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準備把這次機會當成一次出國歷練的機會,我們準備派兩名S級負責帶隊出發,分別由修仙學院和超能力者學院各出一半,成員也都已經選好了。”
“如果沒有發生特殊情況,有兩名S級坐鎮應該是足夠了,就不用勞煩你出手了,另外我也會跟著去。”
“可一旦塔裡出現無法控制的威脅,或是其他我們無法應對的情況,到時候可能就要拜托你保護那些大炎的種子了。”
寧夏夢清澈的美眸閃動著動人的光芒,柔聲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你要怎麽謝我?”祖陽點了下頭,目光灼灼的看向寧夏夢。
聞言,寧夏夢芳心一顫,嬌哼道:“昨晚你不是還在顧柔姐姐那裡過夜了。”
“那我今晚去你那裡。”
“我,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寧夏夢站了起來,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祖陽笑了笑,靠在椅子上。
自從上次解決了威漫國的問題,震懾諸國。
寧夏夢就時常以工作的借口過來找他,並且經常會在不經意間做出些大膽的舉動,兩人感情由此迅速升溫。
再加上寧天舟有意的撮合,他明白寧夏夢就是寧家的態度。
除了那最後一層紙沒捅破,基本上兩人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過了一遍。
當然,這件事祖陽也告訴了顧柔,後者並未說什麽。
只是當天晚上祖陽明顯感覺到顧柔的動作比以往都要強烈了許多,像是在極力的證明著什麽。
對此,祖陽自然是以積極回應。
不管怎麽說,顧柔都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
雖然兩人最初的結合是出於彼此的利益和合作,但他不是那種提了褲子就不認人的男人。
祖陽說過會成為顧柔的靠山,就會成為她一輩子的靠山。
只要她不做出觸犯祖陽底線和原則的事情。
寧夏夢倉皇狼狽的離開審判者基地之後,摸了下自己的俏臉,頓時感覺自己的臉很燙很燙,像是發了高燒似的,心裡慌亂又緊張,但同時又帶著幾分歡喜開心。
說實話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
一開始對於寧天舟的安排,說實話寧夏夢心裡是感到排斥的,她又不是能夠用來交易的貨物,她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爹的親女兒。
畢竟哪裡有這樣當爹的人。
可是後來了解過祖陽的資料和信息,還有他做過的那些事,以及展現出的實力。
寧夏夢明白了一件事,祖陽的存在對整個大炎來說非常重要。
雖然他的性格說不上好壞,但是他的心向著大炎,並且會因為自己看不慣的惡事而不顧代價的出手。
這樣的人非常重情重義,一旦成為朋友,他就會成為你最牢固的後盾。
寧天舟想將他捆在大炎的船上,擔心其他國家的人得知了祖陽的存在就會使出各種手段來搶人。
畢竟大炎有很多人就是經受不住他們的誘惑而選擇離開了大炎,甚至是移民。
當然,不可否認有大炎的一些臭魚爛蝦從中作梗的因素在其中。
老人打壓新人,逼得明明有一顆愛國報國心,真才實學的人無奈背井離鄉,著實可惡至極。
寧天舟擔心祖陽也會像他們一樣離開。
幸好寧天舟有先見之明,為他掃平後顧之憂,不顧一切的將祖陽留了下來。
事實證明,寧天舟沒有做錯。
倘若祖陽真的離開了大炎,他們恐怕會永遠活在悔恨之中,大炎將被其他國家踩在腳下,再無翻身之日。
但寧天舟總覺得利益與友情的羈絆還不夠。
俗話說得好,為兄弟兩肋插刀,為愛情插兄弟兩刀。
倘若能再加上愛情的話,祖陽和他們的聯系就更緊密了。
如此方才能將風險降到最低。
寧天舟也是看中了祖陽的潛力和人品,所以才想著把自己的女兒寧夏夢介紹給他,也算是找到了個好歸宿。
即便寧夏夢不同意,他也會去說服寧家其他同齡的女孩。
有他發話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再者要不是寧天舟是個帶把的,碰到祖陽這種妖股,他寧願自己上。
男追女隔層牆,女追男隔層紗啊。
寧夏夢看出寧天舟的顧慮和想法,所以猶豫再三後她同意了這件事。
但是很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上門太主動的話又怕會被誤會成隨便輕浮的女人。
直到祖陽解決了喪櫻國和威漫國之後,事情才有了轉機。
因為祖陽聲名大噪,許多人都想見他,甚至是大炎外的諸國列強都想親眼見見他,邀請他到他們的國家去做客。
為此,大鵬國和歐林國都提出要給祖陽封爵的意見。
這些事寧天舟都是讓寧夏夢向祖陽轉達,以此為理由創造兩人相處的空間和機會。
經過一次次相處,寧夏夢由一開始的好奇和身上背負的任務。
漸漸的,她開始對祖陽這個人產生了強烈的興趣,回過神來兩人的關系已經變得無比親密,時不時她的腦海裡想起寧天舟對她說過的話,因此她沒有表現出多少抗拒。
反而有時候會做出連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大膽舉動。
回過神一個人相處的時候,她回想起來又不禁覺得臉上火燒,難為情到了極點。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的時間,該做的不該做的,能做的不能做的,兩人幾乎都做了個遍,唯獨剩下那最後捅破關系的一步。
祖陽看得出來,寧夏夢平時雖然做事雷厲風行,面對犯事之人手段狠厲,為此被特異局的許多人稱為女修羅,但她面對男女方面的感情卻十分笨拙懵懂,就像是上一世的祖陽,不懂得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
所以祖陽不介意給她更多的時間去適應。
直到今天,顯然時機已經成熟,亮劍的時候到了。
寧夏夢回去匆匆的處理完手上的工作,然後回到別墅打開衣櫃。
忽然間她發現,自己平時忙於執行特異局的任務,衣櫃裡面居然全都是普通的休閑便裝,一件看得過去的漂亮衣服都沒有。
寧夏夢扶額,苦惱地呢喃道:
“我要是穿著這些衣服,他肯定會覺得我是個無趣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