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嘗嘗我做的。”
李思儷揭開她做的那份菜。
見又是魚,孫大勝好險沒吐。
屬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是。
“大叔,別怕,這是我們徽省的名菜臭鱖魚,別看它聞起來臭,吃起來可香了。”
李思儷怕他不肯吃,自己先夾著吃起來。
也分別給方思涵、雲雨晴吃了一口。
問道:“怎麽樣?給大叔說說。”
“哎呀,很好吃啊!”方思涵驚訝道。
做的時候,傳出的淡淡臭味,還讓她以為做壞了。
雲雨晴也不得不說道:“確實挺好吃的。”
“但我們西湖醋魚也不差。”
她還不死心的說了一句。
“啊對對對!”李思儷敷衍了她一句,然後親自夾給孫大勝。
“大叔,你嘗嘗嘛,不要怕。”
孫大勝閉著眼睛嘗了一口。
咦!
入口鮮美,香氣撲鼻。
烹飪之前似乎還醃製過,風味濃鬱,確實不一般。
說起醃製的魚,他老家也有糍粑魚,異曲同工,他很喜歡吃這類的。
胃口大開。
今天多吃了不少。
桌上的菜都被他們解決的差不多。
唯一剩下很多的是——西湖醋魚。
就連嘴硬的雲雨晴也隻少少吃了一點。
“只是我做的不好吃,不是這道菜不好吃。”
酒足飯飽的雲雨晴,嘴巴依然是硬的。
仨人相視一笑,卻沒人去反駁。
“是是是,下次我們去你那邊做客,你一定要找個最好的飯店,讓我們嘗嘗貨真價實的西湖醋魚。”
李思儷笑道。
“大叔,你先坐會消消食,碗筷我們去洗。”
將孫大勝按到沙發上,仨女生去廚房洗碗筷。
廚房。
“你們看到班級群裡的大瓜了嗎?”
李思儷問。
“什麽大瓜?我最近沒時間注意手機。”
方思涵興趣來了問。
雲雨晴也點點頭。
她和方思涵這兩天沒日沒夜的拍攝,回家倒頭就睡,確實沒多少時間玩手機。
“阮冰苒被渣男劈腿了。”
李思儷爆料道。
“哦。”
兩人表情很平淡,她們藝術學校,這種程度的瓜,只能叫日常。
“她還懷孕了。”
李思儷繼續爆料。
“哦?”
兩人都被勾起了興趣。
這下有點瓜的意思了。
“她平時不是挺精明的一個人嗎?”
“我的洗發水、衛生巾、化妝品不知道被她蹭了多少。”
方思涵有些不理解。
在寢室裡,這姐妹算計起人,也是手拿把攥。
不像是傻白甜啊。
“肯定還有其他原因吧?”雲雨晴問。
論心機,寢室裡也就她能和阮冰苒一戰。
她也不信阮冰苒會輕易被人騙。
“孩子不是那個渣男的。”
李思儷神秘的一笑。
好家夥!
方思涵感覺自己小腦瓜的CPU快燒了。
燒腦,太燒腦了。
“所以,渣男其實是受害者?”
雲雨晴問。
她倒還算冷靜。
“算不上,渣男是知情的。”李思儷說。
噢?
這下有意思了。
“所以渣男是別人的白手套?”
雲雨晴腦瓜子轉的很快。
一下抓住了重點。
李思儷稱讚的點點頭。
“雨晴,你這腦袋也太聰明了,當初你是怎麽考到我們學校的?
就憑你這聰明的腦袋,去滬戲也綽綽有余了。”
雲雨晴眼神一暗,隨即抿嘴輕笑,沒有回答。
只有頭腦簡單的方思涵,還被蒙在鼓裡。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見兩人在那笑。
她有些惱了,“快說說嘛,你們就喜歡欺負我笨。”
見人真急了,兩人也沒再笑鬧。
李思儷說出了前因後果:
作為小橘科技的簽約主播。
阮冰苒屬於直播帶貨部,部門經理向雲生。
隸屬於直播部門3組,是一個專門賣女士內衣的組,組長許永生。
為了拿到好的資源,在剛進公司沒多久,就搭上了組長許永生,拿到了一點優質資源。
可許永生那點資源,完全滿足不了她。
沒多久,她又通過部門團建,搭上了部門經理向雲生。
攻略下向雲生後,她才資源拿到手軟。
3組最好的直播時間,最好賣的貨,都屬於她。
工資,提成、分紅大把的賺錢。
可向雲生家有悍婦,部門經理的職位都是靠女方關系才坐穩。
一旦養情兒的事發,他指定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明面上,兩人在公司完全沒有來往。
為了加一層保險,他又讓下屬許永生和阮冰苒在一起。
這就是所謂的白手套。
在一些港劇裡,也有小弟替大佬養情兒的情節。
天天養在家裡,只能看不能吃,煎熬的很。
可現代社會,不是港片。
向雲生也遠遠比不上那些港片裡的江湖大佬。
所以許永生自然是敢偷吃的。
再加上,阮冰苒好處得到了,向雲生也給不了她更多東西。
許永生又比向雲生年輕帥氣,她自然倒向了他的懷裡。
這時候她突然被查出懷孕好幾個月了。
自然不是許永生的種。
只能是向雲生的。
他不幹了。
阮冰苒舌燦蓮花,想要說服他,讓他陪著自己去向雲生那鬧,攜子要錢。
承諾分到的錢,給他一部分。
“這不挺好嗎?”聽到這,方思涵心直口快的說。
見兩人怪異的看著她。
她解釋道:“這對許永生不挺好嘛,最後錢有了,人也得到了,他沒什麽損失啊。”
雲雨晴鄙視了她簡單的小腦瓜。
“咱們室友阮冰苒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啊?”
“她錢到手了,會按照承諾給他嗎?”
李思儷也插嘴道:
“就是,我看她就想找個幫她抗事的替死鬼,錢到手,肯定一腳將他給踢了。”
“只要有了錢,再和過去說拜拜,又是一個身家清白,勵志成功的獨立女性。”
“也是哈!”方思涵有些後知後覺道。
“那許永生肯定沒答應她吧。”她問。
“當然,那些社會精英,哪個腦瓜子不靈光?”
“聽到她這麽說,立馬跟她斷了聯系。”
李思儷說。
“簡直是吃虧不討好的事,他只要腦袋沒秀逗就不會去幹,他還要公司那份高薪工資的話。”
“然後阮冰苒錢也沒要到,人也都跑了,人財兩空?”方思涵問。
“太年輕啦,以為自己一隻幼年的小狐狸,能玩得過那些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
雲雨晴總結道。
“消息怎麽都發到了群裡?”方思涵問。
“是王浩晨。”李思儷說。
“居然是他啊!”方思涵有些不可思議:“他不是阮冰苒的舔狗嗎?”
真是倒反天罡,舔狗居然背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