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動一動腳,下身便隱隱作痛。
“該死的賈平安,大豬哥,登徒子!”她輕咬貝齒,低聲罵了一句。
昨夜,這個登徒子,實在太能折騰了,一夜裡連續喂了他四次,竟然還喂不飽他,著實把她嚇得夠嗆,當時都想下床逃命了。
這是什麽人啊,簡直就是山上的野獸!
現在想想,幸虧自己後來立場堅定,意志堅強,堅決反抗,若是放任他胡來的話,估計三天都起不來床。
原以為,夫妻間那點事,應該是溫馨的,很微妙的那種感覺,卻沒想到,結婚初夜,竟是恐怖如斯。
婚姻,本是天下所有大姑娘的夢想,她當然也不例外,曾經也有過無限憧憬,曾經無數次在夢中與心愛的白馬王子相遇,兩情相悅,卿卿我我,甚至帶著一雙可愛的兒女,在繁花似錦的花園裡盡情的嬉戲玩耍……
只可惜,在現實中,夢裡的白馬王子沒有出現,卻嫁給了這麽一個登徒子,還是個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粗鄙武夫,看來自己的青春是要錯付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不過既然如今木已成舟,不甘心又能如何?
既為人婦,以後就當好賢妻良母吧,但前提必須是他能變好。
好在昨晚只是個意外,就當是不小心被豬拱了,有約法三章在,今後他就別想再次得逞,起碼是在他改變之前。
她搖頭苦笑了一下,雙手摩挲了一會兒臉頰,然後掀開被子,準備起床。
可就在這時候,“野獸”突然推門進來,把她嚇了一跳,急忙拉過被子遮住身子,眉頭一皺惱道:“賈平安,你怎麽不敲門啊?”
“抱歉,我不知道你已經醒了呀。”賈平安微微一愣,訕訕一笑道。
“趕緊轉過去,我要穿衣服呢!”賈淑貞俏臉一紅道。
“是!”賈平安立刻答應一聲,身體一個標準的向後轉,背對著她。
可心裡卻嘟囔道:“幹嘛呢,大驚小怪的,昨晚該吃吃該看看,還有哪個地方不熟悉啊,而且,在風狂雨驟的時候,你比我還浪呢,現在還裝什麽淑女!”
賈淑貞穿好衣服後,換了一條新床單,又整理了一下被子,這才下命令般的說道:“好了,你轉過來,幫我梳梳頭。”
“遵命。”賈平安微笑著轉身,卻見賈淑貞邁開腳步的時候,嘴裡發出“嘶”的一聲,立刻站住,而且身子也踉蹌了一下,一臉痛苦之色。
他馬上明白是什麽緣故,於是急忙上前扶住她,然後攙著她慢慢的走到梳妝台坐好,自責地說:“老婆,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都怪你,登徒子!”賈淑貞紅著臉,翻著白眼道。
“嘿嘿……”賈平安訕訕地笑著,隨後取過梳子,小心翼翼地給她梳起頭來。
一頭瀑布似的青絲,又柔又軟,凝脂般的脖頸,驚豔了他的眼睛,尤其是脖頸那幾處紅紅的“傷痕”,勾起他那甜蜜蜜的回憶……
“老婆,你真美!”他有點心醉神迷,情不自禁的誇讚道。
“少貧嘴,我美不美,關你什麽事啊!”賈淑貞沒好氣地說,可銅鏡裡的臉蛋上,卻莫名其妙的浮起一絲笑容來。
稍頓,她忽然又道:“老公,我算了算,弟弟今天應該會回來了,你說,他得知咱倆成了親,臉上會是什麽表情呢?”
“嗯,應該很吃驚,不,是震驚。”賈平安隨口回道。
“那你一下子從哥哥的身份變成了姐夫,不會覺得很尷尬嗎?”賈淑貞淡淡一笑道。
“不會,老公的臉皮子厚著呢。”賈平安想都沒想就回道。
“噗嗤!”賈淑貞掩嘴笑道:“你的臉皮是有點厚,可我還是不相信。”
“你不信?那好,咱們打個賭怎樣?敢不敢?”賈平安乜斜著眼睛說。
“賭就賭,誰怕誰啊,你說吧,賭什麽?”賈淑貞來了興致,嘟著小嘴道。
“這樣吧,要是我輸了,我就給你洗一年的腳,哦不,一輩子。”賈平安想了想說,“可要是你輸了呢?”
“不可能,我怎麽會輸呢?”賈淑貞一臉傲嬌地說。
“呵,不敢賭就別嘴硬了吧,還裝什麽自信啊。”賈平安歪著腦袋取笑道。
“有何不敢,要是我輸了,第三條取消,怎麽樣?”賈淑貞冷冷一笑道。
“行,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要是我的臉上有一點點尷尬之色,那就算我輸。”賈平安也信心滿滿地說。
哼,老子堂堂的現代人,什麽場面沒見過,還會怕這個?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門口就闖進來一個少年,一進門就喊:“姐, 我回來了。”
賈平安和賈淑貞同時嚇了一跳,沒想到剛剛聊著弟弟,他就出現了,還真是說人人就到,說鬼鬼在屁股後。
看來以後還是少在背後議論人為好。
“弟弟回來啦?”賈淑貞高興地說,“我就知道你今天一定會回家的。”
“嗯,前天收到爹爹的信,說大哥落水昏迷不醒,原本打算昨天就回來的,不巧趕上書院組織考試,不能耽擱,所以隻好今天回來了。”少年點點頭說,隨後看了賈平安一眼又道:“姐,剛剛聽娘說,你昨天跟大哥成親了,這是怎麽回事啊,之前你不是經常說大哥是個浪蕩子敗家子嗎?你怎麽會嫁給他?”
“咳咳……”賈平安老臉一紅,心中一陣尷尬,但想到剛才跟淑貞的賭約,強裝鎮定道:“志遠啊,其實吧,娘可能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事情的原因,你姐跟我成親是被迫無奈的,不然怎麽可能,我何德何能啊。”
“被迫無奈?姐,誰逼你了?”賈志遠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
賈淑貞看了一眼賈平安,心裡一陣好笑,覺得這家夥今天倒是蠻有自知之明的,於是轉頭對弟弟說:“他說的沒錯,是劉世貴這個混蛋,一直惦記著我,去年提親不成,上次又請了縣令大人出面說情,這次他舅舅曹長使又要來,估計也是劉家搞的鬼,咱爹怕頂不住壓力,又不想把我往火坑裡推,所以就趕緊讓我和大哥成親了,事情就是這樣。”
“原來如此啊。”賈志遠恍然,回頭卻對賈平安冷聲道:“那我以後該叫你大哥還是姐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