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張闓就又“飛”起來了。
剛才其實是典德手中鮮血有點多,給手滑了,之後典德將手中鮮血擦乾淨之後,沒兩步就追上張闓了。
“這下知道我是誰了吧。”
“典將軍饒命,典將軍饒命,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了,還請典將軍高抬貴手啊。”
張闓此刻的聲音除了顫抖還略帶哭腔,下體不知怎麽的流出液體,看著王驍的目光也滿是恐懼與不安。
讓一個凶神惡煞的賊子想哭,可想而知典德帶給他的陰影面積有多大。
典將軍*********
在典德耳中,張闓話從典將軍開始就沒了。
典德面色陰沉如井水。
都說了我是謀士,是謀士啊!
“你小子是一點不聽人話啊!”
“既然不聽人話,那我這個讀書人便以德服人!”
說著,典德伸出一隻手,狠狠抓向張闓第三條腿,然後就聽見哢嚓一聲,典德手中已然沾滿鮮血。
“啊!”
充滿痛苦的嚎叫聲從張闓的口中發出,只見他此刻跪在地上,不斷的慘叫,而他的整個下體已經沒有知覺,此時他更覺得原來死亡是如此的美妙。
隨後典德也沒了什麽耐心,一錘下去,直接砸死,打完收工。
接著他便轉身去找曹嵩曹德父子。
典德看著手中的鮮血,突然有點興奮的感覺。
壞了,難道我還有S的潛質?
不行不行,我堂堂讀書人,以後還是少打架為好。
“曹老太公,賊人已經盡數斬殺,還請老太公盡快啟程,曹公甚是想念老太公。”
曹嵩早就已經被典德剛才那如同閻王爺一般的模樣給嚇傻了。
所以是一旁的曹德接過話來。
“多謝先生相助,我等即刻啟程便是。”
曹嵩也是緩過神來,急忙說道。
“是啊是啊,先生神勇無比,此次回去之後,我定會為將軍美言幾句,在軍營中奪得一席之位。”
典德頭冒黑線。
這曹老太公也不太懂事,都說了我是曹公帳下謀士還非得膈應我。
“我乃是曹公帳下謀士,為主公分憂,實乃德之榮幸,老太公不必如此。”
典德還刻意在說“謀士”二字時加重了音調。
曹嵩眼睛一亮,好像領悟到了什麽東西。
“哦哦哦,我懂,我都懂,這孟德也真不是東西,先生堂堂英豪,怎能做一文士,待我歸去,定為將軍謀職!”
典德無語扶額。
好吧,他們兩人根本就沒在一個頻道上。
不管了,讓曹老板處理吧。
將曹嵩與曹德給送上馬車之後,典德便將萬裡煙照雲拴在了車上,然後駕駛著馬車向東郡而去。
…………
微風輕撫樹梢,帶著露水,滋潤著這片大地。
東郡城外,曹操那小矮個伸長自己的脖子,想要看向遠方有沒有典德的身影。
“惡來,你過來。”
典韋有些疑惑,不過曹老板是他的主公,他還是壓下疑惑走了過去。
“蹲下。”
典韋剛剛蹲下,曹操一躍而上。
“惡來,起來吧,我看看義謀回來沒。”
典韋起身,身上帶著曹操毫無壓力,就當鍛煉了。
曹老板深吸氣又深呼氣,白眼都快翻出來了。
“這就是上層人呼吸的空氣嗎,果然清新。”
“不相我,只能呼吸他們這些高個呼吸剩的。”
不過曹老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嘴中喃喃道。
“嘿嘿,那文謙豈不是最慘?”
典德聽著頭上的曹老板自言自語,不禁感覺自家主公也挺狗的。
曹操終於想起來該幹什麽事了,他又望向遠方,期待著遠處的地平線上可以出現典德的身影。
義謀啊,即使你沒救出我爹和我弟弟也沒事,你自己一定要安全回來啊。
曹操邊想邊抱怨,早知道就不讓義謀去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夏侯惇突然一聲驚呼。
“看,那是不是義謀!”
曹老板使著勁也看不見,就扭頭問向夏侯惇。
“元讓,你什麽時候眼力這麽好了,這麽遠都能看見?”
只見夏侯惇嘴角一歪,將手中的望遠鏡交給了曹操。
“大兄,無他,唯望遠鏡爾!”
曹老板接過來後,在夏侯惇的指導下,眯著一隻眼,另一隻眼透過望遠鏡,果然也看到了典德的身影,內心不禁一陣歡喜,一拳下去,也不知道砸到什麽了。
“哎喲!”
“主公你幹嘛打我!”
典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腦門,看著曹老板一臉幽怨。
又騎我又捶我,要不是現在有兒子了,我高低得一怒之下怒一下。
此時,一輛馬車正在向他們而來。
而坐在馬車上充當馬夫的正是典德。
“主公,大哥!”
典德揮手致意。
不一會兒,典德終於駕車到了曹操面前。
“義謀!”
曹老板熱淚盈眶,直接跳下來,抱住典德,可典德剛一低頭,就看到曹老板剛到他胸膛。
“義謀啊,沒事就好啊,沒事就好,我不怪你,父親和小弟死了就死了吧,你活著就行。”
可就在這時,馬車突然被打開,然後就看到曹嵩一臉氣急敗壞,手裡杵著拐杖,直接就往曹老板身上招呼。
“你爹我還活著呢,就這麽想你爹我死?”
曹老板此時顯然蒙了。
“啊,爹,你還活著啊!”
典德看著如此活寶一幕,也是感歎父慈子孝。
“大哥!”
典德也從馬車中走了出來。
“原來是德弟,幾年不見,身高又……,身體又……,咳咳,腦袋又大了,不錯,不錯。”
曹老板看著跟幾年前沒啥差別,也就頭變大了點的曹德,也只能硬誇。
“父親,小弟,快快入城,我早已備好宴席,為你們接風洗塵。”
曹操迎下曹嵩曹德,之後便要作勢領著他們往城內走。
“孟德,我有事對你說!”
曹嵩突然開口說道。
曹操明顯愣了一下。
“敢問父親有何事吩咐。”
典德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就對著曹老板擠眉弄眼。
曹操看著典德,一臉懵逼。
義謀怎麽了,難道是得了臉會抽動的病?
這可如何是好啊。
“孟德啊,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曹嵩說完便越過曹操,向著城內走去。
然後曹老板就更懵逼了。
?
我是誰?
我在那?
我做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