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間,巍然矗立起了30米高的土巨人:【打打開】。
它的身形僅顯露出雄壯的上半身,腰部以下與大地融為一體。
它無法移動,卻因與大地緊密聯系而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
打打開一聲怒吼開啟了狂暴模式。
周圍的樹木第一個遭殃的。
打打開如同拔草一樣將樹木連根拔起,然後投擲攻擊的方式砸向了追擊而來的魔物群。
樹木連砸帶打一路滾過了成片的魔物,擊飛效果完美呈現,諸多暴擊傷害被打出。
然而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傷害四十五。它還是個暴擊傷害呢。
雖然傷害不算高,但輸出頻率卻是驚人的。
很難想象,這樣的巨物竟然會有如此迅疾的攻擊速度。
攻擊速度將他的憤怒詮釋得淋漓盡致。
更刺激的一點是,巨人打出了殘暴的擊飛特效。
成片的魔物被擊飛了老遠,甚至被擊飛的魔物砸到其他魔物時還造成了二次的小額碰撞傷害。
視覺效果那是相當的炸裂,看得圍觀群眾直呼過癮。
圍觀群眾青沫妍感歎:“這個也太強了吧。”
天理雖然沒說話,但也在心裡給打打開豎起了大姆哥。
五花肉的金蠶脫殼之計,看來是成功了,土星三寶合體化身的超大土巨人開啟的狂暴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為五花肉的離開爭取了時間和空間。
從戰術設計來看結果,其實已經可以猜到了土星三寶的結局了。
注定是一個悲傷的結局。
同時這也是一個悲壯的故事。
正所謂,有血條就能夠被殺死。
打打開能夠輸出的時間也就是那麽幾秒鍾而已,那幾秒鍾,正是聖魂群到達可施法范圍的時間。
面對來襲的聖魂,土巨人知道它的生命就要迎來終結。
沒有更多時間拔樹攻擊了,打打開不扔樹了,選擇扔自己。
巨獸手一甩,在關鍵節點解除土石黏合效果,打打開一隻大手掌沒了。
換來的是大片土石打擊的成功片聖魂。
這種攻擊是有效的,它擊飛了聖魂並且成功打斷了聖魂的施法。
既然有效那就繼續。
另外一邊手掌繼續扔。瞄準目標正是另外一大片處於施法狀態的聖魂。
緊接著扔出前臂...
然而,已經沒有更多時間給它攻擊了。
聖魂的數量太多,不管你多厚的血量,在數量高達2000的聖魂面前都是浮雲。
聖魂的閃電攻擊陸續落下。
打打開的血槽被清空。
它的身體停止了運動,以要甩出自己手臂的攻擊姿態停止的,不可謂不悲壯。
它為五花肉的離開付出了所有。
隨後打打開化作了齏粉墜落地面,變成一堆黃土。
這個時候,五花肉早以不知道逃哪裡去了。
五花肉老大爺可能不喜歡說話,啥也沒說就關閉了共享視野,消失在小地圖上。
與此同時另一邊,還在單挑領域內排兵布陣界面的絕望的生魚片這次是真的絕望了。
因為他已經沒有任何部隊了,這裡只有他一個光杆司令。
絕望同時,生魚片還特別懊悔。
「之前的我是不是太過於自大了?」
「以為有個50%的傷害就無敵了?」
「我需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這不反思還好,反思後生魚片感覺自己就是個廢物。
回想起來,之前的所有優勝局,從來都是依靠規模的碾壓和50%的傷害加成。
一直都是優勢局,當然順風順水。
期間五花肉向生魚片提出過改進意見,生魚片卻以根本不用那麽麻煩為理由沉浸在虛假的強大中。
而一旦遭遇更強大的對手,生魚片就露餡了。
他不過是生活在和平世界中的一個打工人而已,根本就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洗禮,(遊戲裡也沒有,小時不讓玩,大時房貸壓力沒心情玩)哪裡來到戰術素養?
生魚片回憶起了面對強大的對手時,大腦湧現的空白感。
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控兵才能獲得優勢,那種腦袋空空,不知所措的記憶讓生魚片的恥辱感+1。
最終還是經過五花肉的隔空戰術指導才勉強展開周旋。
讓生魚片感到驚訝的是,五花肉可是一個兵都沒帶,竟然可以和滿編的敵人周旋那麽久而不死?
自己呢?慌亂指揮、沒有章法、沒有細節...恥辱感+1
生魚片通過更新的組隊聊天記錄知道,玲瓏甚至兩次輕松從單挑領域中安全逃出。
生魚片恥辱感+1
生魚片又知道了那個只有200刺蛇的大蜘蛛也能艱難求生?
如果說玲瓏是因為有疾行技能而獲得優勢可以理解,但那隻大蜘蛛是有什麽優勢嗎?
生魚片驚覺自己竟然對大蜘蛛的情報知之甚少。
恥辱感+1
唯二讓生魚片心裡好受的,就是無涯這個家夥先於自己之前嘎了。
安慰感+1
(無涯:喂,你禮貌嗎?)
還有一點就是,生魚片最後聽取了五花肉的超離譜建議,讓自己借著出逃的瞬間,將所有單位移出軍團,剩下的交給五花肉。
喂,五花肉大叔你禮貌嗎?
難道我堂堂靈主還不會將部隊權限轉移嗎?
會是會,但實際操作可能真的做不到想要的效果。
那沒事了,按照五花肉大叔說的做吧。
恥辱感+1
讓生魚片感到安慰的是,最終五花肉成功的接走了部隊,為領地保留了火種。
剛才更是傳來了好消息,五花肉大叔帶著殘兵成功逃跑了。
安慰感+1
(無涯:感情你安慰感全部來自我這邊是吧)
這就是生魚片此刻是一個光杆司令的真正原因。
反思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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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自大暴發戶,
沉迷虛假不自知。
魚片本是普通人,
承認不足又何妨?
六個走倆是菜雞,
菜雞全是自然人。
使徒強大夠專業,
依賴大叔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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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挑領域排兵布陣時間到,沒有展開任何動作的生魚片被自動分配到默認的出生點。
因為沒有任何操作,生魚片甚至沒能坐上高達。
戰鬥開始。
生魚片一人 vs滿編***
這顯然是一個等死局,對手還是原來那個對手,只是對方之前損失的兵兵力全部換成了新補充的聖魂。
知道了死亡復活時間是20個小時,生魚片本想默默等死,早死早復活的。
可是想到白白被虐殺又很是不甘心。
生魚片的心亂了。
本以為自己能平靜的面對死亡,畢竟那不是真死亡,不是還有復活的嘛。
但想到自己即將被群魔撕碎的畫面,生魚片的心就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無法抑製的心跳,越來越刺激著生魚片的神經,這讓生魚片意識到,這是身體的求生的本能在作祟。
生魚片感覺到了來自身體不甘的呐喊,不知不覺間,生魚片的眼淚都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太狼狽了。
太淒慘了。
來自對手的一句嘲諷:“小醜。”
讓生魚片徹底破防了。
生魚片一邊哭著一邊指著對面大吼道:“對面雜碎你給我聽好了,我***(絕望的生魚片原名,命名權賦予第一個打賞並主動聯系作者的讀者,通過審核之名會成為絕望的生魚片的原名)發誓,我要...在這個世界變得強大,強大到沒有任何人能夠擊敗我的那種強大,我會虛心學習...我會..”
一扇漆黑的大門從生魚片的背後打開,持盾背劍的四米高達從漆黑之中走出,以單膝跪地的姿勢半跪在生魚片背後。
生魚片的視線已經模糊了,抹開眼淚,生魚片繼續用哭腔發誓道:“我會鍛煉我的意志和技術,我會加強戰場的指揮,我會...”
高達胸口鏡面已經朝生魚片射出白光,在白光中,緩慢升高的生魚片最後一次抹掉淚水,用最大的聲音吼道:“我會銘記今天的恥辱,知恥後勇,我將抹除所有對我的屈辱,新世界啊,你踏馬的給我做個見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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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的生魚片楞了一下:“啥?”
人都的悲歡離合是各不相通的,有時候甚至可能是相反的。
誰也不知道單挑領域內絕望的生魚片哭著和自己定下的契約。
也沒有人知道天理和天歌在單挑領域內愉快的商討著以後的戰術行為規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