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未完全明亮,傅友德便已經整備完了水軍部隊,準備出發前往蘇州。
江畔,水軍已經盡數站在了船上,這些船隻,並非是戰船,只是能容納者眾多,畢竟,此一行,並非是要和反賊水上交戰,而是要繞到黃巾軍後面,來個兩麵包夾之勢。若用大戰船,反而容易暴露。
“主公,末將先行一步。”傅友德拱手一禮後,轉身也上了船,想著西南方向駛去。
“主公,我何時出發?”速不台目送傅友德的戰船漸行漸遠,也向薑奕問道。
張良看了看還尚且陰暗的天氣說道:“昨夜我觀天象,又令人測水勢,今日將有西南風,傅將軍順風而行,四個時辰可至霖郡,將軍半個時辰後出發,這樣,時間上也來得及,萬一傅將軍那邊出了什麽狀況,也好及時支援。”
“速不台,這是我自王府出來後的第一戰,我把這一戰的交給你,不要辜負我的期望。”薑奕看著身著戰甲的速不台,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速不台深知,這一戰的成敗,對於薑奕的重要性,而讓自己主帥此戰,也表明了薑奕對自己的信任,於是速不台也急忙單膝跪地,說道:“末將必不負主公之托,必勝此戰。”
一個時辰後。
速不台騎著寶馬立於大軍前,拔出腰中寶劍,吼道:“諸位,此戰,乃我臨州軍第一戰,只能勝,不能敗,此戰,要讓天下人明白,我臨州大軍的英姿,必將掃平叛亂,匡定宇內,為大晟再塑乾坤!必勝!”
“必勝!必勝!必勝!”軍隊的士兵們,聽見速不台的話,也都嘶吼著。
速不台不愧是世之名將,而後,又詳細安排了大軍的行軍路線,陣型,以及行軍方式,井井有條,張良和蘇烈看著,也都連連稱讚。
多日相處,速不台,蘇烈,傅友德,三人也都十分欽佩對方的才學,如今,臨州軍首戰,速不台和傅友德皆有重任,而自己卻不能參與其中,蘇烈也有些失落。
薑奕看了一眼蘇烈,輕笑了一聲:“定方,何必如此呢,如今這局勢,臨州左右相鄰兩道,皆有叛逆,留你在此,就是以備不測。”
蘇烈聞言,也不再那麽失落,以他的才能,怎會沒有名揚天下之日呢。
………………
幾個時辰後,傅友德特意繞遠路,繞開了霖江口,抵達了霖江口後的一個岸邊,下令全軍蔭庇,就地埋伏,然後派偵察兵前往霖江口方向偵察。
果然,霖江口岸兩側,有許多船隻,雖然都不是戰船,但是都十分巨大,每一隻,都是能承載百余人。
“果然,張先生推測不錯,他們果然設兵於此。”
而後,傅友德下令讓士兵原地待命,又吩咐人前往附近的一座高山之上觀望,及時傳遞消息。
…………
霖江口西處。
官路兩側,宋江等人埋伏於此,宋江此次,也是極為重視,把梁山將領裡,排名靠前的天罡將帶來了十個,其中,自然也有梁山最強的幾個猛將“梁山五虎”。
“哥哥,我等此次,定然要全力以赴,讓天公對我等更加信賴。這樣,哥哥才能一展心中之抱負。”吳用和盧俊義在宋江耳邊說道。
宋江心裡也明白,此一戰對於他來說,許勝不許敗,敗了,自己在黃巾中的地位將會大打折扣,所以,此次,幾乎帶來了梁山的所有精銳。
…………
霖江口東處,速不台也帶領著大軍抵達了霖江口。
速不台騎馬走在軍隊的中間,旁邊是騎馬的黃眉和林衝。
“快到了,黃眉,此次,諦聽閣送來的消息,你都看過了嗎?”速不台低聲問道。
黃眉聞言,也略有正色,但眉宇間的狂傲之色卻是不減分毫,“將軍放心,都看過了,來的這些梁山逆賊,其中最強的也不過兩個半步聖級,其余者,皆是土雞瓦狗,豈是我的對手?”
“不可輕敵,據線報,梁山那群賊寇,雖然實力不強,但卻善用合擊之陣法,你萬事小心。”速不台還是提醒道。
“將軍隻管放心即可,我知道輕重。”黃眉又回了一句放心。
速不台見此,也不再說了,畢竟,武道到了黃眉這個級別,就和兵道到了自己的層次一般,也不相信誰能輕易算計得了自己,都有自己的傲氣,速不台也就不再堅持。
眼見即將到達霖江口,速不台將大軍停下,叫來一個斥候,自己翻身下馬,將自己的馬給了這個兵,然後,給了斥候兩個響箭,一黑一紅。
斥候一臉懵,不知道速不台要幹嘛。
“速不台技能‘禦戰’發動。”
禦戰(逐敵於千裡之外,勝敵於方寸之間,斬敵如囊中之物),此技能乃速不台獨有技能。
效果1:世之大將,當統領大軍而作戰時,統帥+2,智力+2,同時增加麾下所有士卒武力+1,士氣大幅增長,如若統率全為騎兵時,統率可額外+1,增幅全效果可再次+1。
效果2:將之遠逐,每當跨越一個地域作戰之時,自身統率+1,上限為3。(注:判定標準為國都,在異世跨越的地域為道)
效果3:知恥而後勇,當被人擊敗時,下次面對此對手統率可直接增加一點,如若連續被擊敗,則疊加數值可累加,上限2點。
效果4:興國之將,當為效忠之主從無到有建立一個王朝之時,自身四維可永久+1。(注:此效果一生僅可發動一次,且自身王朝被滅亡時自身將會受到反噬,自身四維永久﹣2)
“速不台‘禦戰’效果1發動,統帥+2,智力+2,當前統帥101,智力92。”
“我的馬乃是世間少有的寶駒,你騎上它,快速前去霖江口西處的官道上探查,記住,只需大致觀察,若能發現反賊,拉響紅色響箭,若空無一人,則拉響黑色響箭。明白嗎?”
黃眉在一旁,聽著速不台的吩咐,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不知道速不台這是要幹嘛。
“速將軍,您這是?”黃眉皺眉問道。
速不台奸詐地笑了一下:“詐詐他們。”
“可若是反賊不在霖江口,將軍此舉,豈非打草驚蛇?”
“你看,前面霖江口那口岸,可有平民?再看霖江口西的官路,這麽整潔,起碼已經有幾天沒有人走過了,方今春深,這霖江口,本應多客商漁民,即便因為亂世數量銳減,也不會如此空無一人,定是黃巾提前驅散了此地的民眾,要在此地設伏。”速不台解釋道。
“將軍高見。”黃眉也不得不佩服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