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余子風好像沒了呼吸。”喬欣焦急道。
“喬女士,還有不到兩分鍾馬上到警署了,你別著急,先試著按壓他的胸部,然後做下人工呼吸。”警衛人員囑咐道。
喬欣被這麽一提醒,立刻想起了急救課上學到的胸部按壓和人工呼吸。
但現在她和余子風是並排坐在兩個座位上,並不好實施胸部按壓動作。
於是她將余子風的座椅直接放平,打開纏在自己腰上的安全帶直接坐在余子風腿上給他按壓胸部。
並執行人工呼吸操作。
喬欣是個合格的心理醫師,但卻是個不合格的身體醫師。
她有些慌張,不停地將耳朵貼在余子風的胸口聽他的心跳。
然後按壓,吹氣。
……
好在功不負有心人,余子風終於醒了。
他覺得自己仿佛溺過水一樣難受。
但他始終相信喬醫生的能力,一定能夠驅趕走自己的那個人格,重新將自己救起來的。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喬醫生的臉正貼在自己臉上,給自己……。
喬醫生心理治療的方式這麽前衛嗎?
“喬醫生?”余子風好奇地盯著自己面前的喬欣。
喬欣聽見了余子風的說話,身體立刻彈了起來,臉色有點發紅。
不過,余子風醒過來,她心裡一下子放松不少:“你終於醒了。”
余子風試圖坐起來,但發現喬欣騎在自己腿上。
“這怎麽是在飛艇上?”余子風問道。
喬欣重新坐回自己的副駕駛位置,一邊擦嘴,一邊說道:“你剛剛休克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市民余子風,我們是青城市警署辦公廳的警衛人員,鑒於之前您被歹徒追殺的危險情況,我們將對您實施24小時全天候保護,請您放心。”
余子峰剛一蘇醒腦機扣裡立刻傳來了旁邊伴飛警用飛艇上警衛隊長的語音消息。
“被歹徒追殺?”
余子風按了下椅子上的按鈕,讓座位的後靠背重新立起來,透過飛艇窗戶看了看飛艇兩邊伴飛的兩架警用飛艇,然後滿臉疑惑地看向喬欣。
喬欣看著他的臉說道:“這個等下到警署之後再解釋,你現在身體感覺怎麽樣?”
“我感覺自己又做了一場噩夢,現在感覺頭好痛,後背也痛,尤其是後脖頸就感覺跟被電擊過一樣。”余子風扶著自己的頭說道。
“以前做完噩夢也會頭痛嗎?”喬欣問道。
余子風搖搖頭:“以前沒有,一般醒過來就沒事了。”
喬欣想了想有可能是余子風當時拿背撞玻璃的時候也撞到了頭部吧。
但為什麽那個老頭人格一點也不叫痛呢?
是他感覺不到,還是在一直忍著?
喬欣點點頭:“應該是有些腦震蕩,等下到了警署讓阿雲機器人給你做個腦CT。”
余子風疑惑道:“為什麽會有歹徒追殺我們?”
喬欣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跟他說,也並沒有想好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她猶豫了一下,搖搖頭說道:“哦,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像你這種病情的患者好像都有這種特殊危險,現在需要帶到警署進行特殊保護,不光是你,還有很多和你情況差不多的。”
喬欣故意告訴他“你不是個例”試圖打消一部分余子風的疑慮。
余子風雙手墊在自己後腦杓輕輕揉捏著自己的後脖頸,感覺那裡格外的疼,然後一臉疑惑的表情。
但他很快就才想到了和那起“人口失蹤案”應該有某種關系。
“你們是不是參加過什麽集體的實驗,比如嘗試某種新藥之類的?尤其是半年前。”喬欣現在也充滿疑惑與好奇。
余子風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沒有啊?我從畢業一直都在墨子航天國際打工,半年前也沒有做過什麽實驗,或者吃過什麽新藥之類的,我不記得。”
此時飛艇已經懸停在了警署辦公廳的門口。
喬欣先下了飛艇,然後一邊扶著余子風下來,一邊繼續問道:“哦,你做了什麽樣的噩夢?還記得嗎?”
余子風眯起眼睛,仔細回憶自己經歷的噩夢,依然非常模糊,但貌似有一點點印象。
“我記得,我看完病友劉大雄的視頻,最後要在‘理想人生’的體驗倉裡醒來,我都聽見了阿雲宣讀服務結束的聲音,但我就是醒不過來。”
“感覺睜開眼睛之後,眼前還是一片黑,而且感覺自己就是在一個充滿深海富養液的容器裡。”
“然後好像在一個有藍色光源的環境裡,那裡面很昏暗……然後其他的就記得清了。”
“你對自己之後做了什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喬欣問道。
余子風仔細想突然感覺自己腦仁劇痛,整個頭皮都極速發緊:“不行,我一想就頭好痛。”
難道是老頭人格“下線”之後的後遺症?
此時, 四名機甲警衛走了過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頭很痛,整個後背都很痛。”余子風說道。
“好,我們現在立即帶你到醫務室進行檢查,不過如果沒有什麽大礙,你將要立即接受我們的調查,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警衛小隊長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自己機甲後背上拔出一個像卷軸一樣的東西。
打開按鈕,扯開之後竟然是個擔架。
眾人將余子風扶到擔架上,立刻帶著余子風去了警署中的醫務室。
在醫務室裡的,醫務人員將余子風的上衣脫下來,才清楚地看到背部的淤青。
“這是撞門上了吧?”醫務人員看著淤青的呈現出的圖形問道。
“是嗎?我是撞門上了嗎?”余子風自己也好奇。
“窗戶,是撞窗戶上了。”喬欣說道。
醫用機器人給余子風很快做了全身掃描。
通過掃描圖片確定脊柱沒有發生變形情況,醫護人員給他噴了一些藥劑,疼痛很快得到了減輕。
至於腦部,果然如喬欣推測的那樣,出現了輕微的腦震蕩。
估計這就是導致余子風出現休克的原因。
這種情況就只能打點止痛劑,多注意休息。
但讓醫護人員有些不理解的是,余子風老說自己後脖子疼,但後脖頸上並沒有什麽淤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余子風揉的,皮膚微微發紅。
這些發紅的肌膚呈現一個很對稱的圓形。
而這圓形的中間,是腦機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