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麻雀很不合時宜的停留在周子牧不遠處。
“就決定是你了!”
周子牧一臉壞笑的搓著手慢慢向著小麻雀逼近。
唧唧—
小鳥還沒發現即將到來的危險,晃著腦袋在草地上找蟲子吃。
周子牧躡手躡腳的來到一旁。
“奉我為主吧!”
嘎嘎嘎—
如果這個世界有彈幕這種東西的話那麽周子牧此時頭上肯定是有一排烏鴉飛過。
“奉我為主吧!”周子牧再次喊道。
聲音也吸引了周雲和白靈的目光。
“咳咳!”
周子牧乾咳一聲有點尷尬。
難道是姿勢不對?
隨即張開雙臂,這次倒是有了一點反應,雙眼中流露出一絲金光,目光在接觸到麻雀的眼睛時,那小麻雀也有了動靜,不斷撲騰著翅膀,仿佛在抗爭一般,只是這種情況只是維持了幾秒,麻雀直接撲通著翅膀飛走了。
這神馬情況?在一瞬間周子牧好像感覺和這小家夥建立了某種聯系,已經要成功了,但是突然間聯系中斷。
“哈哈哈!”周雲看見周子牧這副滑稽的模樣直接笑了出來。
不對呀?不是說只要我的精神力可以超過被契約的生物就可以嗎?
難道?我不如一隻鳥?
嘰嘰嘰—
那個小麻雀在空中飛了一圈又繞了回來,在周子牧頭頂盤旋。
就當他以為成功了,抬頭看去,卻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掉入了口中。
啪嘰—
周子牧下意識的抿嘴,嘴中傳來一股苦澀味。
“嘔!”
這個死鳥居然拉了一坨鳥屎!
周子牧連忙俯下腰一陣乾嘔,腸子都快吐出來了。
周雲這下更是笑得喘不上氣,直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
周子牧見那個死鳥還在那嘰嘰喳喳就好像在嘲諷一般,直接撿起一個石塊砸了過去。
奈何準度實在差了一點,那小麻雀扇著翅膀就飛走了。
“它說你是個大傻x。”白靈在一旁翻譯道。
白靈的本體就是動物,所以可以聽懂獸語。
“哈哈哈哈.....不行了,要笑死我了,乾爹,你居然被一隻鳥嘲諷了!不行了,肚子疼.....”
“呵呵呵.....很好笑嗎?”
周子牧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周雲身後,冷笑聲嚇得周雲一激靈。
.....
三個人在河邊吃了點東西,繼續沿著河向下一個目的地行動,不過周雲的大腦袋上多了兩個大包,顯然被揍的不輕,就這樣足足走了半個月連個人都沒得見,一路上都是山連山,水連環,路途漫漫。
從家裡出發前,帶著一份地圖,按照地圖顯示下一個地點是一個叫做雙雲山的地方。
雙雲山,已經到了煌古域的中部地區,這裡人口眾多,時不時路上還能看見一些藥農,樵夫,顯然是離城鎮不遠了。
轟隆!
隆隆隆!
天公不作美,雷聲滾滾,三人剛爬上一座山峰,天空中便響起了雷聲,看著山下升起的嫋嫋炊煙,還有隱約可見的房屋,三人卻高興不起來,因為這座山.....沒有下山的路。
“我靠!還能這麽玩?”
看著已經有雨水落下,周子牧忍不住罵了一聲。
“趕緊找個地方躲雨吧,總不能直接跳下去吧!”周雲看著底下數百丈的高度都有點發暈。
白靈要想下去倒是不難,可是誰讓攤上了兩個豬隊友,周子牧一路上天天研究那個禦傀術,到現在半個來月時間也就能控制個毛毛蟲。
至於周雲更不用說了,一來學的不是毒就是醫術,跟自身實力有關聯的毛都沒得。
好在山頂有個小破廟,三人連忙鑽了進去,最開始上來的時候周雲還在吐槽這廟修這麽高幹啥,這不用處來了。
小廟雖然破敗不堪,但好在躲個雨還是沒啥問題的,裡面除了一尊不知道名字的雕像就剩四根柱子。
“乾爹!你說這是個什麽神仙。”周雲無聊的爬上供台問道。
供台上是一座石像,長的怪凶狠的,赤耳獠牙,張著大口。
“你問我?我問誰去?”
這一路上幾個人也習慣了風餐露宿,見大雨暫時是停不了了,又趕了一天路,迷迷糊糊靠著牆就睡著了。
“這雨是不打算停了?”周雲看著外面越來越多的積水鬱悶的道。
周子牧這邊正在研究著禦傀術,可惜還是沒有任何成果,只能鬱悶的撇了一眼外面。
天色已經大暗,雨聲還是沒有間斷,屋簷上的水如同一個小瀑布般流了下來。
“現在也不是雨季了呀?再過一個多月就該下雪了,這雨怎麽這麽急?”
哢哢哢—
搜羅了一些從屋頂掉落的木條,周子牧拿出火石生了一堆篝火,廟裡有點潮濕,衣服貼在身上難受的很。
白靈還在一旁一口一個糖葫蘆, 周雲在旁邊乾看著,搶又搶不過,只能眼巴巴看著白靈大快朵頤,周子牧無奈的搖搖頭。
“白靈!你給小雲吃點,你都把孩子饞成啥了.....”
周雲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白靈隻好分給了他一串。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周子牧發現了白靈的問題所在,自從化形後她好像沒有人類的感情,哪怕是最簡單的喜怒哀樂,當然,吃飽的時候除外,這是本能反應。
周子牧無聊,只能拿著根火把在廟中晃悠。
就在他將火把舉起到石像的頭部時,突然發現,這個石像居然沒有眼睛。
周子牧爬上供台,靠近查看,果然沒錯。
“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大爺,借貴寶地歇歇腳,沒什麽報答的,就給大爺添雙眼睛吧!”周子牧神神叨叨的念到。
說乾就乾,跳下供桌,在門口抓了一把泥巴。
“大爺勿怪哈!條件簡陋,給大爺來雙泥眼。”
“乾爹你在那念叨啥呢?”周雲不解的問道。
“大人做事,小孩別插嘴!吃你的糖葫蘆去。”
周雲無語。
周子牧再次爬上供桌,用手指沾了一點稀泥,在石像臉上畫了起來,要是於海還活著要是看見自己的千面術被用來這麽玩,非的當場再死過去。
“別說,你還別說!小爺簡直就是天生文人的料,你看看這惟妙惟肖....”
周子牧的話還沒落下,雙眼剛好對上了那尊石像的泥眼,只見原本凶惡的石像開始劇烈的抖動,整座廟宇也是跟著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