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牙舞爪的樣子嚇得安木木捂住眼睛,結果眼睛剛閉上,就聽見砰的一聲響。
等安木木再睜開眼睛時,張小強已經好像海報一樣粘在牆上,而陳言拍拍手掌,又在身上擦了擦,露出嫌棄表情。
太慢了,張小強的動作在他眼裡好像就是慢動作回放一樣,打他甚至都不敢真的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給他弄死了。
當然不會這麽便宜了他。
這家夥害了這麽多人,那不得讓他進去舒服舒服,強奸犯在裡面那可是備受“關注”的啊。
“他......死了嗎?”
安木木心有余悸的睜眼,又貼了貼陳言的後背,只有這樣她才能有一絲的安全感。
“沒死,但是也差不多了。”
陳言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錄音筆,關掉錄音,邪魅一笑走向張小強。
“喜歡玩是吧,我讓你玩......”
只見陳言對著某部位一跺腳,清脆的啪嘰聲十分清晰,暈死的張小強瞬間張開眼睛,痛苦哀嚎。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蛋蛋的憂傷。
而安木木,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感覺好痛......
但.....真的好解氣啊
安木木好像重新認識了陳言這個人一樣,從前他喜歡陳言那是喜歡看他的直播,喜歡他那種別具一格,和別人完全不同的直播風格,還有處事不驚的鎮靜。
經過這短短幾十個小時的相處,她想象中那個陳言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個更加清晰,更加直觀的陳言。
現實中的他,充滿了神秘感,和直播中的溫文爾雅不同,現實中的他給人感覺更像是一個大灰狼,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安木木想象時,陳言已經打電話了。
撥通了好一會才有信號撥出去,電話那頭一個疲憊的聲音,看起來是熟睡時被人吵醒。
“你又怎麽了?”
“老表,政績你要不要?”
打完這個電話,陳言又叫了救護車,又將張小強帶出去,綁在一棵樹上,防止他逃跑。
然後帶著安木木下山去了。
路上,安木木幾次欲言又止,看的陳言都一臉無奈。
“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她思索了一下,嘟著嘴巴問。
“你晚上是在騙我吧,你不是來找妹妹的,對不對?”
其實一開始她也沒想到這一點,但就在剛才,陳言以看都看不清的速度製服了張小強後,她突然明白,陳言不是普通人。
從他開始出現,所有事情都好像在掌握中,遊刃有余,面對張小強這個明顯是殺人犯的人竟然一點也不害怕,還有心情逗她,這這麽想都不正常。
怎麽看都不是一個懷著沉重心情尋找妹妹的哥哥。
陳言突然停下了,安木木腦袋撞到他後背。
“你還挺聰明?”
這句誇獎是發自內心的,其實陳言也挺欣賞安木木的,一般人要是遇到這種情況,怕是早就嚇死了。
她一個女生,竟然還敢先動手乾張小強,而且招招都是死手啊,光果斷這一點就不知道完虐多少人了。
看著柔柔弱弱,骨子裡也是個狠人,這樣的人很對陳言胃口。
“你剛才說,抓到幾個殺人犯,除了這家夥,難道還有其他人嗎?”
陳言再度一驚,他剛才隨口一說,安木木竟然發現了,這敏銳的察覺力,不去當偵探可惜了。
“還有一個,是......你的姑父”
安木木側著腦袋,小小眼神大大驚訝?
“張遠贏!”
具體的,陳言也不想告訴安木木,這和她沒有什麽關系,不過安木木的樣子似乎並不傷心,反而一個勁的追問。
等回到村子裡,陳言直接上樓,一腳踹開張遠贏的房間門,此時張遠贏剛剛睡著,聽到聲響,迅速的從枕頭下面取出一把尖刀。
“動手?”
陳言輕輕的拿過長刀,當著張遠贏的面,硬生生掰彎,玩味的丟到一邊。
在張遠贏目瞪口呆的眼神下,說道。
“張大哥,我們聊聊吧?”
安語也被吵醒,震驚的看著陳言,然後眼神又撇到緊緊跟在他身後,自己的侄女。
“小陳”
“木木.....你們”
三個小時後,天蒙蒙亮,警笛響起,開入了桃花村,直接就停到張家人大門前。
門口,安語神情憔悴,安木木陪著她正陪著她。
張遠贏一臉的灰暗死寂,張家老三坐在一邊,一言不發。
“陳言”
“陳隊長”
一連三輛警車開進桃花村,引起無數的村民圍觀,車上一個濃眉大眼的青年走下來,和陳言打了個招呼。
“我半夜從安南過來的,人呢。”
此人叫陳尚恆,是陳言的表哥。
到目的地後,陳尚恆直接和陳言要人,沒有半分懷疑
已經習慣了。
他現在是安南總局二隊隊長,這個位子,就是陳言給他爭來的。
甚至於一些警員都對陳言很是熟悉了。
“陳哥,你這是又立大功了呀。”
“什麽時候,也幫幫我唄.....”
“哪裡,就抓了兩個尖貨.....”
跟著,陳言熟絡的給警員指路,讓他們去山上找人,又和陳尚恆交代事情經過和交出證據。
當然,中間大部分過程得給省略了,
而陳尚恆聽到,其中一個人手上至少三條人命時,徹底不淡定了,這要是帶回去,不得了啊,妥妥的政績。
陳言和安木木跟著回警局錄口供取證,在車上,陳言和安木木靠著坐在一起。
安木木一夜未眠,疲憊的很,靠在陳言的肩膀上就睡著了。
“這.........真是一點不見外啊。”
陳言無奈搖頭,便也由著她了,就當是報答這家夥幫過自己的恩吧,事了之後,橋歸橋路歸路,分道揚鑣。
從警局出來,已經是夜晚了,因為有之前的合作和經驗,陳言已經功成身退,後面的事情就交給那些警察處理了。
張小強的話,死定了,證據確鑿的跑不了,張遠贏的話,後半輩子得在裡面過了,畢竟他的手上也有不少人命啊。
其實整件事情並不複雜,甚至有些戲劇化,但如果不是有桃夭帶來的資料,陳言怕是很難想到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