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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開局被曹操識破穿越者身份》第五十一章 俺只是個種地的農民,不是黃巾!
  兩個滿腔熱血的少年聚在一起,自然是雷厲風行,方才做好了約定,立刻回家收拾行李,一秒鍾都不浪費。

  直看得丁瑤是又悔又氣,悔的是自己答應了曹昂可以在三河行走歷練,氣的是昨天答應,今天便走,比他爹當年還要瘋狂。

  這叫什麽?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

  沒辦法,丁瑤只能把火氣全都撒在曹操身上,大罵曹昂身上的野性,全部承自老爹曹操,好的沒繼承,偏偏繼承壞的。

  曹操心知丁瑤是個認死理又倔的臭脾氣,乾脆也不反駁,甚至還主動湊上去,讓她狠狠捶了兩拳,把心裡的怨氣撒出來。

  果不其然!

  撒出怨氣的丁瑤狀態好多了,雖然還有些氣惱,但不會再冷戰,甚至主動給曹操做了碗羹湯,沒有道歉,但歉意曹操卻收到了。

  就在曹昂離開雒陽不到半個時辰,人報各路小黃門也離開了雒陽,前往河東郡監察的小黃門喚作吳巒,乃是中常侍張讓的心腹。

  雖說曹操在努力洗白自己宦官之後的身份,但對於朝中的宦官勢力也算有些了解,這個吳巒乃是張讓麾下響當當的斂財高手。

  不說張讓的家資有一半是通過吳巒收斂來的,至少也有三分之一是經他手斂來的,而這一次監察戰況,擺明又是一次斂財的大好時機。

  河東郡相比起河南尹、河內郡而言,雖然距離雒陽更遠一些,但卻更加富庶,尤其因為鹽池的存在,河洛百分之七十的食鹽,全都是由河東提供。

  而且東漢取消了鹽鐵專賣制度,轉而實行征稅制,董卓作為河東郡守,必定富的流油,朝肥豬身上宰一刀,足夠張讓吃好幾年的。

  不過......

  曹操的唇角卻綻出一抹淡淡的陰鷙,吳巒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擺布,董卓想把他攔在安邑,花點錢打發掉,幾乎沒有可能。

  作為斂財高手的吳巒,極大概率要親自前往軍營轉轉,因為只有抓住董卓的把柄,才能榨出更多的油水。

  而如此一來,他勢必會經過白波黃巾的勢力范疇,他們太需要宰隻肥羊過日子了,這種不義之財,幾乎不可能放過。

  呼~~~

  聽到此消息的曹操,長長舒了口氣,他甚至已經開始腦補吳巒出事以後,董卓、張讓等各方大佬詫異的畫面。

  嘿嘿。

  肯定很是勁爆!

  *****

  河東,鹽池。

  孟夏清晨,曦光微透,薄霧輕籠。

  陽光輕輕灑落在鹽池的水面上,波光粼粼,猶如碎鑽閃耀。

  微風拂過,帶來淡淡的鹹味,這是鹽池特有的氣息,清新而獨特。

  穿越而來的曹昂,在前世便曾來過鹽池,雖然景致變化極大,但相比而言,這裡沒有讓他歎為觀止的存在。

  除了辛苦勞作的鹽農外,便是趾高氣昂的監工,一筐又一筐食鹽裝載上馬車,隨後在數百個身穿短褐,持刀握劍的壯士護送下,遙遙離開。

  然而......

  眼前一幕落在夏侯充的眼裡,卻是露出難以言表的訝異,他的視線仿佛被鹽池緊緊吸引,無法自拔,隻想將這份美景永遠地刻在心裡。

  夏侯充這沒見過世面的山炮模樣,令曹昂不自禁尷尬地竊笑起來,他實在不忍心打斷夏侯充欣賞美景的興致,但可惜,時間有限,不能浪費:

  “行了,鹽池也見到了,咱們該走了。”

  “啊?”

  夏侯充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這便要走了,不準備耍上兩日?”

  曹昂搖了搖頭:“我倒是想跳進池裡,好好感受一下漂浮的滋味,可你瞧這裡已經被衛家承包了,別說進去耍了,能在這裡瞧上一眼,都算是不錯了。”

  “可是......”

  夏侯充明顯有些不舍得:“咱們好不容易出來遊歷,還沒盡興,便要回去嗎?”

  曹昂狡然一笑,神情甚是慧黠:“誰說要回去?鹽池看完,不是還有別的地方嗎。”

  夏侯充眸中的失落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喜:“公子,那咱們接下來去什麽地方?我可聽說龍門渡就在河東,那裡有魚逆流而上,躍登河門,可化為龍。”

  “公子。”

  夏侯充興奮地搓了搓手:“要不咱去那兒瞧瞧?”

  曹昂只能呵呵了:“龍門渡的確在河東,但鯉魚躍龍門發生在每年三月,現如今已經是五月孟夏,你不記日子的嗎?”

  “啊?這樣啊!”

  夏侯充尷尬地嘿嘿一聲:“公子,你懂的可真多,這一路走來,我學到不少東西,可比讀書強多了,之乎者也,念的我頭疼。”

  “行了。”

  曹昂擺了擺手,招呼道:“咱們先去安邑轉轉,據說朝廷派小黃門下來監軍,屆時郡守等官員肯定會來迎接,說不定能碰到些大人物。”

  “大人物?”

  夏侯充不以為意:“他們再大,能有令尊大嗎?”

  曹昂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瞎說!家父的光祿大夫是秩比兩千石,河東郡守可是秩兩千石,單論俸祿,人家可比家父高半級。”

  雖然全都是兩千石的朝廷大員,但秩中兩千石、秩兩千石、秩比兩千石,是完全不同的三個概念。

  夏侯充聳了聳肩:“高半級又如何?說到底, 也不過是個地方官,令尊可是京官,連陛下都要聽令尊的建議。”

  “只是建議而已,真正的決定權,還是在陛下手裡。”

  “那又如何?反正我以為令尊比兩千石的郡守要厲害的多。”

  “只是你以為而已,別太當真。”

  “公子,我是在誇令尊啊,你怎麽這樣?”

  “實事求是而已,難不成你誇一句,就成真的了?”

  “呃......”

  “行了,抓緊時間趕路吧。”

  “駕—!”

  鹽池距離安邑不遠,快馬加鞭,不過半日,便可趕到。

  果不其然。

  當曹昂、夏侯充來到安邑城外時,官兵正蹲守在城門口處,一個接一個的檢查身份文牒,顯然是在提防黃巾余孽混入城中。

  連官方都是這般謹慎,他董卓還好意思上報自己剿滅了黃巾?有種你大大方方地敞開城門呐,如此嚴密提防,豈非不打自招?

  雖說曹昂一路走來,真的沒有碰到一個黃巾,但現在的他可以斷定,河東郡的黃巾余孽肯定藏在各個角落,只是被打怕了,不敢出來而已。

  “給我仔細搜。”

  “啟稟校尉,我等搜到了一把鋤頭。”

  “鋤頭?此賊定是黃巾余孽,給我抓起來,押入大牢。”

  “官爺饒命啊,俺只是個種地的農民,真的不是黃巾!”

  “狡辯!給我抓起來。”

  “諾!”

  “冤枉啊官爺,冤枉啊~~~”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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