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落。
整個新兵營內的新兵都震驚了。
不僅是新兵,那些老兵也是一樣,都呆愣的看著藍玉。
“將軍今天是怎麽了?”
“以往總旗之職,在新兵訓練結束後才會定下來,開始的時候都是老兵出任總旗,只是挑選一些表現優秀新兵出任小旗。”
“看來今天是朱乾出彩,讓將軍高看了一眼,不過,這個朱乾的確厲害,帶著新兵把我們這些老兵給撂倒了。”
許多人都在紛紛暗想道。
“乾哥不愧是乾哥。”
“入伍第二天,竟然就成為了總旗。”
“總旗可是掌兵五十人啊,我們以後可以和乾哥在一起了。”
同村的胡奎他們都是十分興奮。
在先鋒軍內,等級軍陣分明。
小旗為最小軍事單位,麾下有十人;五小旗設立總旗,麾下五十人;兩總旗設一百戶,麾下百人,再上面就是千戶,人數千人。
“朱乾,怎麽?不想做總旗?”
看著朱乾沒有表示,藍玉帶著幾分詫異問道。
但見朱乾不慌不忙的站直身體,目光坦蕩的看著藍玉,大聲問道:“敢問將軍,入伍新兵在新兵營最高可做到何等軍職?”
此話一落。
整個新兵營裡的士兵都睜大眼睛的看著朱乾。
哪怕是再憨的人都能明白朱乾話裡的意思。
總旗。
朱乾並不滿足,他還想做得更高的位置。
此刻。
藍玉也被朱乾的話給驚到了,他沒有想到朱乾會不滿足。
“朱乾小子。”
“你年齡不大,心思卻這麽大。”
“怎麽?總旗還滿足不了你了?”藍玉沉聲道。
朱乾不慌不忙:“回稟將軍,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一個好兵,我朱乾自然想成為將軍。”
此話一落。
藍玉,整個新兵營的士兵都露出異彩之色。
“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一個好兵。”
“此話說的好。”
“在我先鋒軍,只要你有抱負,能打勝仗,戰場上能立功,你就能成為將軍,甚至是大將軍。”藍玉也被這話驚到了,大笑道。
因為他原本也是一個普通的士兵,但在先鋒軍不斷的立下戰功,他也成為了統帥數千人的將領。
雖然姐夫是先鋒大將軍常遇春,但藍玉能坐到如今的職位,完全真刀真槍拚出來的。
回過神。
藍玉嚴肅的對著朱乾道:“新兵營內,本將最大的職權可升百戶,但,你有何資格,又有何能力成為百戶?”
藍玉也來了興趣,凝視著朱乾。
“軍隊之中,戰場之上,強者為尊。”
“而我,自信有資格成為新兵營百戶。”
朱乾自信道,眼中帶著一種堅定。
“此子,當真有著不同的氣度。”
“絕非常人。”
藍玉心底暗道。
回過神來,又道:“新兵營定軍職,歷來的規矩便是看新兵在軍營的表現,還有便是以武定立,之後,戰場建功獲得真正的晉升軍令。”
“從今日之事,本將也看出了你的表現,但不知你勇力是否可以擔任百戶之職?”
“本將給你一個機會。”
“在本將親衛之中任意挑選一人,只要你能打倒他,本將便升你為代理百戶。”
此話一落。
朱乾心底一喜,知道自己這個機會把握住了。
“將軍此話當真?”
朱乾立刻問道。
“這麽多將士看著,本將之話豈能有假?”
“不過…”藍玉看了眼身邊的數十個親衛,似笑非笑的看著朱乾:“本將身邊的這些親衛都是上過戰場的百戰老兵,每一個手上都有至少十個敵人以上的鮮血,如若你輸了,不僅百戶的位置沒有,連總旗之位也不會再有,你確定要嘗試?”
“將軍,既然如此。”
“那屬下還想賭一把更大的。”
朱乾沉思一瞬,看著藍玉道。
“說。”
藍玉道。
“我一人對將軍麾下十名親衛,如若勝,我不僅要百戶,更要任我麾下總旗,小旗之權。”
“如若我敗了,總旗之位不僅沒有了,我也任由將軍處置犯上之罪。”
朱乾目光堅定的說道。
此話一落。
演武場內所有的將士都詫異的看著朱乾。
“這朱乾雖然看起來自信,但怎麽感覺他有些過頭了。”
“是啊。”
“將軍身邊的親衛都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百戰老兵,每一個都是有著很強的實力,對付一人他都不知道能不能贏,他竟然要一次對上十人?”
“原本還覺得這朱乾有些腦子,但這下就有些愚蠢了。”
“入伍第二天就被升為總旗,這已經很不錯了,他竟然還敢與將軍去賭。”
“唉,真的可惜了。”
“愚蠢啊…”
聽到朱乾要挑戰藍玉麾下是個親衛的話,頓時,所有人看著朱乾的目光都變得嘲諷起來。
“乾哥。”
“你快向將軍道歉。”
“收回你剛剛的話。 ”
胡奎幾人立刻擔心的說道。
剛剛在營房裡,雖然他們也看到了朱乾一拳打倒一個老兵的力量,但那畢竟是打了那些老兵一個措手不及,並不是正面交鋒。
雖然他們相信朱乾,但也不自信啊。
“小子。”
“你確定沒在與本將開玩笑?”
聽到朱乾這話,藍玉的臉色變了,有些惱怒。
他覺得朱乾有些不上道了,不知場合。
而朱乾沒有多說什麽。
直接走到演武場中心,點將台上。
“請將軍成全。”
“如若敗了,任憑將軍處置,如若我贏了,請將軍答應我的條件。”朱乾站在點將台上,大聲道。
“這小子未免有些太過年少輕狂了,也好,殺殺他的銳氣,以後也可以讓他老實下來。”藍玉心底暗道一聲。
“上去十個人。”
“下手悠著點,注意分寸,不要下死手!”
藍玉雖然想教訓一下朱乾,但是惜才之心,還是讓他給手下的親衛提了個醒。
“遵命!”
很快。
最前列的十個親衛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手中的兵器放下,走上了點將台。
先鋒軍中。
無論何時何地何事,將令便是天令。
哪怕他們也覺得朱乾是在自取其辱,他們也當遵循將令。
“諸位,請。”
看著面前的十個親衛老兵,身上帶著一股無形的殺伐之氣。
朱乾雖然對自己的實力自信,但也慎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