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相郝坐直身子:“願聞其詳!”
中年人有點得意,問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最近收購了一家酒廠。”
全相郝點點頭:“聽說前段時間,南揚州那邊有一家酒廠失了火,老板還吃了官司被抓到監獄裡取去了,最近換了東家才被放出來。”
中年人點點頭:“不錯,酒廠規模尚可、生意也不錯。可手下人辦事出了點差錯,一把大火把原料倉燒了個底朝天。
我最近也是煩惱的很,客戶還等著我供貨,可廠子裡就剩下酒曲了。
你也知道我們做生意最注重的就是信譽,可大米一時之間不知道去哪裡搞那麽多,最近被這個破事搞得頭髮都白了不少。”
全相郝想了一會,問道:“不知道金叔叔需要多少大米?”
“好不容易搞到一個廠,要是賺不到錢可比虧錢還難受。要是不能如期供貨,違約金事小失信事大。
如果你能搞到大米,有多少我要多少,價錢好商量絕對不讓你吃虧。”
全相郝點點頭,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
“就是不知道金叔叔對大米的質量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要求,我怕萬一搞到的大米成色不好,影響到我們的關系,那就不美了。”
“放心吧,米酒的口感可以專門調製的,大不了多添加一點香精。
普通人又哪裡喝的出來,就是真喝出問題了,普通人也很容易搞定不是麽。”
“嗯,那這個生意我倒有興趣試一試。來,金叔叔我敬你一杯,預祝我們繼續合作愉快。”
全相郝拿起酒瓶給男人倒了一杯。
“放心吧,看在你阿爸的面子上,我一定會關照你的。”男人笑著拿起就酒杯和全相郝碰了一杯,接著道。
“我有點困了,小全你接著玩,樓上的包間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哈哈。”
全相郝站起來笑著看男人摟著兩個女人晃晃悠悠的離開。
低下頭看了一下酒杯,仰頭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什麽玩意,為了一個小破廠,差點搞得人家家破人亡,我早晚要收拾你一頓!”
剛才那個陪酒女走過來攬住全相郝的手臂,手就往他皮帶下面模去。
全相郝一把甩開,掏出錢包抽出一小遝紙幣,一把塞到女人胸罩裡,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女人從裡面掏出錢,數了一下眼光一亮,撇撇嘴:“裝什麽裝,你這種人老娘見多了。”
……
初瀧在家裡哼著出道曲,身上穿著圍裙在廚房做晚飯。
以前大家都是練習到好晚,大多時候都是一回來洗洗,空著肚子就睡了。
今天難得有假,就做點大家都喜歡吃的,給孩子好好補一補。
正在這時,宿舍門被打開,幾個女孩說笑著走進來。
柳京看到初瀧立馬跑過來,從後面抱住她,叫了一聲:“歐尼!”
“柳京放心吧,已經和對方說好了,他會和你阿爸解釋清楚了的。”
“歐尼,有你真好。”柳京頭枕著初瀧的後背,小聲說道。
普美走過來,徒手從盤子裡捏起一根年糕塞進嘴裡:“初瀧歐尼,年糕有點鹹了!”
初瀧翻了個白眼:“呀,寶美啊,你洗手沒有!”
普美又捏了一條:“嘿嘿,對了歐尼,今天見面的男人長的怎麽樣,帥麽?”
初瀧沒有搭理她。
“歐尼今天心情看起來不錯。”普美朝柳京眨眨眼:“我知道了,是那小子真帥!”
柳京也來了興趣:“對啊歐尼,那個男人到底長的怎麽樣?”
初瀧看著又聚過來的幾個人,回過身。
“現實中那有那麽多白馬王子,他難看死了,說話也不好聽。
我狠狠打了他一頓,他才答應改口的。你們就不要做白日夢了,快去洗下手,馬上開飯了。”
“切,掉胃口。害的我白白Yy了一場好戲。”寶美扭過身去洗手間了。
柳京笑著說道:“歐尼,真是難為你了。不過真麽沒關系麽,他沒讓你為難吧?”
初瀧想起白天的一幕幕場景,笑了笑:“沒事的,我騙寶美的,總之那人還不錯,很好說話的。”
……
記得昨天的那個電話,張宇哲早早來到公司。
沒想到全相郝居然也在,走過去敲了一下門,推開門靠著門邊。
“稀客啊,全社長今天怎麽有時間大駕光臨了。”
全相郝推了推眼睛框:“昨晚怎麽回事,叫你都不過來,搞得學妹們都很失望。”
張宇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看向全相郝。
“你怎麽回事, 怎麽帶起眼鏡了,不是不近視的麽?”
“最近睡得比較晚遮一下,沒有度數的。對了,我剛好有事跟你說?”
全相郝起身招招手,招呼張宇哲坐下談。
張宇哲走進來坐在會課沙發上:“剛好我找你也有事,我先說吧。”
全相郝伸了一下手,示意他繼續說。
“是這樣,昨天一個首爾大的學妹給我打電話,說想來我們會社實習,你怎麽看?”
“你的面子必須給,不過你怎麽認識首爾大學妹的,試過沒有味道怎麽樣,夠勁麽?”
全相郝笑著走出辦公桌坐到張宇哲身邊,一臉賤笑。
張宇哲一把推開他,嫌棄的看了一眼:“你個狗崽子,車裡居然全是小電影,就不怕精盡人亡麽?真是服了你了。”
“你懂什麽叫車震的樂趣。對了,你的摩托車想車震也車震不了啊!
要不下次把我的車借給你試試,到時候一邊看小電影助興,一邊按著動作實習,那感覺絕對是這個。”
“我現在真的懷疑,你到底是怎麽考進高麗大的,和你做同年簡直丟臉。”
張宇哲想了一下摩托車車震的畫面,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一把推開全相郝。
“說吧,這回到底是什麽事?”
全相郝“點點頭答道:“是這樣,會社有一筆大米的生意,有多少客戶要多少。價格還不錯,你家不是大地主麽,正好可以把庫存清理一下。”
“會社不是做和娛樂圈相關的產業麽,怎麽突然就轉性了,幅度也太大一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