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座位比較靠前,怕引起老師的注意,王子服不敢一直揪著馮雨菲單方面閑聊。他假裝聽了會課,才又轉頭問到:“還沒問你叫啥名字呢?是新聞班的麽?”
馮雨菲雙手抱胸,斜了他一眼,依舊沒搭理。
王子服也不見外,隨手拿起馮雨菲的課本,翻到第一頁,刷刷刷迅速在馮雨菲三個字下寫上自己的名字、手機號和QQ號。等馮雨菲反應過來時,他正好寫完。
馮雨菲看著書上這行歪歪扭扭的字,再看看一臉得瑟的王子服,心中的怒氣值瞬間飆滿,要不是此刻還在上課,她都想動手打人了,這鱉爬一樣的字體,這人是怎麽好意思寫到自己課本上的。
眼見馮雨菲臉色不對,來自後世那熟悉的威壓感瞬間上身,王子服忍不住往回縮了縮脖子,“呃,你好,馮雨菲同學,我叫王子服,後邊是我電話,今後常聯系啊。”開局不利,王子服準備下課後立刻閃身走人。
“你叫王子服?那你認識嬰寧嗎?”馮雨菲顯然也讀過聊齋,他對王子服這個三個字比名字的主人更感興趣。
“認識啊,我有個雙胞胎妹妹原本就叫王嬰寧,也是咱們學校的,改天介紹你認識一下。”王子服接住話頭,順杆就往上爬。
“你還有個雙胞胎妹妹?嬰寧和王子服成了兄妹?感覺怪怪的啊。”馮雨菲一秒破功,差點笑出聲音。
“老媽給取得名字,咱這當兒女的沒有自主權啊!”王子服逮著話頭,熟練地把兄妹倆姓名來源解釋一番。話說兄妹倆還在娘胎裡那年,正趕上電視劇《聊齋》熱播,王媽看電視劇不過癮,還看買來原著細品,結果還就特別喜歡嬰寧,等兩小只出生後一拍腦袋,男的叫子服女的叫嬰寧。等倆人年紀稍大後看電視裡重播《聊齋》,那忽忽悠悠的燈籠配上更加忽忽悠悠的配樂,差點沒被嚇尿,得知自己的名字就是聊齋裡的狐狸精,小嬰寧整個人都不好了,哭著喊著求改名,最後還奶奶覺得女孩子叫個狐狸精名字確實不妥,這才大手一揮改名王子嬰的。我們倆可沒搞德國骨科。“誒,說歸說鬧歸鬧,我們倆可沒搞出啥德國骨科情節。”王子服例行口花花。
“什麽是德國骨科?”馮雨菲一臉不解。
“沒啥~沒啥,隨便說說。要不今天中午請你吃飯,順便介紹我妹給你認識一下?”王子服打著哈哈迅速轉移話題。這麽看來有個妹妹也不錯哈,關鍵時刻還能當僚機用。嘴上說完,王子服心裡還樂呵呵地想著。
“呃,回頭有機會再說吧,今天我還有事。”馮雨菲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的邀約。
“那行吧,我記一下你的手機號和QQ號,改天有空再請你。”王子服原也沒想著今天就能把人約出去,今天打個招呼提前認識一下就行。整體看來效果似乎還不錯,應該能給對方留下個深刻印象吧。
馮雨菲稍微想了想,還是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和QQ號。王子服如獲至寶,其實他不僅知道馮雨菲的QQ號,還知道密碼,因為她QQ和密碼從來沒換過!但這個手機號王子服是真不記得了,眼下手機資費貴的一匹,學生大多用的是移動公司動感地帶套餐,手機號都是一年一換才能享受套餐優惠。後來直到2008畢業回到相州老家後,兩人才選了一對情侶號,手機號也才固定下來。
等到最後一節課再上課時,馮雨菲的身旁已經空留一個座位,她向四周探望一圈,沒見到王子服的影子。呵,第一天就逃課麽?好大的膽子!
大膽的王子服一下課就溜出教室,先回新聞班教室抄了份課表,才晃晃悠悠朝校門口走去,昨天已經和客戶經理約好,他得抓緊時間趕過去接受配資了。
輕車熟路來到營業廳找到鍾豔麗,條件都是昨天就談好的,雙方很快走完所有流程。拿到配資後,王子服才在鍾豔麗的指導下開始進行股票交易。這種神操作看的鍾豔麗直愣神,誰能想到這個棒槌連基本的交易操作都還不熟,就敢找投資公司要配資!
等到王子服選好兩隻股票準備掛單時,鍾豔麗急忙提醒,根據配資協議,王子服單股持股比例不得高於30%。這下王子服又不禁躊躇起來:再選幾隻暴漲的股票問題不大, 可自己這麽一個純純的新手,一上來就選的所有股票都是暴漲,會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思慮再三,王子服最終還是決定把手頭的資金全部投在廣船國際、中國船舶、馳宏鋅儲和國金證券4隻股票,全部是這波行情裡收益最高的“仙股”到2007年10月,這4隻股票的收益率最低也是43倍。畢竟還有投資公司平倉線這個緊箍咒,王子服沒敢太浪。
王子服的入場並沒有給股市帶來多少影響,畢竟總共才10萬多塊錢,還分散給了4隻股票。等所有的掛單全部交易成功,手裡的資金全部花出去後,王子服長長舒了口氣,搭上這波行情,只要自己在2007年10月之前出來,30多倍小400萬的收益就已經穩穩到手。
臨近中午,王子服本想約鍾豔麗一起出來吃個飯,他是個懶人,想著花點小錢結個善緣,好讓她幫忙多操心他的帳戶管理。可鍾豔麗卻一口拒絕了他的邀請,她心裡有些糾結,王子服是自己的第一個客戶,一看就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學生,他的配資雖然會帶給自己一點提成,可像他這樣魯莽操作,一旦遇到股市波動,過不了幾天就會被投資公司強平,萬8的本金,大概率會分文不剩,作為客戶經理,自己要不要提醒這個棒槌一下?
王子服自然不知道鍾豔麗心裡還有這番糾結,他只是鬱悶今天桃花不旺,連約兩個美女都沒成功。為了彌補這心靈的創傷,立刻把電話打給妹妹王子嬰,不就是約個美女賠吃飯麽,不是啥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