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突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股能量居然沒有衝進轎子裡。
這轎子可真是個好東西啊。
林川得意地笑了笑,還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外面正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全武行”,而轎子裡的林川卻開始“腦筋急轉彎”。
為啥無面人能找到自己呢?
林川努力回想了一下,第一次玩遊戲的時候,
好像是被什麽鏈子給鎖住了,難不成是因為那個?
這無面人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打劫花轎,那目標肯定就是新郎官了……
難不成是要請我回去的?!
林川大著膽子這般想著,臉還不自覺地紅了一下。
而婆婆作為這場靈異事件的主事者,自然不允許他人前來破壞。
他們高手過招,稍有分心便會滿盤皆輸,現在是林川逃跑的最佳時機。
一個怪異的念頭突然在林川的腦海中盤旋……
林川啊林川,你這是在作死啊!
這是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在閻王門口問‘在嗎’?
趕緊把這想法掐滅,不能想,不想,不想……”
林川手伸進褲襠,掏出了書頁,書頁上突然顯示出信息:
難道你不想擁有保護安娜的力量嗎?
難道你不想將無面人踩在腳下嗎?
你經歷了重重必殺之局,活到現在,你就是天選之子!!
信息消失後,又出現了一行字:
去吧,我的王,去征服星辰大海吧!
這些字猶如惡魔的低語,林川的雙眼變得通紅,喘著粗氣,感覺身體裡的力量在不斷湧現。
將書頁小心地塞回褲襠。
拉開轎簾,小心翼翼地窺視外面,發現戰鬥已經趨於白熱化。
——
剛才的能量碰撞,看樣子是婆婆落了下風,身上的火焰盾已經消失不見,
身前也被扎出了好幾個窟窿,嘴角鮮血直流。
地上和天上到處都是白紙片,這燈籠武器在持久戰中的威力果然強大,戰場上的紙片還在不斷增加。
無面人的面具再一次碎裂,白紙人已經貼到了他的腰間,上半身也零零散散地貼著一些白紙人。
無面人拿起鐵鍬,用力向前拍去,婆婆前方原本就零零散散的白紙盾又被拍飛了許多。
看這情形,持久戰似乎對婆婆更有利。
無面人拿出剪刀,朝著自己狠狠刺去。
婆婆身上那些原本零零散散的紙片人,紛紛飛舞起來,試圖擋住這一擊。
但仍有不少剪刀的傷害透過紙片人,刺中了婆婆,在她身上又添了一個洞。
面對這神秘無解的能力,真不知道婆婆還能支撐多久。
無面人也意識到持久戰對自己不利,鐺的一聲,身上的紙片又掉落了下來。
舉起剪刀,稍稍蓄力,一股強大的力量便從剪刀上迸發出來,閃耀著光芒。
無面人將剪刀攤開,哢嚓一聲,婆婆身後的畫面被剪開,出現了一道縫隙,縫隙中是無盡的黑暗虛空。
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無面人身上的白紙開始劇烈扭動,慢慢地脫落,朝著婆婆身後的虛空吸去。
貼在十字架上的符咒也劇烈顫抖著,似乎要將所有的規則物品都吸入裂縫之中。
白紙逐漸從無面人身上脫落,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片還貼身上。
無面人迅速掏出懷表搖了一下,身上的白紙全部脫落。
收起剪刀後,雙手緊握鐵鍬,鐵鍬頭凝聚著巨大的能量,等待著最後一擊的爆發。
就是現在!!!
深呼吸!
深呼吸!
起蹲!緊繃肌肉!
起蹲!緊繃肌肉!
用力一跺腳!力量在體內湧動!
用力一跺腳!力量在體內湧動!
跺腳,腳下瞬間激起一股強大的氣流,氣流急速旋轉,形成一個清晰可見的圓圈,借助這股強大的力量。
縱身一躍而起!
縱身一躍而起!
——
婆婆看見無面人高舉鐵鍬,跳到空中,向自己攻擊過來。
危險!此時,形勢萬分危急!
在這驚心動魄的緊張時刻,婆婆在身上急切地摸索著,手終於摸到了一個嗩呐!
動作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調整嗩呐的方向,將嗩呐穩穩地對準空中的無面人。
嗩呐放到嘴邊,深吸一口氣。
周圍的空氣被絲絲吸入婆婆口中,發出“嘶嘶”的聲音,像是被壓縮到了極限!
前身開始逐漸鼓起,鼓起的前身那幾個仍在流血的洞,
卻顯得格外醒目,仿佛是戰鬥留下的印記,觸目驚心。
——
兩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在同一瞬間,高高躍起至半空之中。
一道身影從白衣婆婆身前騰身而起,如飛鳥般衝向空中;
另一道身影則從婆婆身後的轎子中斜線躍出,在半空中與前者形成對峙之勢!
婆婆的胸口高高鼓起,口中緊銜著一隻嗩呐,正對著空中的無面人。
風突然吹起,樹林的樹木開始搖晃,仿佛在為這場激戰助威。
空中的無面人高舉著鐵鍬準備狠狠拍下。
地上的婆婆鼓起的身前氣息逐漸被壓扁。
嗩呐聲響,一道白色能量如箭般射向無面人。
高高揚起的鐵鍬拍下,擋住了這一擊,兩股白色和黃色的能量在空中碰撞,能量四濺。
眼看著婆婆身前的氣息逐漸減弱,顯然處於下風。
在婆婆身後方也飛在空中的林川,被能量碰撞產生的余波影響,身體微微晃動,起跳的路線稍稍偏離。
緊緊握著手中的繩子,目光如炬,死死盯著無面人。
手一揮,繩子如靈蛇出洞,前端的圓圈越過婆婆的身體。
繩子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穩穩地套中無面人,將其緊緊困住。
無面人在空中身體一頓,鐵鍬上的黃色能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被白色能量覆蓋。
一聲脆響,無面人臉上的面具再次破碎,身體緩緩地從空中向後倒去,向著地面墜落。
無面人重重的落地聲音。
啪嗒!”輕輕落地聲音。
林川的身體就像一片輕飄飄的落葉,悄悄地落到了地上。
白紙片在空中飄啊飄,婆婆身後的裂縫也因為無面人倒下,沒了力量支撐。
嗖的一下就關上了,難不成是林川的閃亮登場把它嚇關了?
落下地上的林川,單腳向身體側面平行伸直,另一隻腳則微微下蹲,穩穩當當的,跟個雕塑似的。
左手輕輕放在半蹲的膝蓋上,右手則牢牢地抓著草帽,看這架勢,是準備把它扣到頭上。
姿勢調整完畢,林川利落地將草帽準確戴上頭,隨後抬頭看向婆婆,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接著就跟煙霧似的,身影便在眼前消失了。
婆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大跳,直接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滿臉都是驚愕。
直到看到林川朝她露出微笑,才恍然大悟,才如夢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