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艦隊會議廳。
“不能派艦隊去,要先探查清楚。”
“哼,我看有的人就是害怕,等探查清楚一切就都晚了。”
“你,你,嗯!”
“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
“有可能是其他智慧生物。”
“不會吧,十幾年前,不是就派艦隊探測金屬了嗎?半徑十光年內沒有其他智慧生命體。”
“這種事不一定說的準。”
市紀委參謀官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
“安靜!”
一聲突如其來的爆喝。另一群參謀官齊齊看向聲音來源。
因為頭髮蒼白,但仍穿著軍裝的老人走了進來,肩膀上的三顆匠心熠熠生輝。
現在的人類平均壽命可以達到235歲左右,頭髮蒼白,表明年齡已起碼有200歲了。
剛才說話的是這位老人身旁的一位年輕人,身強體壯,是趙成山將軍,也就是那位剛進來的老人的保鏢。
“趙將軍。”
“趙老。”
“將軍。”
所有人紛紛向他敬禮。
但這一切的恭敬,其實都只是表面上的,實際上所有人都對他恨之入骨,別看這位老人表面慈眉善目,但其實內心卻陰險奸詐,城府極深,聯邦艦隊參謀廳原有三位高參,分管事務不同,但權力相同,可以起到相互製衡的作用不會讓其中一方權力過重。
但趙成山憑借多年積累的人脈,經驗,財富上下打點,暗中操控政府立法機關修改選舉法,並暗派殺手殺死另外兩位高參,一人獨大,成為了總參謀廳的一號人物。雖然有人恨他,但卻無能為力。
“呵呵,大家討論著呢。”
“趙將軍,你看看我關於這次事件做的應對方案。”
“趙將軍,這是我的。”
“大家不用這麽著急,為國為民當然是好的,但我已經做出了應對措施,並已經實行了。”趙成山找了個位置坐下,一邊說一邊環視著眾人。
大家面面相覷,按正常流程來說,總參下達指令,應與各級參謀官討論後才可下達,但趙成山卻常常私自下達指令,這已經違反了正常流程,但看所有人的反應可知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嘭!”
有個人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你他媽的趙成山,別給臉不要臉,你這行為已經可以上軍事法庭了。”
說話的人叫魯直,是一名低級參謀官。
“哼!”見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趙成山陰沉著臉說:“魯直,過了啊。”
“過了?我和你的行為誰更過分?你心裡沒點數!”魯直用手指著趙成山,怒罵道,其他人識趣地退到一邊心想“不能多管閑事,不能多管閑事。”
“在這裡,誰的權力大,誰說的話算數,誰的拳頭硬,誰就可以為所欲為!”
“那我就讓你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魯直說著就揮舞著拳頭衝了上去,這可把旁邊的人嚇得不輕,紛紛都去攔住魯直。
“唉,一心求死,何必呢?”趙成山說著,揮了揮手,他邊上的保鏢衝了過去,按住了魯直,魯直掙脫了幾下未果,憤憤的朝趙成山吐了幾口口水。
趙晨山轉過身去向外走,一邊走一邊說:
“帶走,我要讓他知道什麽才叫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