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師弟,剛才三師兄偷偷摸摸的給了你什麽東西?拿出來給我瞧瞧,別到時候被他坑了!”
“他這個人賊不靠譜,說不準給你的是他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林雨菡一本正經的對陳博說。
“可是他讓我帶回去看,不讓我給別人看。”
“哼,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勸你早點扔掉,免得受他影響。”林雨菡惡狠狠的說道。
不明白啊,不明白,怎麽這個師姐跟誰關系都不好啊?大師兄、三師兄、四師兄,還有那個廚娘小姐姐,每一個都多多少少和五師姐有著點私人恩怨!
到底是她做錯了什麽?還是其他人做錯了什麽,這才導致了關系十分的不融洽。我這才剛進來,怎麽就碰到這麽個情況?唉,我可不能跟她一樣。
兩人又是有一句沒一句,走在寧靜的小路上。這條路不是剛才來的路,而是五師姐嘴裡的“近路”!
她說她每次回去都是走這條路,比原來那條要快一半多,要不是為了帶自己熟悉宗門,她肯定一開始就領著自己走這條路。
回到自己的住所,陳博打算把三師兄給自己的東西放起來。
陳博正往床上的枕頭底下塞呢,突然一隻芊芊玉手伸了出來,一把抓住,然後往後一扯。
“嗯~讓我看看那個不靠譜的家夥給了你什麽東西……”
看到封面幾個大字,林雨菡臉色刷的變得蒼白!
“他怎麽把這東西給你了,這可是大逆不道啊,會被逐出師門的!”
聽著師姐如此嚴肅的說道,陳博好像明白了什麽,估計這三師兄真是給了什麽不該給的東西,或許和門規有關。
“師姐,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這麽嚴重!”
“這是秘笈!是天劍門入門秘笈!雖然是給入門弟子準備的,但是你還沒被師父賜姓名,所以不能完全算親傳弟子,基本上就等同於外門弟子!”
“而外門弟子是沒有資格學這門武功的,一旦發現,輕者廢去武功,逐出師門;重者同樣廢去武功,並且一輩子都會被關在地下水牢之中,飽受陰蝕的痛苦!”
“啊?!這。”陳博瞠目結舌的看著林雨菡。
“師姐,你沒有開玩笑吧?真的這麽嚴重?”
“你看我像是跟你開玩笑麽?”
確實不像,之前還嘻嘻哈哈的,等看到這本秘笈之後立馬變了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陳博明白,這肯定是出問題了,而且問題很大!
“走,我帶你去找師姐,問問師姐怎麽處理這件事。我自己從來都沒碰到過這種事,所以不知道該怎麽幫你。”
“哦哦,好的,那我們趕緊去找她吧。”
“嗯,走。”
兩個人朝著左邊快步流星的走去,由於林雨菡比陳博高出近一半,導致陳博需要不停撥動自己的雙腿才能勉強跟上師姐的步伐。
“師姐,我能問一下這本秘笈叫什麽名字,厲害麽?”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陳博小心翼翼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本是《水火兩儀劍法》,是內門弟子最基礎的劍法。你看它名字就知道,它是由兩種相生相克的劍法組成,是練雙手劍的必修功課。”
“但是外門弟子修煉內力尚淺,一個人根本無法施展,這就需要兩個人配合才行!”
“但問題是,我前面說了,它是由兩種相生相克的劍法組成,那麽也就是說一旦沒陪合好,就會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你明白了吧?”
“哦,是這樣啊!”
“所以宗法裡才會規定所有外門弟子不許修煉這種不屬於自己品級的功夫,你應該了解過我們天劍門外門弟子的品級以及晉升條件吧?”
“是不是哪個什麽劍紋?”
“對,就是劍紋!那個就是代表你處於什麽品級,以及是否具備了晉升的資格。內門也一樣,也有劍紋,只是顏色不同。”
“外門弟子身穿青藍色外袍,胸口繡著銀色劍紋,數量從一到三,只要同時滿足三道劍紋且內力達標,就可進入內門修煉。”
“而內門弟子身穿墨綠色外袍,胸口繡著金色劍紋,數量同樣從一到三,同樣是滿足三道劍紋且內力達標,就可晉升為親傳弟子。”
“然而不同的品級,相對應的獎勵也不同,更別說功法,那是天差地別的。可以說外門弟子能修煉的隨便哪一種功法扔到外面去,就足夠使那些民間老百姓殺戮瘋搶。”
“而內門和外門也是相同的道理。”
“哦,明白了,原來還有這種事情。”
沒多久,兩人就已來到二師姐林雅靜的木屋前,奇怪的是二師姐的住所使用竹木做的,不像其他師兄那樣是由石磚砌的。而且兩扇竹門上還用劍刻下了一個大大的“靜”字。
林雨菡拍了拍竹門,見裡面沒反應,又喊了幾聲師姐,隨後默默等待,不做任何動作。
“來了。”
門對面傳來一個成熟女子的聲音,打開門一看,差點沒把陳博的鼻血給逼出來。
只見這位二師姐穿了一身黑色長袍,中間硬是開到了胸口,露出大片白色肌膚和一條深深的豎線!
尤其是下擺更是從側面開到了大腿,剛好就是陳博的高度,可以隱隱約約看到裡面的旖旎,而她的胸口,也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看上去十分明顯!
林雅靜瞄了二人一眼,
“進來吧。”
林雅靜輕聲說道,轉身往自己的屋裡走去。這不轉身倒還好,一轉身,那雄偉的山峰看的陳博直接呆住了。
這簡直比蔡屠夫家的母豬都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樣的景象!
而這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線不僅僅勾住了陳博的眼睛,還有林雨菡的。她也是看的一臉的不可思議,沒想到平日裡經常和自己在一起的師姐私底下竟有如此大的魅力!
看來她穿正裝的時候應該有刻意收斂,所以才沒有發現。還是說自己已經看習慣了,突然換了一條衣服,所以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師……師……師姐,你平常自己在家都是這麽穿的麽?”林雨菡尷尬的問道。
“是的,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麽?”
“沒……沒……沒有,只是有點,嘿嘿~被嚇到了。”
“這有什麽好嚇到的,大家都是女人,沒什麽見不了的。至於這小師弟麽,他還小,不然為什麽叫他小師弟。”
“啊?嘿嘿,好像有點道理。”
“對了,你找我來是什麽事嗎?還是說你只是單純無聊,想打發時間?”
“有……有有有有有,還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請您幫忙。”
“什麽事情?”
“是這樣的,我不是帶他,就是小師弟去師兄們那裡竄門麽?誰知道三師兄偷偷摸摸的給了一本內門弟子的基礎武功秘笈!”
“小師弟不懂,便想著既然是師兄給的,那就收下好好保存,回去的時候,還準備放在枕頭底下。幸好我眼疾手快,要不然險些釀成大錯!”
“宗門規定,所有弟子不能逾越自己的品級,否則的話,是會遭受重罰的!”
“師姐,你看這怎麽辦啊?小師弟才剛來,還沒有被師父收為親傳弟子,賜下姓名。這要是被他老人家發現了,那可怎麽辦?”
“急什麽,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就四個,老三、你我,還有小師弟。小師弟尚且年幼,你我姐妹情深,自是不必多說。”
“唯獨老三這人,哼,也不知道是真憨厚呢,還是假正經!”
“隨他去吧,就算讓師父看到了,大不了實話實說。反正師父再老糊塗,總不能怪在一個孩子的頭上,你說對吧?”
“可萬一師父他老人家那倔脾氣上來了,那可怎麽辦?”
“那就隻好把小師弟送回老家了唄。”
“啊?!不要吧!小師弟父母雙亡,這哪還有什麽老家,我們天劍門不就是他的老家麽!他除了待在這裡,其他的地方都去不了的。”
“可他總是會長大的呀,正所謂好男兒志在四方,你怎麽知道他以後一定還留在天劍門?萬一他以後不願意留下來了呢?”
林雨菡轉頭看向陳博,低聲問了句:
“小師弟,你以後是選擇離開還是留下。”
陳博心想,那肯定是順其自然的麽,正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良禽擇木而棲’,這世間沒有什麽是一塵不變的,樹挪死人挪活。
唯有不斷的改變自己,才能適應環境。
不過,現在自己剛進來,所以還是暫時求穩,等以後再伺機而動!
“我不知道誒,應該會選擇留下。”陳博天真的說道。
“真的麽?”
林雨菡已經帶有哭腔在問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陳博的回答給觸動到了。
“你以後要是選擇離開了,一定記得帶上我哦,要不然我就……就……就變成一條狗,我咬死你我。”
陳博:“……”
怎麽還有人想變成一條狗的。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正在被人窺視。
“哼,果然。”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黑袍裡傳出,只見這個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袍遮蓋,臉上還帶著一副面具。黑衣人只露出了脖子,可以清晰地看到脖子上的喉結在上下滾動。
“想全身而退,哪有這麽簡單。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小姑娘家家的,終究是太天真了一點,哼!”
說完,嗖的一聲,這個黑袍人就不見了,而他原來站的位置也沒有留下什麽明顯的痕跡,只有從半空中緩緩掉落的一片竹葉。
“哼,終於走了麽?!這個神秘人,一直躲在暗中觀察,看來一定是本門中人。否則他不可能在天劍門潛伏了這麽久,卻始終沒被其他人發現!”
“所以這個神秘人至少是內門弟子或者長老,畢竟能靠近金霞山的也只有他們!”
“看來我得找機會通知大師兄和師父,讓他們早做防備!”
林雅靜邊想邊往大門走去。
就在剛才,她發現這個黑衣人又現身後,趕緊找個了借口送走了小師妹和小師弟,然後回到房間裡開始化妝,實際上自己是在等黑衣人的離開。
等徹底確認黑衣人已經離開後,林雅靜起身準備去找師父,可快到竹門口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又回去了。
因為一個細思極恐的念頭,慢慢的在她腦海裡浮現:她覺得這個人的身影不像個女子,反倒像個男人!!
而金霞山上總共只有八個人,除開自己跟雨菡,還有專門煮飯的小美,剩下五人。再拎出小師弟,那范圍就一下子縮小了。
“他們幾個都有嫌疑!”
這也是自己為什麽停下腳步的原因,一旦挑明,不就相當於打草驚蛇了嗎。她想要搞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到底是哪位師兄弟這麽大膽,又或者是師父。
總之,不管怎樣,先按兵不動,靜觀其變。至於小師妹那邊,就隻好等調查清楚黑衣人到底是誰了之後,再另找時間跟她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