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入三江城,在城內找到了一家名為濟仁堂的醫館。
其內只有一位花甲老人坐在櫃台前,老人有著一張國字臉,留著兩撇八字胡,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看到韓墨他們進來,老人站起來道:“不知幾位少俠是抓藥,還是來看病?”
韓墨將幾兩碎銀子放在櫃台上。“抓些管治金瘡的藥物,有多少拿多少。”
老人看了眼銀子,轉身打開後面的藥櫃,拿出了幾十包藥物。
“少俠,這是納血散,整個三江城內可只有這濟仁堂有,將其敷到傷口處,不出十天,保管醫好。”
陸旭明上前將納血散一一裝起,與韓墨離開了這裡。
三江城街道上,韓墨與他們商量道:“知雨身上有傷,此去玄虛宗就不用跟隨了。紫音,你留下來照顧知雨姑娘。這一趟,隻留陸兄和我一起就行了。”
林紫音與知雨二人點了點頭,先行去了一家客棧。
路上,兩個少年並肩而行,一個帶刀,一個佩劍。
今日天氣不怎麽好,從早上起便烏雲密布,厚重的傷佛要從天上壓下一般。
“走完這趟玄虛宮,咱們幹什麽去?這三江城這麽大,不得好好玩兩天?”
韓墨搖了搖頭:“三江城如此之大,許多宗門林立於此,修仙門派自然也不在少數。剛剛一路走來,你又不是沒感覺到那些靈力波動。待到玄虛宗事後,咱們還是得把他們一一清除掉。”
“真是麻煩啊。”陸旭提高聲音且拉的長很長,引來周圍的人向這邊看來。
韓墨老臉一紅,急忙拉著陸旭明離開了這裡。
前往玄虛宗的路上,韓墨一直在想那批貨物究竟是什麽。
他之前沒有留意,但後來突然想起那老人的言語,便有些好奇起來。
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這麽重要,必須要親自送到宗主劉祥東手上。
韓墨對去玄虛宗了解的不算少,但也不能說的上多。
在韓墨記事起,他師父每天都會講述一些武林中的各種門派,包括這個門派的地點、來歷、及其特點。
韓墨一直很向往山外的江湖,自然就將此類話語記了下來。
在韓墨記憶中,這玄虛宗卻實沒什麽特別之處。
其屬於道家一脈,宗內平日的收入主要是一些進香客的香火錢。
玄虛宗的功法與其他道家門派也沒什麽較大的區別,都主要講究以柔克剛和亦虛亦實幾字。
主要擅長拳法,劍法、丹藥等門路。
韓墨晃了晃腦袋,他實在想不出那貨物會是什麽,也許是劉祥東一些見不的人的怪癖吧。
但風霄三人為何要搶奪?這又是一個疑點。
“前面就是玄虛宗了,看來這些金子馬上就要飛走了。我好的心好痛”
陸旭明一隻手捂住心口,滿臉痛苦。
玄虛宗臨近於東城牆,佔地極大,宗內的建築數不勝數。
該宗立於三江城多年,底蘊自然豐厚,宗內弟子不下百人,三江城人口眾多,再加上有不少的遊人俠客經過這裡,每天靠著香火錢,不僅可以養活這百余人,甚至還會有不少的盈余。
二人走到玄虛宗大門處,如墨色般的大門緊緊的關閉著,隻開了兩旁的側門供香客及弟子出入。
韓墨與陸旭明走進去沒幾步,就迎面撞上了五個玄虛宗的弟子。
那五人中三男兩女,皆身穿一身黑白相間的道袍。
韓墨衝著為首的一人抱拳道:“這位兄台,不知貴宗宗主劉祥東現在身在何處?”
青年名為張言,他看到韓墨與陸旭明兩個生面孔時先是一個愣,接著心中暗暗嘲笑道:“這是哪來毛頭小子?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竟然開口就要見宗主。”
三江城內,各個武林門派的高手張言基本上都知曉。
再加上韓墨身後背著個包袱,看上也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不像是別處遊歷而來的俠客。
所以張言隻以為他們是兩個野修,一些野修其實也有不小的後台,就比如那王文羽,他很早就與劉祥東相結識。
如若換作別人,肯定是心裡一套,臉上一套,先將韓墨的具體來歷問清再說。
可張言卻是神經粗大,開口喝罵道:“哪裡來的雜種野修,怎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我們宗主豈會理你們這等人?”
陸旭明嘴角抽了抽,伸手從額頭抹到下巴處。心想百山城外怎麽會有些多的傻子。
先是陳海,又是眼前這個青年男子。你說大家都客客氣氣的該有多好,非得挑什麽事兒?還他娘的淨挑些比自己強的。
陸旭明是沒有見過白玉露,要不然,他肯定會感慨這三人真是三賤客。
“我說你還愣著幹什麽?還有你,嘴角抽什麽抽,再抽老子就抽你信不信。還不快滾!”
張言在這幾人中算是個小頭頭,此時在小弟小妹面前,他想好好借這兩個野修裝一把。
“張哥厲害”
“張哥威武。”
“張哥霸氣。”
“張哥,牛。”
張言身後的人捧場道,其語氣諛媚,顯然都想在他面前表現一下自己。
張言伸出手就要去推韓墨,走出沒兩步,手臂剛剛伸出,他便發了一聲淒慘的嚎叫。
韓墨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雙眼平淡的看著他。
但左手卻抓住了張言伸來的手掌,並將手指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張言除了拇指之外,其余的手指全被掰斷,指甲甚至接觸到了手腕,手指肚上也被撕出一道道細小的血口。
一陣陣鑽心的疼痛襲來,張言緊緊的咬住牙,雙目幾乎爆裂,額頭鑽出大量的冷汗。
韓墨將他的手指掰斷後並沒有停下,而是左右著搖晃著,骨頭碎裂的聲音似乎傳出,讓人頭皮發麻。
這一切都在眨眼之間發生,張言想要將手臂抽回,卻發現根本用不上力氣, 隻好忍著巨痛,揮動另一隻手,向前打來一拳。
張言的拳頭忽然一沉,隨後向身體一側歪去。
陸旭明刀未出鞘,將其搭在了張言出拳的手臂上,帶著手臂遊動。
將張言胸口暴露出來後,陸旭日迅速出指,封住了的穴脈,隨口啪的一聲,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他身後的那四人這才反應過來,剛準備出手,韓墨輕輕一跺腳,一股磅礴的內力散出,將那四人驚的不剛向前。
“放開他!”一位老者一步踏來,他身穿藍色道袍,頭戴一頂道冠,顯然職位不低。
“五長老。”那四人微微一拜,恭敬的退後兩步。
韓墨沒有理會老者,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加重力道,將張言的手腕也挫折過去。
“抽我?還他娘的抽我,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陸旭明也無視老者,一隻手在張言臉上抽的不亦樂乎,他的臉已經腫的如豬頭一般了。
“你們!”老者一側身,手臂在空中畫出一個半圓,向韓墨打來。
韓墨右手拍出一掌,與老者相撞,身子止不住的後退,他松開張言抓住陸旭明衣衫接著向後退去。
“小小年紀怎會有如此深厚的內力?”剛剛那一擊使老者也不好受,臉色略有些難看。
韓墨每天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煉化身體內的內力。
現在他的內力接近一甲子之多,但其實還稍稍落後於那這個老者。
“有意思,今日老夫定要與你一戰。”
老者衣袖鼓蕩不停,渾身散發出昂揚的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