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醒醒……”
“哥哥,起床啦!再不起床太陽曬屁股啦!”
“早飯做好嘍,快點起床吃飯。”
在一聲聲叫喚中,顧誠迷迷糊糊醒來。
他睜開了眼睛,翻了個身,看到了坐在身旁的妹妹,以及她的絕世花容……
妹妹長得很好看,櫻紅唇,小瑤鼻,桃花眸,遠黛眉……皮膚白皙光滑,細膩得不然一絲塵垢;五官好看精致,在一張惹人憐愛的臉蛋上,相互映襯得和美好而又和諧。
她笑起來有一種燦爛的氣質,這種氣質,能夠給人以光明,溫暖和希望,宛若雲海中燦然升起的朝陽……
“哥哥,起床啦!”
“許諾,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發瘋了?”
許諾,是妹妹的名字。
顧誠淡淡地問著昨天晚上的事,其實不用問,他也能猜出來。
每到月圓之夜時,他都會有難以抑製的戾氣,痛苦與瘋狂,且到三年一次的血月之時,他會瘋得更厲害……
許諾有些躲閃,“那個,哥哥,昨天晚上……”
“行了,我知道了。”
“我還沒說完呢……”
“我應該沒有釀成什麽錯誤吧。”
“沒有,我處理得很好。”
“還好有你給我收拾爛攤子,否則麻煩可就大了。”
“不過我這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好……”
“那個,哥,咱能不聊這些傷心的話題嘛……”妹妹中斷了他的話題,別有心機地對他說。
“哥哥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嘛?”
今天……三月十六……
“哦,我想起來了,今天是那個很有意思的說書人再次來說書的日子!”
許諾:( ̄^ ̄)ゞ
“今天是我們兩個見面的紀念日!這麽重要的日子哥哥竟然忘了,真是可惡!”
哦……紀念日啊……
顧誠想了想,好像確實是他們兩個見面的紀念日。
許諾,是顧誠的妹妹,不是親的,也不是表的,而是撿來的……更準確地說,是救下的。
而更有意思的是,他不是在其他地方救下的自己的妹妹,而是……在自己的夢境中救下了這個妹妹。
當時他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夢境中的人,竟然會走進現實?
直到,他了解到:自己的這個妹妹——許諾,竟然是夢境源力親和體,他才漸漸接受。
他當時還不懂,問她:夢境源力是什麽?
許諾當時是這樣回答的:
“這世上是存在源力的,源力的種類各種各樣,有夢境,有元素,有裁決,有主宰……”
“你親和什麽樣的源力,你就會相應地掌握什麽樣的能力。例如:許諾親和夢境源力和操縱源力,那許諾就掌握著與夢境和操縱有關的能力。”
“所以,許諾能出現在哥哥的夢境中,並且能從中走到現實中來,也並不奇怪。”
所以,即使顧誠當時很驚訝,但也是不得不接受了自己多了個妹妹的事實。而三月十六日,正好是許諾與自己在夢境中相遇的日子。也就是……相遇……紀念日。
“原來是紀念日啊,我還真忘了。”
“哥哥你還好意思說!這麽重要的日子你都能忘,光想著去聽書去了!書有什麽好聽的,有我重要嘛?”
“虧我早早起來給哥哥做好了早飯,哥哥居然一點意識都沒有!”
“那個……呃……許諾啊,我忘了這事,實在是抱歉,你消消氣,哥哥吃完晚早飯,陪你去逛街好不好。”
“哥哥是想去聽書了吧?!”
“呃……順便,順便。”
“哼,今天是紀念日,就先應了哥哥的要求。但是,哥哥在聽完書之後要陪許諾逛街,給許諾買好吃的好玩的!不準不答應!”
“好好好,能聽書就好,能聽書就好……”
“你……你在這樣,以後再也不給你做飯了!”
“趕緊起床吃飯!”
………………
起床,洗漱,吃飯。一系列程序進行完之後,便是來到顧誠最喜歡的聽書環節了。
顧誠喜歡聽書,聽一些很遠古的故事,英雄傳奇,邪惡反派什麽的,他都願意聽。
說書人在今天又開始說書了,他身材瘦小,皮膚黃蠟,卻長了張能說會道的“快嘴”,說書的功力在在青嵐鎮可算得上是獨具一絕。
顧誠很喜歡聽他講遠古魔王的故事,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這個魔王明明是個反派,顧誠卻總是很喜歡他。他總是對這個魔王有莫名其妙的親切感,就好像是擁有血緣關系一樣。
“話說那魔王突破界限,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力量之後,世間的強者,在他面前成了螻蟻,他對世間的生靈展開了瘋狂的殺戮,一時間,屍積如山,血流成河,殺的是酆都鬼城閻王苦,九天十地鬼神愁啊!”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神女出手了。神女心地善良,不忍生靈塗炭,於是她斷然出手,製止了魔王的惡行。傳說,她曾經與魔王展開來長達三天三夜的激戰,那一戰,打得是山河倒轉,鬥得是日月無光!”
“神女與魔王鬥得是難解難分。不過最終,神女依靠自己高深的道法,險勝了魔王一籌,只見危急關頭,那神女大喝一聲:劍來!萬束飛劍便化作一股股劍流,將魔王穿堂而過,直直地將魔王的胸膛貫穿出來一個血洞。”
“可憐那魔王:縱橫世間無敵手,石榴裙下作亡魂!”
“好!”台下一片奉和。只是顧誠卻莫名有些悲了,他也不知是為什麽,明明罪惡的魔王已經死了,他應該拍手叫好才起,卻偏偏高興不起來。
說書人端起一碗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又接著說道:
“只是啊, 魔王雖死,神女也失去了蹤影,欲知後續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顧誠縱使心裡有些堵,但也拍手奉和著。
“哥哥聽完了嗎?”
“聽完了。”顧誠下意識說。
“聽完了陪我去逛街!”
顧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諾拉去逛街了。這個過程中,顧誠即使有些怨言,也被迫憋在了嘴裡。
後面到底逛了什麽買了什麽,他全然記不清了。畢竟逛街什麽的不是他喜歡乾的,記不清也是理所當然,他就這麽懵懵地陪著她逛了又逛,回來的時候已經累癱了……
“哼,哥哥記說書的內容記得那麽詳細,記逛街買了什麽卻一問三不知,真是選擇性失憶。”許諾回來的時候氣鼓鼓地對他說。
“許諾啊,逛街不是男孩子的擅長……”
顧誠狡辯……
“如果許諾說,許諾買到了一本醫書,醫術上記載了哥哥的病症和治療方法呢?”
“啊?”
顧誠有些茫然。
…………………………………………………………
問:
顧誠“全然”不記得逛街的內容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他不記得的原因到底是他不願意逛街不在乎逛街,還是其他的不為人知的內容?
而有意思的是,這次逛街,正好逛來了一本醫書,這本醫書上正好就記載了困擾顧誠多年的疾病症狀與治療方法,是不是有點巧了?
逛街時到底發生了什麽?許諾到底是怎樣得來的醫書?顧誠又為什麽會忘記?有人能猜的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