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劍閣招收弟子,不僅只是看重數量,更看重的是質量,接下來的這一輪可以說是試練,也可以說是專門為了淘汰你們的。”
雲崖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他在門外輕輕一點,身形飄過眾人,來到了最前方。
他側開身子伸出一隻手,指向身後的一塊巨石道:“這是花費重金找墨門之人建造的一塊內力石,你們等下依次運功轟擊巨石,掉落的小石塊越多,證明你們的內力越深厚,這一輪,你們只有半數人能通過。”
剛剛只顧著說話的韓墨這才看向前方,那巨石寬約一丈高約三丈,豎著排列了十塊人頭大小的石塊,那些石塊牢牢的鑲嵌在了裡面。
“接下來按照第一輪試練通過的順序上前。第一個王為昌。”
王昌昌走向前去,屏息凝神,一拳打在巨石上,巨石抖動了兩下,掉出了四個石塊,由於眾人都還沒測試,所以也不知道這成績是好是壞。
“成立農。”
那腰間盤蛇的男子走出,雙手同時握拳打去,同樣是掉出了四個石塊。
“韓墨。”
韓墨信步走出,暗自思付道:“第一輪隻考驗眼力等,並不能展現出自己的實力。這一輪我要全力以赴,警告一下這些人最好不要招惹我。”
“這是!”
由於第一輪測試之人太多,雲崖並沒有太過注意韓墨,如今望去,他立馬就認出了韓道腰間懸掛著的青龍劍,他可是劍閣的大長老,是不是仿劍一眼就能看出。
他招呼過來一個弟子,低聲說了些什麽,掏出了一枚令牌交給了他。那弟子恭敬的接過令牌,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韓墨站在巨石前,內力流轉全身周而複始,生生不息,他一拳轟出後,那塊巨石竟響起陣陣悶雷聲,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下,八個石塊接二連三的掉落下來。
雲崖也被眼前的情況給震驚了,就算他運足功力,最多也只能打下九塊,他看似不經意的瞟了眼青龍劍,皮笑肉不笑的道:“這位小友年紀輕輕功力便已如此深厚,想必是得了什麽奇遇,小友若入了我劍閣,必然大道可期。”
雲崖不知韓墨到底是敵是友,但先拉攏過來總歸是對的。韓墨向雲崖點點頭,徑直的回到了人群中。
“韓兄歷害啊。”葉明德攬過韓墨的肩膀,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其余人測試完後,才明白這輪測試有多難,大多數人廢盡全力,也只打落了兩個石塊,有的甚至一塊都沒有打落。
“這人這麽強大,後面的幾輪考我們該怎麽辦?”人群中有人抱怨,他看韓墨的眼神完全變了,雙眼內滿是怒火,恨不得將韓墨就地擊殺。
最後經過比對,第二輪一共通過了三百余人,因為有很多人的排名都一樣,劍閣只能算其通過。
“各位,今天的試練暫且結束,容我們準備準備,明日開啟最後兩輪的試練。”
“服了,今天忘記喝點酒了了,要不然怎麽可能只打掉六塊?”
葉明德甩了甩手臂,獨自一人抱怨道,他看向李若歡二女,心裡暗暗佩服她們,李若歡與李若水一樣,也是打下來了六塊,但她們只不過是女子,實力卻以如此強勁。
“韓兄小小年紀便己如此厲害,佩服,佩服。”王為昌與成立農二人走到韓墨身旁,眼神略帶一絲陰毒。
“王兄可是萬蟲谷的人?”
韓墨看了眼他肩膀上的毒蛙,語氣有些奇怪,按常理來說,他這種有門有派的人是不能參加劍閣試練的。
王為昌道:“萬蟲谷的人有眼不識泰山,王某只是犯了小錯,就被驅遂了出來,但並沒將功力廢去。這次來劍閣參加試練,是為了向那些老家夥證明一下自己。”
萬蟲谷向來善用毒功,且行事陰險狡詐,韓墨一直對其不喜,此時開口道:“原來如此,韓某如今還有些事,就先不奉陪了。”
韓墨徑直向前走去,王為昌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韓兄,明日的試練咱們若遇到了,可要互相幫襯一下。”
韓墨點點頭離開了此地,待到王為昌二人的身影消失後,韓墨右手猛的一翻,輕輕咬破食指,將一縷毒素逼出體外。
“雕蟲小計。”韓墨冷笑一聲,面色冰冷。
“這……韓公子,我們要不要去教訓教訓他。”
李若歡有些憤怒,她早知萬蟲谷行事不正,卻沒想到會這麽的下流。
“教訓人嗎?我最喜歡幹了。”葉明德雙手握拳,在面前相互一碰,大量的沙塵瞬間飛起。
韓墨道:“現在不用著急,等到明日,有他的好看的。”
“哪個是韓墨!”幾人是快要走出劍閣時,一個劍閣弟子飛身踏來,朝眾人問道。
“我便是。”韓墨微微邁出一步。
那個弟子向韓墨甩出一枚令牌,道:“我們宗主有事請你過去,其他人先回避一下。”
韓墨接過令牌,心中有些奇怪,看來是自己的青龍劍被那老者給看到了。
他對李若歡說道:“李姑娘你們便先回客棧吧,還要再次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小喬百,我去去便來。”
李若歡點了點頭,帶著李若水先行離開。
韓墨又對著葉明德抱拳道:“葉兄,今日就在此別過了,明日試練時希望你我還能相遇。”
“好小子,越來越對我口味了!走了。”
葉明德大笑了幾聲擺擺手,離開了這裡。
“宗主就在這裡面進去吧。”
韓墨跟著那人來到了劍閣長老閣處,但他總感覺那劍閣弟子的語氣不太對,他將令牌交給了看門的弟子。
剛剛推門而入,一個身影就閃到了他的面前,那老者出手極其迅速,快若奔雷,只是隨便兩指,便將韓墨全身的穴脈封住,使他動彈不得。
那人面色陰沉,鏘的一聲將青龍劍撥了出來,他在劍身上輕輕一彈,一股龍吟聲發出。
“果然是青龍劍!”
他將青龍劍架在韓墨的脖子上, 問道:“這青龍劍是當年我贈予唐兄之物,它為何會出現在你的手上。說,唐兄他現在在哪?”
韓墨很想苦笑兩下,可奈何穴脈被封,跟本動彈不得,蘇乾遊將韓墨的啞穴解開,但劍身卻貼的更緊,青龍劍極為鋒利,韓墨的脖子被割裂了一條血縫,絲絲鮮血順著劍刃了滴下。
“蘇前輩,這是我師父所留之物,師父他……。”
“即然你是唐兄的徒弟,以你這般年紀,怎麽也得將《觀星劍》第一式練至大成了,你且施展一番讓我看看,這樣我方信的過你。”
韓墨笑了笑,雙指在脖頸上一抹,用內力封住了傷口,使其不再滴血。
“蘇前輩,得罪了。”
蘇乾遊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韓墨早已歸劍入鞘,一身內力流淌不息,磅礴的劍意凝聚劍內,連劍帶鞘都在顫抖,一聲聲龍吟從其內發出。
韓墨右手迅速拔劍,口聲輕喝一聲當午,無盡的劍意散出來,一劍橫過,如青雲到垂,銀河到瀉。
蘇乾遊臉色一變,身子一甩將劍匣旋出,身形後退的同時一掌拍到劍匣上,劍匣向前飛出,明顯是木製的劍匣與青龍劍相撞之後竟發爆出一陣火花。
“這是《觀星劍》第三式當午!”
韓墨將青龍劍還鞘,抱拳道:“蘇前輩,多有得罪了。”
蘇乾遊背回劍匣仰天長笑,少傾才開口道:“日上中天,烈陽之光。小友,唐兄有你這麽個徒弟,在九泉之下恐怕也會含笑。”
他單手捋著胡須,眼中憶起了幾分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