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的是展露探查實力,那麽剩下的兩撥就是硬實力了。
一撥是一個身形高大、面目猙獰、渾身戾氣的練氣巔峰體修,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另一撥則是由六人組成的團隊,一步也不踏出陣法。
“先處理陣法內的吧,省得處理壯漢時嚇到他們,讓他們跑了。”
梁平心中已有對策,他並不懼怕,暗自等待,恢復靈力。
而此時,十裡外的人群卻是熱鬧非凡
“嘶,你說什麽?真的全軍覆沒了?”
“是呀,你沒看鼠面那行人臉都黑了嗎?而且聽說連秘堂的人也都死在裡面,懸賞也沒揭下。”
“真是恐怖啊,一點聲響也沒聽到。”
洪章林和洪啟山聽到護衛的報告後,也是略顯驚訝。
“章林,看來這個湯泉山勢力確實不簡單啊。連秘堂的隱匿法術都沒能逃過他們的探查,哈哈,這真是大快人心啊。”
洪啟山高興的拍了拍洪章林的肩膀,一臉興奮地說道。
秘堂的隱匿法術可不簡單,其的存在對於各大家族來說也都是如鯁在喉。
但由於顧忌背後的實力和可能的靠山,各大家族也不好動手,他現在看到秘堂吃虧自然高興。
洪章林則顯得更為沉穩,他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可以,確實不錯。看來這黑袍修士代表的是刺客了,但這樣的話接下來的兩關可能就不好過了。”
刺客講究的便是隱匿探查和一擊必殺,遇到陣法或者正面作戰的體修後,可就不容易刺殺了。
“這關已過,雲霧坊立足是沒什麽問題了。看來我也有機會去拜訪那位陣法師了。”
洪章林看著興奮的洪啟山,也只能搖了搖頭,繼續關注著戰場上的情況。
戰場!
沒錯,這是一場新興勢力的立足之戰,十裡范圍已經化為了真正的戰場。
隨著夜幕的降臨,黑暗徹底籠罩了湯泉山的外圍。
此時,十裡之內僅有兩處光源,而十裡之外卻是燈火通明,不斷有好奇的修士從坊市中走出,前來觀望這場戰鬥。
莫青紅和莫言兩人也意外地出現在了莫家的隊伍中。
鄭家的鄭思琴、收割靈米錢家的錢古一、司家邀請的修士,甚至還有靈植堂的胡管事。
許許多多和梁平有關的人都在關注著這場戰鬥。
“黑袍刺客會如何應對這個陣法和那位練氣巔峰的體修呢?”這是目前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從之前的情報來看,出戰的黑袍修士很可能是擅長隱匿和刺殺的修士。
陣法內的六位修士自然沒有外面的人那麽輕松。
他們時刻提高警惕,不斷地放出神識,探測可能出現的敵人蹤跡。
而那位劫修壯漢則是生起火堆,大口吃著肉,仿佛對即將到來的戰鬥毫不在意。
突然!
一柄金劍憑空出現在陣法內部,直接刺向那位手持陣盤的老年修士。
老年修士滿臉驚愕,他根本無法理解刺客是如何穿過他們布置的陣法。
還沒來得及做任何應對,金劍便瞬間貫穿了他的大腦。
剩余的五位修士立刻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老年修士已經生機全無。
梁平一擊得手後,仍然維持著土遁狀態,隱藏在地底,靜待下一個時機。
“該死!周興,快拿起陣盤,不要讓陣法失效!”
一個修士大聲呼喊,提醒離陣盤最近的周興維持陣法的運行。
周興經驗豐富,來不及思考太多,迅速拿起陣盤,維持陣法的穩定。
其余四人迅速圍聚在周興身邊,背靠背站立,防禦法術發動,交流著應對策略。
“該死,刺客已經進來了嗎?難道我們的陣法有漏洞?”
“不可能啊,陣盤完好無損,而且陣法內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周興檢查完陣法後立刻搖頭否定。
老大死得太快,讓他們下意識以為是陣法出現漏洞,讓刺客進來了。
檢查完陣盤後,發現一切正常,這讓他們更加困惑。
“什麽?”
一個女修聽後驚訝地心神搖動,防禦法術也出現了一絲漏洞。
“好機會。土劍,刺。”
梁平看到女修一瞬間露出的破綻後,立刻發動攻擊,一道隱蔽的土劍從地底直接刺向女修。
“額……”
女修來不及說話,防禦法術瞬間被破,身體被土劍貫穿,鮮血四濺。
“啊!”
“該死,該死,該死。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這四人只能紅著眼眶,紛紛祭出防禦符籙防禦全身。
“陣法無用,放棄陣法,保存靈力,先使用符籙防禦。”
一個勉強保持冷靜的修士顫聲向周邊說道。
周興聽後也只能拋下陣盤,時不時在周邊甩出防禦符籙,腦海中不斷想著解決辦法。
這種刺客在他們數十年的鬥法生涯中,從未見過。
他們完全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種奇異的法術,只能被動挨打。
“該死,沒有辦法。”
周興想不到任何解決辦法,一臉絕望的喃喃自語道。
旁邊的三人也是面如土灰,連人都找不到,談何解決。
梁平則也不急,他們沒辦法一直防禦,現在準備恢復靈力即可。
范圍之外的人群此刻陷入了一片死寂,與之前熱鬧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所有修士都被陣法內連續失去兩條人命的慘狀嚇到了。
這並不是因為他們不習慣見到死亡,而是因為他們對陣法失效的事實感到困惑和不安。
而且他們同樣也找不到黑袍刺客在哪裡,無法理解法術是如何穿過陣法的。
如果此刻他們身在陣法之內,恐怕也會和裡面的修士一樣,充滿了絕望和無力。
這時,一個修士鼓起勇氣,大聲向洪家提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洪道友,在下想請教,為何這個陣法會不起到作用呢?”
眾人的目光紛紛轉向洪啟山,這位在雲霧坊享有盛名的陣法師。
洪啟山雙眼無神地看向已經熄滅的陣法光幕,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
他舔了舔嘴唇,不停地喃喃自語道:
“為什麽呢?破陣符應該是陣法破裂才對,這是什麽奇妙的法門或者奇異功能的法器?”
他不斷在腦海中搜羅畢生所學的陣法知識,試圖找到答案。
然而,僅憑目前他看到的信息,根本無法辨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