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極脈叫什麽名字。”
第二天,許諾好奇地問。
“名字?”顧誠有些納悶,“極脈……還需要名字嗎?”
“那可不,給自己的極脈取個名字,難道不是很棒的一件事嗎?”
“這樣啊,”顧誠想了想,要不就叫“親和主宰源力和災厄源力的極脈”?
“噗——”許諾繃不住笑了,“哥哥取名字的技術還是一如既往的抽象。”
“嗨,不就是一個名字嗎?我無所謂,愛取不取。”
“那,我給它取個名字吧。”
“你?你能取出什麽好名字?”顧誠打趣她。
“總比某人的‘親和主宰和災厄的極脈’強。”
顧誠無言以對。
“哥哥,你能看到你現在玄脈的狀態嗎?”
許諾問他。
顧誠聞言,先是潛入魂海,仔細看了看自己玄脈現在的特殊狀態,後回復她道:
“怎麽說呢,玄脈時血紅色的,就像血管一樣,而在這些“血管”的裡面,還流動著燦紅色的玄光,就像流動的血液。”
“要不,就叫它血輪回吧。”
血輪回……顧誠不解:這跟輪回扯上啥關系了?
“你取名的技術也不怎樣嘛……”
“哥哥剛才說什麽呢,我有點聽不清……”許諾“慈祥”地笑著。
“好好好好好,就叫血輪回。”顧誠心中暗道不妙,馬上改口,並且還不忘拍馬屁說,
“許諾取的名字本來就好聽,就算不好聽,我顧誠也樂意用!”
“哥哥真乖。”
哎,能不乖嘛?再不乖指不定被你惡作劇欺負。
顧誠心中苦。
許諾有時候不開心的時候,會拿惡作劇來欺負顧誠,有時候給他做一頓黑暗料理,有時候在他睡著的時候跑到他房間去掀他被子,有時候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條蛇來嚇他一跳。
顧誠被她欺負怕了,就不敢惹她不高興,隻好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的,不敢造次。
“哥哥今天打算做什麽去?”
“去尋找一把合適的武器,為武道大會作準備。”
“這樣啊,”許諾本想直接把哥哥以前的主宰之劍——極殺魔動劍給他,但是想了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原因有很多:
第一、這把劍太過陰戾,現在的顧誠本身就攜帶著孽魂,再配上一把煞氣極重的極殺魔動劍來,估計握住劍的那一瞬間,就會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了。
第二、現在的哥哥太過弱小,即使給他極殺魔動劍來,他也恐怕也發揮不出這把劍萬分之一的威力,只會暴殄他自己的天物。
第三、若現在就給他一把絕世神兵,這無疑會使顧誠對這把劍產生強烈的依賴,這不利顧誠此後的修煉與戰鬥。
諸多原因綜合之下,她並沒有直接給哥哥主宰之劍,而是同意了哥哥尋找趁手的武器的想法。
“好吧,那哥哥自己去吧,許諾就不跟著了。”她這麽說著。
…………
顧誠從家裡拿了幾枚青玉晶,便來到了武器鋪,挑選武器。
錢的種類分為兩種:普通的“百姓錢”和是修煉者專門用來購買修煉器物的“晶幣”。而在天玄大陸,購買武器,即使購買的是再普通不過的刀劍,用的也是晶幣。
晶幣的品種,自低到高,分為:青玉晶、天藍晶、燦金晶、紫耀晶、朱紅晶。
顧誠拿上的幾枚青玉晶,只能給他買一般的武器,這類武器平平無奇,用起來一點效果都沒有。
但他沒辦法,他沒錢。
他就這麽站在鋪前,瀏覽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想要選擇一把適合自己的,用以短暫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兵器鋪的商品琳琅滿目,刀,劍,槍,弓,盾……各類武器應有盡有。顧誠有些看花眼了,一時不知道該選什麽好。
“小夥子,你來買兵器的吧。”
武器鋪的老板樂呵呵地道。
“不知老板這裡可有一件趁手的武器?”顧誠反問道。
“我這裡有一把弓箭,不知合不合適?”他也反問道。
弓箭……顧誠有些顧慮,在以刀劍為主導階層的世界裡,弓箭,也確實被人瞧不起。
“要不,老先生還是算了吧。”
“欸,小夥子先看看,再下決定也不遲。”
武器鋪老板一邊說著,一邊從店鋪裡取出一把精致的弓來。
那是一把既古樸又精美的木質弓:弓的大半部分由散發著清香的,質地堅硬的棕色木材製成(不用猜也知道,這木材必然不凡),而弓的兩翼卻鑲嵌有特殊的銀邊,銀邊上雕鑿著的精美的紋絡,使它看起來顯得更加不凡。
弓身較小,想來質量比一般的弓輕了些,不過較小的弓正適合如今有些瘦弱的顧誠。
弓弦緊致而富有彈性,由特殊的材料製成,顧誠猜測:這樣的弓弦應該會使所射出的箭矢更具備穿透力,並且使它能飛越更遠的距離——這恰好能夠彌補減小弓身所帶來的不足。
從這把弓的設計上來看,這應該是一把稀有的好弓。
“老先生的弓是好弓,但是,我恐怕買不起。”
確實,這把弓的價格應該不菲,不是顧誠身上幾枚青玉晶就能買下的。
“老先生,這把弓,我買不起。”
“哈哈哈,不用你買。”老先生笑著回復。
“這把弓,叫彎月弓,我觀小夥子根骨齊佳,便贈予你吧,也算是結個人緣了。”
顧誠肅然起敬,
“老先生,這把弓太貴重了,我受不起。”
單看這雕琢就知道,這把弓定然不凡。
“一把弓而已,又能貴重到哪裡去呢?你也不必如此客氣,老夫明日就要啟程離開這青嵐鎮了,今日把武器送給個鎮上的人,也算是再給這個鎮上留下些什麽吧。”
顧誠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老先生贈弓之情,晚輩……不勝感激。”
“呵呵呵,你沒必要感激什麽,這只是我的歉疚罷了,我隻懇請你照顧好我的女兒。”
女兒?
“老先生的女兒……”
“呵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到時候?
顧誠縱使心有疑惑,但也不好多問,於是告別道:
“多謝老先生贈弓之誼,晚輩告辭。”
回到家裡,顧誠把自己的奇遇告知了許諾。
誰知許諾聽著聽著,面色便凝重了起來。
而當她仔細觀摩了一會兒那把“彎月弓”後,她忽然面色沉重地說:
“哥,我去武器鋪一趟,你……別跟過來!”
說完這句話,她扔下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