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一哥哥看我救人容易遇到危險,讓柯南送給我的禮物。對吧,柯南君?”
女孩笑盈盈地看著他,一旁佐藤美和子、茱蒂斯泰琳也投來詢問的眼神。
“是呀。”
江戶川柯南點點頭。
他倒是想否認秋野萌香的說法,可她提起工藤新一,明顯是知道什麽。
他要是否認,女孩又要打電話給工藤新一確認,那不是當場穿幫?
“新一哥哥聽說我們之前在米花醫院還有鈴木號上的事,覺得很危險,就讓阿笠博士給萌香同學弄了這支‘圓珠筆’來防身。
裡面的麻醉針傷不了人,只會讓人暈一下子。”
說著,江戶川柯南轉頭看向阿笠博士,“你說對吧,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立即笑眯眯地點頭。
秋野萌香又補充:“我的槍法也是新一哥哥教的。不過教的是用圓珠筆瞄準。
他怕我把麻醉針射偏。”
“原來如此。”佐藤美和子點頭,在筆記本下記錄。
“這個我記得,鈴木號上發生了怪盜基德和神秘人K對戰的事情!”
茱蒂斯泰琳走到秋野萌香身側,半蹲著身子,一臉好奇,“才十多天的時間,萌香你就練出了那麽好的槍法,是有什麽速成的竅門嗎?”
說話間,她抓起秋野萌香的右手瞧了瞧,“Unbelievable!你連練槍的繭子都沒有!”
“那當然啊。”秋野萌香眨眨眼,右手一轉,反而摸上茱蒂斯泰琳的手指,
“我是拿圓珠筆練習的,又不握槍。”
“不過,為什麽茱蒂老師你手上有槍繭啊?”
“因為我為了玩槍擊遊戲,特地學過射擊啊。”茱蒂·斯泰琳揚了揚下巴,略有些得意地說,隨即又露出有些苦悶的表情,“可花了我不少money。”
——“佐藤警官。”
送回一批乘客的高木涉開車返回,掉了個頭,停在佐藤美和子身後。
“嗯。”佐藤美和子點頭,“麻煩各位跟我回警視廳做筆錄。”
**
高木涉特意換了一輛大車,但乘坐六個孩子加五個大人,還是有些擁擠。
阿笠博士坐在前邊副駕。
佐藤美和子抱著秋野萌香,新出老師抱著江戶川柯南,坐在第二排,圓谷光彥坐兩人中間。
茱蒂斯泰琳抱著吉田步美,和小島元太、灰原哀坐在第三排。
前邊紅燈亮起,高木涉停下車,開口提醒:
“這次公車被劫持的事情,媒體那邊已經得到了消息,圍在警視廳外面。”
“萌香你英勇救人的事情,已經傳出去了。可能會有電視台來采訪你。”
“哇!萌香你要上電視了誒!”吉田步美開心地歡呼。
“這次珠寶搶劫犯劫持公車這麽大的事,肯定很多人關注。”圓谷光彥一臉興奮,“不只會上電視,還會上報紙呢!”
“萌香萌香!能不能帶我們一起接受采訪?我們可都是少年偵探團啊。”
秋野萌香:……
我好像沒加入過少年偵探團吧?
“想要采訪的報社和電台,不止一家。萌香你要不先把秋野先生或者秋野夫人喊來?”
綠燈亮起,高木涉踩下油門,繼續前行。
“怕是不行。我爸媽去夏威夷旅遊了。”
秋野萌香尷尬道。
自從鈴木號上,菅原社長因為聽到盜賊計劃被滅口,秋野北鬥所在的公司,就開始搞權力鬥爭。
秋野北鬥作為財務總監,又有個女兒跟鈴木財團的千金有關系,自然也被菅原社長的子女視為需要爭取的對象。
秋野北鬥煩不勝煩,索性請了長假,出國旅遊,打算等到公司穩定後再回來。
彼時秋野萌香還忙著在黑羽快鬥那裡製造武器,便借口舍不得小夥伴和學業,軟磨硬泡留了下來。
“我現在住在步美家。”
“你可以選一家厲害的媒體。”
新出老師提醒,“一直不接受采訪的話,只會讓他們纏得更緊,想到得到一手消息。”
“我知道了。可是,”
此時,不管是貝爾摩德還是FBI,在她心裡都排在了采訪後邊。
“我在車上開槍的事情……”
她沒想到會有媒體采訪,又看到江戶川柯南在一旁幸災樂禍,所以用了工藤新一作為借口。
“我玩圓珠筆是新一哥哥教的。但新一哥哥說過,他在暗中追蹤一個犯罪團夥,需要低調。”
“我該怎麽辦?”她一副苦惱的模樣。
而一旁的江戶川柯南也面色一變。
他早就習慣破案後被媒體追著拍攝采訪,沒把秋野萌香被采訪當成什麽大事。
此時,秋野萌香一提,他才想起剛剛她扯的謊言。
車上部分人也神態各異。
灰原哀緊張地看了新出老師一眼。
新出老師眼睛微微眯起。
“哦,犯罪團夥?”茱蒂·斯泰琳好奇詢問,“工藤新一是我班上的學生。我之前還好奇他去哪了呢,請了那麽長的假。”
江戶川柯南身體一僵,目光探究地看向茱蒂斯泰琳。
這家夥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打探他的消息?
她……
新出老師伸手輕輕摸了摸江戶川柯南的腦袋,側頭看向後邊的茱蒂斯泰琳,
“茱蒂老師,既然是犯罪團夥,那還是不要多問了吧?”
“哦,I'm so sorry!”
新出老師又看向秋野萌香,“關於槍法的事,萌香同學不如說自己天賦異稟?”
“不行。”佐藤美和子搶先拒絕,“那不等於說,萌香是毫無把握地對人開槍嗎?
某些無良媒體一定會抓住這點來引起討論的。”
“萌香你怎麽想的?你要暴露那位新一哥哥嗎?”
“他”微笑著,明明是一張溫潤如玉的臉,但秋野萌香卻看出了威脅的意思。
秋野萌香乾笑了一聲,既不想暴露工藤新一,又不想得個胡亂開槍的壞標簽。
車中氛圍一下子變得極其安靜緊張。
三小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敢開口說話。
忽然——
“誒,萌香,你不用接受采訪了。”
前邊阿笠博士突然開口,揚了揚手中的手機,
“警方那邊已經發布了關於這次案件的消息。”
眾人紛紛低頭拿起手機搜索。
秋野萌香往下一翻,就見到裡面關於案情的介紹。
em……
原來她天賦異稟會唇語,在窗邊看到警察,跟警察溝通後開始行動。
當時她拿的槍早就卸了子彈,打中短發女人的,是警方暗中派出的狙擊手?
這真的科學嗎?
秋野萌香沉默地把消息往下翻,看評論。
卻發現,沒人提出異議。
[之前那些媒體還吹什麽小孩子槍法神乎其技。七歲的小孩受得了後挫力嗎?還開兩槍?
看官方辟謠,打臉了吧?]
[我是車上乘客。我當時就注意到她一直在看窗外,而後跟身邊女孩換了位置。]
[雖然但是……就算不會槍法,會唇語,能演戲騙過劫匪,已經很厲害了好吧!]
……
秋野萌香側頭看了江戶川柯南一眼,兩人眼中都帶著疑惑,於是齊齊轉頭看向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也很疑惑,但面對民眾好奇的視線,她輕咳一聲,表示:“既然如此,你們還需要簽保密協議。”
……
到了東京警視廳,眾人一一被喊進去做筆錄。
秋野萌香熟練地跟目暮十三、白鳥任三郎、千葉和伸打招呼,卻不知為何,三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複雜。
正思索著,一名身著西裝的男子走來,“小妹妹,你先跟我去做筆錄吧。”
佐藤美和子皺眉,正要開口,但被白鳥任三郎攔住。
只能看秋野萌香跟著對方離開。
……
被對方繞了一圈帶出警視廳,秋野萌香面色平靜,沉默地跟在西裝男子身後,實際上在跟松田陣平交流。
對,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是跟在西裝男子身後來的,一出現就告知她西裝男子的身份——
公安廳,零組成員。
三原憲一受到長官風見裕也的指揮,秘密帶小女孩去公安廳“喝茶”。
本來擔心小女孩太機靈,看出他身份古怪,嚷嚷出來。
但現在看女孩沉默跟在身後,又開始好奇。
等紅燈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開口:“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嗎?”
“公安廳,”女孩平靜地說,“叔叔,之前在遊樂園的時候,我見過你。”
三原憲一有些驚訝,“你當時就注意到我了嗎?”
不只行李箱藏屍案。
自從澤井昌典的事情以後,他和另一名同事輪流監視秋野萌香的行蹤。
而到行李箱藏屍案的時候,他還負責保護秋野萌香。
“是。”秋野萌香點頭。
松田陣平發現的,而松田陣平是她的助手,自然也算她發現的。
“是安室先生要見我嗎?”
“不是,”
三原憲一跟蹤秋野萌香多日,清楚秋野萌香是個有些古怪能力的小孩,把她當做成人對待,
“降谷長官現在還無法抽身。
是風見前輩要見你。”
……
秋野萌香施施然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看著對面一臉嚴肅的風見裕也。
“秋野小姐,你……”
“今天乘客中,有三人身份特殊。”秋野萌香搶先開口,
“新出老師是黑衣組織的貝爾摩德假扮。”
風見裕也面色微變,又恢復平靜。
秋野萌香挑眉,“茱蒂老師是FBI。”
風見裕也皺眉,“你是怎麽知道……”
“那位戴針織帽的男乘客,也是FBI,真名赤井秀一,安室先生應該認識。”
“……”
投下最後一枚重磅炸彈的秋野萌香靠在柔軟的椅背上,欣賞著風見裕也調色盤一眼變來變去的臉色,目光移到他的左耳。
【我這個角度,真的看不到他的耳機呢。】
“那當然。”
才進辦公室,松田陣平就發現了風見裕也戴的微型耳機,並從耳機裡聽到了降谷零的聲音。
說是由風見裕也跟她談,但實際就是安室透親自跟她談話。
只見風見裕也面色變了半晌,起身,“抱歉,秋野小姐,我有事耽擱一下。”
說著,便轉身出了辦公室。
大概要根據秋野萌香給出的情報做一些安排。
靠在沙發上的秋野萌香微微側頭,就看見松田陣平飄在原地,難得露出些許困惑情緒。
【陣平哥哥,有什麽不對嗎?】
“Zero似乎很討厭赤井秀一。”
【他們不跟公安廳這邊打招呼,悄悄潛入我們國家,生氣也很正常吧。】
“不。”松田陣平輕輕搖頭,但沒有說出個所以然。
辦公室的門再次打開,風見裕也匆匆走進來。
“秋野小姐,你是如何知道那三個人的身份的?”
“一名組織成員告訴我的,ta的身份需要保密。”
微型耳機的另一端,安室透坐在公寓裡皺眉。
一名組織成員告訴秋野萌香,貝爾摩德三人的消息?
貝爾摩德在黑衣組織裡,一直是神秘主義者,憑借著高超的易容技術和精湛的演技, 四處潛伏。
誰能發現貝爾摩德的位置?
再者,這名組織成員,之前還讓秋野萌香告訴他,水無憐奈的身份。
又讓秋野萌香告訴他,貝爾摩德的身份……
而赤井秀一和茱蒂·斯泰琳一起出現在公交車上,茱蒂·斯泰琳還正巧跟貝爾摩德是同事……
與其說是從組織那邊得到貝爾摩德的位置信息,不如說是暗中之人自行調查出的貝爾摩德的位置。
比如——
“你背後的人是赤井秀一?”
風見裕也開口問道。
秋野萌香眨眨眼,“我不是把他的身份也說了嗎?”
“你說了他的身份,不代表他不是你背後的人。”
風見裕也自信一笑,“是赤井秀一讓你這麽說的吧?利用燈下黑思維把自己摘出去。”
秋野萌香快速抿了抿唇,輕輕搖頭,“總之,我背後的人的信息保密。”
“好。那麽下一個問題,秋野小姐是如何和你背後的人接觸到的?”
按照正常觀念來說,誰也不會找一個小孩子幫忙辦事吧?
“是我父親的事情。”
秋野萌香歎了口氣,“之前有人想給我父親投毒。
我莫名有了些不好的預感,就開始查,然後得到了他的幫助。”
風見裕也微微頷首,“你的槍法是什麽時候學的?”
秋野萌香學槍快,是因為有松田陣平控制著她的身體進行示范。
有著松田陣平留下的開槍手法技巧的身體記憶,在黑羽快鬥家練習五六天,自然就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