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大將李镓青求見”尖銳的聲音在店內回蕩,是聖上身邊的小太監。
“宣。”聖人不怒自威,似是在責備流言四起的第一時間,並未面聖,而是選擇不聞不問。
“陳李镓青叩見聖上。”李镓青大步邁進,並不覺得這事是個事。
“你可知罪!護國大將軍武力的存與否關系整個國家的安危,你竟然不聞不問,任憑流言四處傳播,你是覺得朕會縱容你到這般地步!”聖人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但只是出口的話語之間透露著威壓“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厲害,想到這龍椅上來坐一坐,嘗嘗無拘無束的感覺?”
“臣不敢,臣只是一時疏忽,未料想到這民間傳言有這般威力,臣知罪。”李镓青忙不迭跪下,聖人一怒,後果不堪設想,就算是愚者,也該料想到觸發這一天災的人會受到如何的懲罰。
“好!既不敢便廢了一身功力,回鄉吧。”聖上仍是輕描淡寫,但卻就是要了一個人一生的積累。
“還請聖上莫要與神開玩笑,臣擔當不起。”李镓青叩首。
“未曾與你玩笑,若你不服,那就起兵反啊!”聖上是真的動了怒,氣場漠然打開形成了一個擴大的氣流。
大劍之上,沒人敢說話,紛紛隻低著頭,強力的穩住身形,有幾個孱弱不堪的文官早已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陛下!你明知道镓青沒有反心,為何不信?他日就算是觸犯死罪,臣也必當是回朝請罪,臣!還請陛下明鑒!”李镓青抬頭,泛紅的眼眶直盯著端坐於高台之上的聖人,那人神色如常,就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只是氣場驀然收攏,感覺到那人收起了殺心。
李镓青不知道為什麽一個簡單的民間傳言竟能鬧得這般沸沸揚揚,若他國有不自量力趕來尋死者,那自己定當是一馬當先,但不求保全自己,也必當保全國家。
“今日一試,愛卿遲遲不與朕動手可以鑒明忠心,但卻不能證明你武功並未失去,若你武功仍然傍身,那亮出你的兩氣,讓朕瞧瞧。”聖人卻忽然變了態度,就好像剛才施壓的人不是她一樣。
“謝主隆恩。”李镓青自知這是放過了他,趕忙謝恩啟身。
周圍金光乍起,有電閃雷鳴之勢。
修仙者要調動兩氣,就是要調出自己的命門,無疑是告訴對方極限在哪裡。
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周圍的靈力磁場明顯受到了波動,就像是讓一塊巨大的磁石盤旋於指針上方,看著指針胡亂波動卻無能為力一樣,周圍的人只能保身,如此強悍的靈力,若想要強製涉入,那只有死路一條。
修仙者體內皆有兩氣,一股陽透氣,一股陰濁氣,兩氣環繞至深,相輔相成。
一般人是以一氣修煉為主,另一氣輔之,而修煉之突出部分則為能調動的靈氣。
而像李镓青和聖上這樣的強者,往往是二者兼收並蓄,不斷的試探自己的極限和兩氣的極限。
李镓青從體內調出兩氣,看著兩氣相輔相成醇厚純真,不像是武功盡失之人能有,聖上也自是放心。
“收起來吧。”
霎時,強大的威壓消失殆盡,只有殘余的幾縷靈氣縈繞在房梁之上,周圍的大臣也都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