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離開。
馮甜甜氣的跺腳,轉身回包廂。
精心策劃,變成了雞飛蛋打,她怎麽能甘心。
在花鵬耳邊言語一陣,讓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騰的起身,沒好氣道:
“我倒要看看,是哪一位不知死活的,敢撬我看上的女人。”
跟他一起來的幾個小弟也紛紛起身,附和:
“誰惹我們花少?”
“兄弟夥的去辦了他。”
鬧哄哄的一群人走了出去。
剩下那些被邀請來的同學,在那面面相覷。
隨後在某些人的帶領下,悄悄的開溜,社會人的事,不是他們能摻和的。
他們這些學生,也不想沾惹上這些是非。
雲景樓,一樓大廳。
最中間的大圓桌坐滿了彪形大漢,酒可能喝的有點多,渾身發熱,大冬天的居然有人光著膀子。
喝酒猜拳,嗚嗚渣渣,吵鬧的很。
因此,他們周圍平白空出了一大圈,沒人坐。
“小軍,你小子現在發達了啊?現在腰上別著的都是保時捷的車鑰匙,在哪兒發財啊?”
原來這桌坐在主位的,正是吳小莉的‘好老弟’吳小軍。
今天正是他請客。
為了慶祝敲詐勒索他的前未婚妻一家送進去。
車子和錢也都拿了回來。
原來瀟灑肆意的吳小軍又回來了。
“呵呵...做點小買賣,不值一提,哥幾個,我再敬你們一杯,今天都吃好喝好。”
他打著馬虎眼,當然不可能說:我有個能‘吸血’的好姐姐,又多了個‘人傻錢多’的好姐夫?
這話能說嗎?
當然是不能說的啦。
身邊幾個‘酒肉朋友’頓時有些不爽。
當初說好一起窮成狗,如今你卻一人偷偷變富有?
兄弟夥的,心裡能平衡嗎?
他們都是當初在南方打工認識的,現如今又聚在滬市一起打工。
可謂是雙重猿糞。
如今發了財,卻不想帶帶窮哥們。
不好當場發作,怨氣當然都撒在了酒上。
一個接一個,大家都默契的灌著他。
作為曾經在一個工廠睡上下鋪的酒肉朋友,綽號楊四兒的楊巍,當然是眼睛珠子最紅的那個。
見一大群人風風火火的從二樓包間下來。
領頭的那個穿得人模狗樣,身價不菲的樣子。
他眼珠子一轉,悄悄伸出一條腿。
將人給絆了個狗啃泥。
“哎喲!~~~”趴地上的花鵬慘叫的捂著鼻子。
摔的不輕,鼻子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都出血了。
“花少,你沒事吧?”
小弟紛紛過來拉人。
機靈的,趕緊掏出紙巾,為他止血。
“花少,怎麽回事?”有人問。
“剛剛有人伸腿,絆我。”花鵬憤憤的看向眼前這桌人。
似乎想找出剛才是誰故意絆的他。
“誰啊?這麽缺德?”
小弟紛紛義憤填膺。
“切!是你自己沒長眼,摔倒了,還賴到了我們頭上?”
楊四兒倒打一耙,屬於惡人先告狀了是。
“兄弟們,這群小屁孩還在吃奶吧?這點傷也值得拿出來說?”
“趕緊送你們這位去醫院吧,要不然送晚了,他的傷就自己好了。”
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
楊四兒是個狹促鬼,挑撥情緒手到擒來。
花鵬臉一下子紅了,他哪裡受過這種屈辱。
乾特麽的!
可當他走出三步,發現身邊沒了人。
平日裡嘴上俠肝義膽,為兄弟兩肋插刀的,都龜縮在後頭。
這下他的臉更紅了。
“花少,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馮甜甜及時的出現,阻止他。
眼前一水的彪形大漢,你上去不是送菜嘛?
還好,總算有人送來了台階讓他下。
別看他臉上凶的很,其實心裡早就在打鼓。
他只是平日囂張慣了,說話做事有些衝動,但腦子還沒壞。
這種明知道是個死的架,他可不會去打的。
當然是認個慫,事後搖人,再找回場子。
“算你們走運,爺們還有事,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照例,放句狠話,戰略性撤退。
“說讓你們走了嗎?”
剛轉身,他背後傳來幽幽的聲音。
又是之前那個討人厭的楊四兒。
“今天我們軍哥在這請客,讓兄弟們樂呵樂呵,這下好了,興致都讓你們給攪合了。”
“現在軍哥很不爽,你們準備怎麽辦?”
狐假虎威的氣勢倒是讓他做足了。
坐在那的吳小軍還傻傻的在笑,醉眼迷蒙。
其他兄弟也紛紛起哄,在旁人眼裡,似乎軍哥在他們心裡有多高的地位似的。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花鵬不爽道。
楊四兒那雙三角眼轉了轉,盯上了站那的馮甜甜。
走過去,伸出鹹豬手,“這個妞不錯,送給我軍哥玩,就當賠償了。”
“滾伱麻痹的!”
馮甜甜也不是小白兔,火氣騰的上來,拿起身邊桌子上的酒瓶,一下砸在了楊四兒的腦袋上。
哢嚓!~~~
也不知道是酒瓶碎掉的聲音。
還是楊四兒頭蓋骨裂開的聲音。
“哎喲!~”
只見他雙手抱著腦袋,蹲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就知道這下挨的可不輕。
沒多久血就從他雙手的指縫間流出來。
“打死人了!”
看到滿手的血,他尖著嗓子喊道。
原本酒桌上的彪形大漢,一個個都圍了過來。
馮甜甜知道事情大條了。
轉身就要跑路。
卻被人一把薅住了頭髮。
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
正是楊四兒的報復。
她也是個聰明的,知道一邊挨打,一邊將戰線轉移到花鵬那邊。
將他們都拉下水,這樣她就能少挨打了。
她計謀成功!
花鵬被殃及池魚,臉上挨了一拳。
隨後混戰開打。
此時小弟裡又溜走了幾個機靈的。
剩下見躲無可躲,隻好奮起反擊。
可惜是蚍蜉撼樹,完全不是對手。
這群人最後躺了一地。
“軍哥,你說怎麽辦?”
楊四兒一邊踩著花鵬的臉,一邊問向吳小軍。
吳小軍一個激靈,這才醒酒。
看著眼前的場景,發出靈魂提問:
發生腎麽事了?
你們打架,問我乾雞毛?
齊齊向他投來視線的‘哥們兒’,讓他一臉懵逼。
“我什麽時候成江湖大佬了?”
群眾報警,警察很快到來。
吳小軍喜提銀手鐲一副。
等待他的將是牢獄之災。
不知道踩縫紉機的時候,他會不會後悔。
那天邀請‘窮哥們’,隻為裝一個逼。
就是裝逼的代價,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