摸;大小也能隨心所欲地變化,無一不精。
當然,五行靈劍秘法中最為強大的,還是那最終五劍合一形成的大五行靈劍。
大五行靈劍匯聚了五行之力,其威力在練氣期內堪稱無可匹敵。
但消耗極大,他現在也僅能堅持五息,五息之後,必定靈力枯竭。
梁平有種預感,等自己修為再上升,五行一道領悟更深,大五行靈劍未必不能擊穿築基道士的防禦。
“這也太強大了,這門秘法來得正好啊。”
這門秘法不僅是一門單獨的攻伐秘術,更是能夠將他身上所學的法術串聯起來學,形成一個完整的鬥法體系。
這種綜合性的能力也讓他開始修改了原有的計劃,打算更加激進。
他心中一動,低喝一聲:“五行靈劍,出!
“五行靈劍,出。”
身邊靈劍如同繁花般不斷綻放,金、木、水、火、土五行靈劍不斷出現。
每一種靈劍都散發著獨特的光芒和氣息,在空中舞動,展示著這門秘法的強大。
他現在的回靈特性,只要不是一次性生成太多數量的靈劍,體內靈力源源不斷。
休息過後,他也是將靈盒中的炎輝棗樹苗拿出,讓金種反應。
沒錯,現在五行靈劍術在手,鬥法能力再上升一個台階,現在就是靈植的問題了。
培育能越早成功,自己日後的修煉時間相應的就越長。
炎輝棗樹種植要求:尋找一片土壤種下,需保證土壤中火行靈力充足並且時刻處於有光地帶,四月後即可成熟。
“有光地帶?”梁平撓了撓頭,還是先融合了。
融合後,先將其種植在院中光照最多的地方並且凡品余燼鋪上,果然金種能順利生長。
晚上的話每日生火照射之計也長久不了,只能出去購買夜明珠了。
夜明珠白天吸收陽光後,能持續數天夜間不斷發光,是修仙界較為常見的照明手段。
不多時,隱匿身份的梁平就將夜明珠買了回來。
他將周邊用衣服圍住,營造漆黑的環境後,從儲物袋中掏出夜明珠。
夜明珠頓時綻放光芒,將周邊照亮,金種在光芒的照射下也能繼續生長。
“可以生長,那就好。”
他也是松了口氣,立刻找個了東西將夜明珠掛到金種周圍,充當晚間光源。
處理完畢後,太陽已經升到了正上方。
整裝待發的梁平也是直起身體,準備前去湯泉山開始下一步行動了。
此時的湯泉山陣法消息逐漸發酵,既有各家的陣法師來此參觀,也有不懷好意的暗中推手窺伺。
“嘖嘖嘖,不簡單,真是不簡單啊。這座陣法真是一個陣法師一個月就布置出來的?”
一個穿著華貴的中年修士指著陣法,嘖嘖稱奇地說道。
“洪叔,真的是這樣,你已經問了不下五遍了。”
一個年輕人在旁邊,無奈的扶額說道。
“這不是不敢相信嗎?沒想到雲霧坊真有人的陣法造詣如此了得,這可是一階極品陣法啊。”
“想必不是一階極品陣法師,就是二階陣法師了。”
洪叔依舊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洪叔,名叫洪啟山,是洪家數十年培養出來的最有天賦的陣法師。
年輕人名叫洪章林,洪啟山關系相近的後輩,也是一階下品陣法師。
並且也是洪家年輕一輩的最傑出的修士,因此洪家專門派他過來陪洪啟山參觀陣法。
畢竟洪啟山可是洪家的寶貝,可謂是要什麽有什麽。
兩人周圍還有數名練氣巔峰的護衛,專門保護二人安全。
“此人必是陣法大師,真想和這位大師交流論道,探討下陣法一道。”
洪啟山滿臉崇拜,只有陣法師才知道單人一個月內布置出這種陣法是如此厲害。
洪章林則嘴角抽了抽,洪叔一遇到陣法一道就會變成這樣,他只能安慰洪啟山道:
“洪叔,別急。等那個山主來後,我們再登門拜訪吧。現在此地附近可不清淨。”
“也是。章林,你說這湯泉山接下來應當怎樣處理現在的局面?”
洪啟山自然明白現在的局勢,於是十分感興趣地向洪章林詢問。
作為洪家年輕一輩最傑出的修士,洪章林掃視了下周圍,森然地說道:
“當以力破之,掃清環周,方能得享清淨。”
洪啟山聽後讚同地點了點頭。
修仙界,還是要以力說話。
雲霧坊各大家族對新來的這個勢力自然少不了試探,只有力量足夠,才能在雲霧坊立足。
既然幫培養的靈植師租下靈山,布置陣法,那麽最重要的武力震懾自是少不了的。
否則那個修為薄弱的靈植天才,恐怕連進出湯泉山都是個問題。
片刻後,一個護衛走到兩人旁邊說道:
“長老,公子,前面憑空立起一塊石碑,有許多修士都湊過去看了。傳出來的是關於湯泉山勢力的警告消息。”
“哦,那我們過去看看吧。”
洪啟山和洪章林相視一笑,也是齊齊邁步,走向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