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俠,兩種歡喜。
老漢開開心心的走了,進城買個藥,也能發生這麽多事,還能從神經病手裡逃出生天,以後可有的吹了。
孟德也很開心,老漢是不是真心當他是大俠,他不知道,反正系統是認帳了。
【叮,宿主完成任務】
【獎勵寶物一件:生生不息田螺殼,殼內放入糧食,能使糧食生生不息,食之不盡】
一個人頭大的田螺殼憑空出現,落在孟德手上。
這個世界還有妖魔鬼怪呢?
我能不能修仙啊?
能修仙還當什麽大俠啊!
【本世界不存在超凡能力,所有任務獎勵,皆由系統從本世界隨機選取,由系統根據宿主需求,賦予其能力後發放】
孟德深深失望,不能修仙,傷心。
不過在系統的判定中,自己最需要的是活下去,所以給自己這個有吃不完糧食的田螺殼,雖然有點受傷,自己這個穿越者屬實有點拉胯。
不過也可以說系統暖暖的,真的很貼心,愛了。
這個田螺殼除了大,除了雪白以外和普通的海螺沒啥區別,果然特殊的能力是系統給的,那也就沒啥好額外研究的了。
他伸手進去掏糧食,啥也沒掏出來。
【需要先放入糧食,且只能是糧食,饅頭、大餅、面條等都不可以】
孟德拍拍腦袋,還沒往裡面放糧食,可不就是空的嗎。
他在路邊隨便找了個人,要了幾粒大米,找了個沒人的林子,把大米放進去,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海螺裡的大米越變越多,逐漸裝滿了整個海螺殼。
孟德趕緊把裝短刀的布拿出來,把短刀、匕首扔一邊,布平整鋪在地上,傾斜田螺殼往布上倒糧食,這田螺殼不愧是系統出品,這大米真是倒不完,沒多大會就倒出來幾十斤大米。
他看著差不多了,再多就背不動了,孟德腿上還有傷呢。
孟德把大米用布包好,撿了一把品相最好的短刀藏身上,卻拿田螺殼犯了難,這玩意可不好藏啊,放野外隱蔽的地方也不放心啊。
【系統提供儲物空間,但隻可存放系統發放的物品,外界任何物品和活物皆不可存入】
隨著孟德心中一動,田螺殼瞬間消失。
牛啊牛,咱真不愧是天選穿越者,天選之子,哈哈哈哈。
路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瘸子,一瘸一拐地背著一個包袱往縣城走,邊走邊笑。
有了糧食,啥都好說,孟德找個藥房,取了金瘡藥敷上,又去豬肉鋪換了二斤豬肉,采買了一堆東西,全用糧食結帳。
得意洋洋地往自己家走去。
“喲,孟德你這是發財了!你怎麽能發財呢?”
“就是,你都能發財,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你不會是去打家劫舍了吧,我等會就去報官。”
巷子裡的鄰居熱情洋溢地向孟德發來問候。
孟德理都不理,這幫人和他做鄰居,可想而知是什麽檔次,社會最底層了屬實。
窮的掉渣一點不過分的,所以看到孟德提著好多東西回來,心裡已經嫉妒的不行了。
不過報官就是隨口說說,根本不敢報官,衙差先敲他們一筆才是真的。
巷子不深,沒走幾步就到了自己家,孟德卻不進去,一拐彎去了對面。
“叔!嬸!三子、鈴鐺!你們的好哥哥回來了!看我帶回來什麽!”
孟德父母雙亡,以前怎麽活下來的不知道,他穿越過來之後,是靠了鄰居家的叔嬸給他口飯吃,他才沒有餓死。
叔嬸很窮,家裡還有兩個孩子,能給他口飯吃,也是從咬牙硬擠出來的,孟德很感激。
他白天都往外跑,一是為了練武,二也是不想給他們帶來更多的負擔,所以方才才會餓的望飯止餓。
老漢給他半個餅吃,他就跟那四個賊人狠鬥一場。
只有挨過餓的人才知道,餓的時候一口吃的意味著什麽。
一男一女,兩個半大孩子從草房子裡衝出來,看見孟德手裡的肉和東西,頓時歡呼起來。
三子是男孩,他上面兩個哥哥都夭折了,所以他是三子,沒有大名。
鈴鐺是女孩,這個名字是生她那天,叔從大戶人家門口趕回來,聽到人家屋簷上,鈴鐺當當作響,起的名字。
“爹!娘!孟德哥拿了肉!有肉!”
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和一個憔悴中年婦人從屋裡出來,看著兩個孩子圍著孟德高高跳起,想夠孟德舉起的東西,頓時吃了一驚。
“孟德,東西哪來的?!你哪來的銀錢?”
“去去,別鬧,讓哥哥先說話。”
孟德把倆孩子扒拉開,走到兩人跟前笑道:“叔,嬸,放心吧,我沒做什麽犯法的事情,是剛才有幾個小偷想偷一個員外的東西,被我撞破,員外為了感謝我,就給了我一些錢,我就買了這許多東西。”
“就是撞破幾個賊人偷東西,這員外就如此大方,不會有什麽隱情吧?”
叔有些憂慮,窮人家最怕招惹麻煩,因為窮人真的誰也惹不起。
“沒有隱情,就是員外心善。”
孟德笑著把米和豬肉遞給嬸嬸,嬸嬸提著幾十斤米和肉,憔悴的臉上都是笑容。
兩個孩子看著豬肉, 口水已經要流下來了。
她看向她的男人:“他爹...”
“嬸,你看叔幹什麽,趕緊去把米蒸上,再把肉炒了,我和叔還得喝一杯呢。”
孟德笑著舉舉手中的一小瓶酒。
嬸看著她的男人慢慢點頭,才笑著應一聲,進屋去做飯。
孟德笑著拉著叔進屋,又拿出好幾尺布,針頭線腦,也不知能不能改全家做身衣服鞋襪,只能不夠再買。
還有些碗筷、鹽等家用物件,窮人家除了窮什麽都缺。
還有小孩子喜歡的糖怡、風車、小木馬、撥浪鼓,把兩個孩子高興的說不出話來,只會嗚嗚渣渣。
孟德和叔笑著看兩個孩子歡呼著跑來跑去,兩人打開酒壺,一人一杯。
濃鬱的酒香,讓喝慣了水裡摻點酒的叔,迫不及待的倒了滿滿一杯,一飲而下。
“好酒就是不一樣啊。”叔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你看你,見了酒就走不動道了。”
嬸端著菜出來,嗔怪地拍了叔一下。
兩個小孩聞見肉香,連忙跑過來,眼巴巴地看著。
孟德笑著夾起肉,吹涼了塞進兩人的嘴裡,把他們小嘴塞的滿滿的。
兩個孩子露出心滿意足的哼哼聲。
屋裡頓時滿滿都是其樂融融的笑聲。
巷子裡忽然闖進一行人,粗魯地打聽後,直奔孟德家。
站在院子外面,開始大聲叫罵。
“姓孟的,你給我滾出來!”
“你這個黑心的狗賊!快出來!”
“快出來!今天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