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你他麽的真該死啊。”
崔嘉志手指化指槍,做擊斃陳天博的樣子。
“我宣布716寢室第一屆逼王大賽,由小趙趙明誠獲得冠軍。”
i林凡放肆的大笑了起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拱手承認道。
唐文賦,鍾瑾瑜也湊熱鬧起哄:“冠軍,冠軍,冠軍。”
老四趙明誠非常的享受被人追捧,他像古代的帝王一樣,享受著群臣將後的朝拜。
陳天博:“今晚的聚餐活動,一切消費趙冠軍埋單。”
“臥槽,你們這幫狗東西,原來擱這挖好坑等著我呢。”
趙明誠仰天狂嘯,罵罵咧咧。
晚上八點,最佳的夜宵聚餐時間點。
漫步在晚上的校園過道上,感受那份靜謐而安詳的氛圍。
微風輕輕吹過,帶走了白日裡的喧囂與浮躁。
716寢室一行人,勾肩搭背向著校外餐館進發。
“一會誰不喝趴下,不準下桌。”
趙天博手臂搭著趙明誠肩膀,大聲嚷嚷。
趙明誠接過話,低調謙虛,道“我也沒啥量,小小一杯就醉了。”
崔嘉志急了,道:“你沒量跟我喝啥玩意,一會坐小孩子那桌。”
“老五你個狗東西,低調婉約委婉含蓄懂嗎?”
趙明誠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仿佛自己被針對了。
魯東人的唐文賦,勸誡,“明天一早還得軍訓呢,少喝點吧。”
“老大你沒卵蛋,慫貨,人死鳥朝天懂嗎?”
趙明誠又開始裝逼作妖了,一副喝到死的樣子。
林凡將一切看在眼裡,默默的為小趙同學默哀幾分鍾,敢惹身為魯東人的唐文賦。
真是小母牛得瘋牛病,瘋狂牛逼啊。
阿強餐館。
坐落在熙熙攘攘的學生街區一角。
餐館外牆斑駁的瓷磚透出歲月的痕跡。
門頭上掛著一塊led的招牌——“阿強餐館”。
店內空間緊湊而不擁擠,布置簡單實用,木質桌椅雖然略顯陳舊,但卻擦拭得乾淨整潔。
這種小店乃是大學生聚會聚餐首選,味道不錯,價格公道。
相鄰幾桌桌椅凳子一拚,可以拚湊出容納多人的大餐桌。
林凡一行六人選擇了一張大圓桌後,林凡點了一個“手拍黃瓜”
然後將菜單扔給了陳天博,這是規矩,人均點一道菜。
“老六,你這道前任女朋友點的很精髓。”陳天博摸著一厘米的胡子,高度讚同了林凡,然後翻閱幾遍菜單後:“服務員來份琥珀翠玉福滿堂。”
“哈?啥玩意?”
女服務員露出了傅園慧洪荒之力的表情包,很是不解。
林凡趕緊打圓場,解釋道:“涼拌皮蛋。”
趙明誠看了陳天博一眼,頗為有點惺惺相惜之感。
“涼拌皮蛋就涼拌皮蛋,整的這文縐縐的。”女服務員無語了,繼續道:“還有來點啥?”
“清炒菜心。”
“素菜拚盤。”
“農家一碗香。”
716的小夥伴心有靈犀一點通,約定俗成點了一些便宜的菜式。
擔心把小趙的開銷整大,畢竟都是學生。
每月的生活費都是固定的。
但,落趙明誠眼中那就是挑釁,拍著桌子罵道:“一群和尚吃齋嗎?還是一群水牛擱這吃草呢?”
“服務員,給我來鮑參刺肚,帝王蟹,佛跳牆......”
“先生,你說的這些都沒有。”
可惜趙明誠還未說完便被女服務員無情的打斷了。
“你們餐館怎麽什麽都沒有?那有什麽?”
小趙同學鼻孔都快要上天了,質問女服務員。
“九轉大腸,噴香紅燒肉,大盤雞,爆炒魷魚,鹵味拚盤......”
女服務員非常的專業,將餐館的招牌熱菜一口氣介紹了出來。
“額。”逼王趙明誠傻眼了,“你所說的那些都不要,來個魚香肉絲,最後再來一箱雪花啤酒。”
“好的,你稍等。”趙明誠在女服務員鄙視的目光中點好菜了。
阿強餐館的上菜速度很快,美味佳肴很快上齊了。
“來來來,敬我們的相遇,敬我們的大學新生活。”
老大唐文賦不愧是公務員苗子,這一番話說的有板有眼,提了一杯酒。
“對對對,敬我們青春狂野的生活。”
“敬我們苦逼高中生活,敬我們的流過的汗水。”
林凡,崔嘉志,鍾瑾瑜紛紛附和,舉起了酒杯,相邀敬青春。
“乾杯”
“cheers”
眾人一飲而下,快意生活。
“我擦,趙明誠你擱這養金魚呢?你懂乾杯啥意思嗎?”
陳天博抓住了小趙同學的雞腳,瘋狂的抨擊。
崔嘉志:“酒桌規矩,自罰三杯”
趙明誠:“罰就罰,逼人輸的起。”
“咕咕咕。”
三杯精釀啤酒下肚小趙同學打了個飽嗝,有了三分酒意。
果然,報復來了,情理之中,意料之中。
老好人的唐文賦第一個對小趙同學出手。
“杯中酒酒中情,杯杯見真情。”唐文賦舉杯邀趙明誠。
“葡萄美酒夜光,不及我與趙明誠又一杯。”
“喝完這一杯,還有一杯。”
“喝完這一杯,還有三杯。”
唐文賦這位老實人,激發了魯東人的本性,化身“三杯又三杯”狂人,瘋狂了出擊。
逼王小趙同學,菜沒吃幾根,喝了一肚子水。
得罪誰不好,得罪魯東人。
青島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飄我不飄,號稱白酒三杯,啤酒隨便灌的魯東人是你小趙同學能惹的起的嗎?
......
時間線稍稍往回推。
油城,知名的富人區。
客廳區域擺放著歐洲經典款式的沙發。
是由路易十五時期風格的桃花心木框架搭配頂級絲絨面料製作而成。
沙發前面是精美絕倫的茶幾,雕龍畫鳳。
茶幾上可能陳列著精美的瓷器和銀器,旁邊還可能會有一台鋼琴,琴身鑲嵌著稀有木材與貴金屬。
“慕文華, 你就慣著你女兒。”
端坐在沙發上的婦人開口,語氣不忿責備道。
“呵呵,夫人息怒。”隱約跟慕雨竹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跟婦人服軟說道。
中年男子也就是婦人口中慕文華,慕雨竹的生父。
婦人自然是慕雨竹的母親容瓔璣。
“那有啥辦法?小竹都絕食一天一夜了。”
慕文華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伴隨著深深的心疼之意。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一輩子的情人,慕文華的心也跟著一揪一揪的。
“難道就這樣讓這忤逆女得逞了?”
容瓔璣口吻也松動了不少,從小乖乖女的慕雨竹竟敢忤逆自己,容瓔璣很難接受。
“那不然呢?難道看著你的心肝寶貝活活餓死?”
慕文華采取了懷柔政策,打算曲線救國。
“咱們不妨先答應小竹,最多最多一兩年送她出國常青藤大學深造。”
果然,常青藤大學的出現,打消了容瓔璣的最後一絲怨氣。
“好吧。”
“夫人英明。”
慕文華嘴巴都快咧到耳根處了,然後用盡渾身力氣大喊道:“來人啊,將小竹喜歡吃的菜肴端上來,我要親自給小竹送進去。”
陽光透過淡紫色蕾絲窗簾灑進室內,留下斑駁陸離的光影,宛如童話世界裡的柔美畫卷。
閨房內的慕雨竹聽到父親那一聲“特意”的大喊,蒼白沒血色的精致如畫,仿佛出自藝術家之手,美麗不可芳物小臉,綻放出了絕美的笑容。
沉入落雁,傾國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