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科技發展只是萬年前的回溯?”孟啟靈大感疑惑。
賈志平微微一笑,說道:“孟所長,你是研究心理學的,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
孟啟靈好奇道:“什麽問題?賈會長說來聽聽。”
賈志平捋了捋山羊胡說道:
“你有沒有考慮過,遠古時代全球各地都流傳著神話呢?”
“而且這些神話所描述的東西,甚至遠超我們的現代人的想象力。”
“如果大洪水之前的人類文明只是農耕和狩獵的石器文明,為什麽大洪會之後,會有古華夏神話《山海經》,古印度神話《摩訶婆羅多》,古瑪雅神話《波波爾·烏》,古埃及神話《亡靈之書》這些出現在世界各地的古神話故事呢?”
“而且其中描述的內容將我們現代人都摸不到頭腦。”
“如果古代人文明落後,文化匱乏,能夠想象出那些驚世駭俗的神話故事嗎?”
孟啟靈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
現在的正統學者認為,神話是古人對天地萬物的想象。
雖然在他的科學觀中,那些世界各地神話中都多有提到的毀滅過世界的大洪水是否真實存在過都是個問題,但這些古神話典籍確實流傳了下來,那些流傳了五六千年之久的神話確實存在。
心理學上很多學者認為,想象力其實是人在已有形象的基礎上,在頭腦中創造出新形象的能力。
其實是在所見事物之上產生的聯想。
比如人從魚身上可以想象出船只和潛艇,從鳥身上可以想象出飛機。
因此,想象一般是在掌握一定的認知面的基礎上才完成的。
就算是寫修仙網文,也是經過大量的閱讀和觀看同類作品之後才會讓自己想象出一個新的世界的。
如果古人沒有見過神話故事裡的東西,怎麽能夠憑空想象出那些栩栩如生的神話形象和故事呢?
有著名的科幻小說作家曾經說過“想象力就是吃飽了撐的,如果一個人連飯都吃不飽,注定不會有什麽想象力。”
這也從側面說明,創造遠古神話的這些人必定是生活在富足且能夠接觸離奇事物的環境中。
孟啟靈小時候聽過自己爺爺給自己講過一個《王母烙餅》的故事:
說村裡有個王大裡王大嬸和李大嬸。
她們兩家的農田挨著。
有一天,兩人乾活乾累了,就一起坐在田邊休息。
這王大嬸就抬著頭看著天空說:“你說李大姐,咱們在這地裡乾活,這天上的王母娘娘知道不?”
李大嬸回答道:“人家是天上的王母娘娘,想知道啥,就知道啥,不過人家才不想知道我們這下苦力的老百姓在幹啥呢。”
王大嬸又說:“那你說,王母娘娘在天上得過著怎樣的日子啊?”
李大嬸說:“天上的娘娘們那生活一定很滋潤,我聽說,那東宮娘娘有吃不完的長壽面,那西宮娘娘有烙不完的大煊餅,還有吃不完的大蔥。”
……
這個是爺爺當笑話講給自己聽的。
但故事中也映射出一個道理:
那時候的人能吃飽都是個問題,所以他們所想象出天生無所不能的神明,生活也只不過是吃不完的大餅卷大蔥。
想象力,是有源頭的。
讓剛會用火的原始人想象出《摩訶婆羅多》那樣的場景:
“單獨一顆彈丸就裝滿了宇宙間全部的毀滅力。一柱熾熱的煙霧火焰,像一萬個太陽那般明亮,熠熠衝天而起……它是一種無人知曉的武器,是鋼鐵的雷霆,死神的信使,它使雷希利和安達卡整個種族化為灰燼……他們的肢體燒得面目全非,只有頭髮和指甲掉在一邊,陶器無故地崩碎,飛鳥的羽毛也變成慘白,天黑以後,所有的農作物受到侵襲……為了逃避這大火,士兵們都跳進河水裡,一面洗身一面清洗他們的裝備……。”
如果沒有人見過核彈爆炸,是很難單憑現象寫下這種栩栩如生的場景的。
如此看來,神話的源頭還真的有可能是遠古的超前文明。
怪不得賈志平還能在會議上如此淡定地進行打坐。
震驚也就在剛開始的時候,之後便變得很坦然。
因為他無比堅定地相信教義中描繪的遠古超前文明存在的。
……
賈志平見孟啟靈皺著眉頭沉吟了一會,沒有說話,就主動繼續說道:“雖然上一次文明科技遠超現在,但因為當時文明已經被力量衝昏了頭腦,被黑暗侵蝕。”
“讓當時的世界充滿了暴力與殺戮。”
“所以,神使才痛下殺手,將那一次的文明毀滅,隻保留了一些沒有被黑暗侵蝕的人重新開啟我們的文明進階之路。 ”
“在諾亞方舟的神話故事之中,也可知一二。”
“其實在20世紀,我們的這次文明進階差點再次被毀滅。”
“好在,神使及時出手,人類迷途知返,我們才能發展到現在的水準。”
“如果那時候用核彈把某個島嶼給炸沉,世界必將又是一次大洪水。”
他沉吟了片刻再次繼續說道:
“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了電性文明,向更高級的光性或者磁性文明進階,現在只差臨門一腳。”
“但這臨門一腳,可能幾百年,幾千年,甚至上萬年。”
孟啟靈自己也長了個腦子,所以賈志平的這番話他不會聽之信之,只能辯證地來思考。
“那,這次人體消失事件真的是神使在幫我們人類扶正嗎?”孟啟靈問道。
賈志平點點頭:“當時在會上的時候,我的本心告訴我就該這麽說。”
在天平教義中,遵從本心就是遵從神旨,這用不著給孟啟靈這位信徒做過多解釋。
孟啟靈也雙手交叉平於胸前做了個天平教會獨有的禮節動作,說道:“但願如此。”
當然,他既然說出這句話,那證明他的心中其實對賈志平的說法並不是百分百的認同。
賈志平微微眯起眼睛問道:“孟所長,你的本心認為這件事如何?”
孟啟靈仔細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我用盡平生所學仔細想過這件事,但一無所獲。”
“只是隱隱地有種感覺。”
“我們的世界又將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