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就進宮進諫,但卻直到傍晚才回來,這給劉蝕擔心的不得了。
嚇得他急忙給陳勘發靈書,書當中的內容大多是雜亂不堪,可見發書之人心中焦急的很。
陳勘接到靈書之後,簡單略了幾眼,就趕來李镓青府中,來了之後就看到一臉疲憊狀的李镓青和蹲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劉蝕。
“不是,你倆怎麽回事兒啊?發靈書把我叫過來。就這麽一句話也不說,做樣子給我看嗎?”
“倒也不是,就是不知道怎麽說了,如今,聖上對我們疑心重重,留給你我的時日不多了。”李镓青扶了扶額,無奈的跟陳勘解釋。
“什麽意思?你一心忠貞為國,她竟疑心於你!她和你娘可是一起長大的!你家世世代代皆為忠臣良將!他疑心我都不能疑心你!”
“我自知功高蓋主,卻也是從未多想,但我一心忠貞報國,只要聖上不疑於我,我便是不會造反,即使聖上要我死,我便是毫不猶豫要麽跑,要麽死,斷不可做有害於國的事。”
幾人就蹲在那裡一言不發,天色越來越暗了,那從東邊升起來的朝陽也變得越來越昏暗,漸漸從西邊落下去了。
一片昏暗,籠罩著將軍府。
不知是聖上有心還是真的有人作亂,三天之後,各大城便出現了有人無故失蹤的殘案。
聖上不交由專業部門卻派一個將軍去探查各地,勒令他不解決問題,不得班師回朝。
讓他即刻啟程去安撫民心,解決案情。
“臣遵旨。”李镓青於朝廷之上,接下旨意,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踏的走出了大殿。
他知道皇上這是在下一盤大棋。還要揪出來的人不是自己,但若這盤棋一步下挫,那自己也不能獨善其身。
自己既然不是執棋之人,便只能順其自然,要麽掀了這棋局,要麽身在其中,聽天由命。
回到李府,李镓青與劉蝕陳勘在屋中商議。如今局勢大亂,不是他們幾人能掌控。若想明哲保身,辭官回鄉是最好的選擇。
但他們拚了命的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保住自的權位更好的生活,他們沒法放棄。
又或許少了這層身份的保護,會有人大搖大擺的來殺他們。
斬殺朝廷命官是死罪,若是隨便給某個普通百姓安一罪名拉到刑部斬了,也沒誰會在意。
現在正是進退兩難,那就順著棋局走,順下棋之人的勢而為。
“明日我們便要啟程,先去浩良。這一處案情發生的最多,行不還未來得及歸檔,沒有卷宗可查,需要我們自己整理。”李镓青酌情分析,這事也確實難辦。
“如今這樣不是辦法,不如我們休整。等到了,深入民生微服私訪。切忌大張旗鼓,將行程報後兩天,觀查命案發生的時間地點等找到其中的關聯。”劉蝕輕置茶杯道。
“好主意,若我們只是理論沒有實乾,那是萬萬不可的。那我們就按這個來,提早出發,拖報行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邪祟殺人還是人殺人,能鬧出這般笑話。”李镓青起身回首,望向窗外。
一輪明月就這麽高懸於天空,周圍沒有任何星星,就這樣掛在那,在一片漆黑中,孤零零的亮著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