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玉目送郎君離去,忽然“噗嗤”一笑,隨後轉身上床,鑽進了被窩。
這個郎君,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忽然想起賈平安剛才念的詩,又連忙起床,跑到書案邊抄了下來,玉手捧著詩句,眸中淚光閃爍,喃喃道:“賈郎……賈郎……”
………
賈平安出了勾欄,卻沒有往衙門走,而是直奔家中而去。
到了家裡,見賈淑貞還沒起床,可臉上顯得有點憔悴,就知道她昨晚沒怎麽睡好,不由得一陣心疼,同時也有點愧疚。
自己在外面跟金如玉廝混了一夜,卻把嬌妻冷落在家中獨守空房,想想都覺得自己不是人,跟衣冠禽獸差不多。
可有有什麽辦法呢,自己既然已經認定了金如玉這個老二,那就不能厚此薄彼哦,兩碗水必須端平才是啊。
“老婆,對不起,昨晚委屈你了。”他握著賈淑貞的纖手,誠懇的道歉。
“沒事啊老公,你有事忙著,為妻理解的。”賈淑貞甜甜一笑道,隨後又說:“老公,現在離當值的時間還早吧,要不上來躺會兒?”
“好。”賈平安不假思索的應了一句,隨後寬衣上床……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賈淑貞見他一臉疲憊,心疼地說:“老公,都是我不好,明知你這兩天十分辛苦,卻還如此貪心,真不該呀。”
“傻丫頭,你說什麽呢?以為老公是泥捏的嗎?放心,老公是屬駱駝的,能扛。”賈平安微笑道。
他嘴上說得輕巧,可心裡卻並不輕松,因為剛才第一次感覺到腰子有點酸痛。
不過還好,只是彈盡糧絕而已,腰椎骨尚未斷掉。
看來以後得好好規劃一下了,不能再隨心所欲,不然指不定哪天就成了乾屍了。
唉,兩碗水端平,還真有點不容易啊。
“就你嘴硬,你都累成這樣了還說大話。”賈淑貞翻著白眼說,隨後又道:“你先躺著,我去給你煮碗參湯補補身子。”
“不用,我只是覺得肚子有點餓而已,待會吃過早飯就好了。”賈平安一把拉住妻子的手說。
“哦。”賈淑貞糯糯的應了一句,隨後又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裡。
現如今,她是有夫之婦,老公說怎樣就該怎樣,出嫁從夫,這是女子三從四德之一。
“哎呀,糟了!”賈平安忽然坐了起來。
“怎麽了?”賈淑貞嚇了一跳,急忙問。
“哦,是這樣的,昨晚在李縣令家中吃飯的時候,我曾經答應他的千金要教她一些健身武術的,我竟然忘了,該死。”賈平安解釋道。
“李香蘭?她要跟你學武功?她不是在麒麟書院讀書嗎?”賈淑貞一臉疑惑。
“女子書社放假幾天,她昨天剛回來的,怎麽?你們認識?”
“哈哈哈,我當然認識她了,不但認識,還很熟呢,算是好閨蜜吧。”賈淑貞笑道,“她去書院念書之前,還經常到咱家來玩呢。”
“呵呵,原來如此啊。”
“老公,我也想跟你習武,能不能跟她一起學呀?”
“你習武做啥?”
“防身唄,萬一哪天有人欺負我,我就不用怕了,像去年……”
“嗯,有道理。”賈平安點點頭說,而後想了想又道:“不過你每日三次去衙門也不方便,還是等她回學院之後我再教你吧,她頂多十天就回書院了。”
“哦,那行吧,待會見到她,替我問聲好。”賈淑貞應了一句,不再說什麽了,下床幫丈夫穿好衣服後,又鑽進了被窩裡,準備好好的補個覺。
………
賈平安到廚房吃了一碗面條之後,也顧不上跟爹娘多說幾句話,就一路小跑著往縣衙趕。
跑到縣衙後院,發現李香蘭正在院子中來回踱著步,就知道這個小妞已經等急了。
唉,累死寶寶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苦笑了一下,然後連忙走上前去,不好意思地說:“香蘭妹妹,抱歉,我來遲了。”
“哼,你還知道來遲了?”李香蘭冷著臉,嘟著小嘴道,“說吧,當學生的遲到得受罰,那當先生的呢?而且還是開學第一天,該怎麽罰?”
臥槽,這小妞嘴尖牙利,得理不饒人啊!
“香蘭妹妹,昨日為查案的事情累壞了,所以今早就睡過頭了,該怎麽罰,你說吧,我都接受,好不好?”賈平安訕訕一笑,討好地說。
“嘿嘿,哪有徒弟罰師父的道理啊,我是逗你玩的呢。”李香蘭咧嘴笑道。
“那可不行,為師者必先以身作則,罰是必須的。”賈平安一本正經地說,“不過現在也顧不上其他了,你先記著吧,我先教你一兩個太極基本功,開始吧。”
說完,他就認真的教香蘭做了幾個動作,並細心的給她講解動作要領。
香蘭認真練習,還不到兩刻鍾時間, 居然就學得有模有樣。
我靠,這小妞可以啊,悟性很高嘛。
賈平安有點驚愕,心裡甚是高興。
當師父的最怕遇到豬一樣的徒弟,那樣不被累死也會被氣死,就像原主當年在山上一樣,經常把師尊氣得吹胡子跺腳。
而這個李香蘭,不光才貌雙全,還是個不錯的習武之料,這倒是他之前沒想到的。
“行啊香蘭,你真是天資聰穎之人,為師很高興,上午就先教你這些吧,待會你自己好好練習幾遍。”賈平安高興地說。
“謝師父,徒兒記住啦。”李香蘭見賈平安突然以師父自稱,心裡好笑,於是也笑著打趣道。
呵,本小姐啥時候拜的師呀,還真拿自己當師父啦,本小姐的師父是那麽好當的嗎?
“嘿嘿嘿,說笑的說笑的,我剛才純粹是口誤,咱倆是兄妹,哪敢當你師父啊。”賈平安笑道,隨後忽然想起淑貞的交代,於是又說:“對了,淑貞聽說你回來,很是高興,她托我向你問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哦,我都快一年沒見到她了,她好嗎?”李香蘭高興地問。
“她現在是我的妻子,好不好你自己去問她吧。”賈平安邊走邊說。
“什麽?……”李香蘭愣住。
前些年她雖然經常去找淑貞玩,但從沒見過賈平安的,只聽淑貞說過她有個哥哥叫賈平安,從來也沒記在心上,怎麽現在淑貞又成了他的妻子了呢?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愣了大半天,也想不明白,決定待會兒去找淑貞問問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