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夜空下。
如果沒有雪白的映照,根本看不清周圍任何的景色。
雲流靠在戰壕內看著趙傲一臉痛苦的模樣,沒有說話。
隨後趙傲揮了揮手說道:“操,讓你問的,又他媽想起那時候了,這段過了,這段過了。”
雲流疑惑地問道:“真有那麽痛苦?”
趙傲瞪了雲流一眼說道:“過了!別問!”
雲流說道:“行行,不問了,您繼續接著說。”
趙傲平複了下心情繼續說道:“初級魂士境界也是踏入武學境界的第一步。”
“而第二步就是開脈,通俗易懂的意思就是打通全身經脈,使其經脈貫通,而這就是我現在的境界:魂士境。”
“魂士境是需要經過三個小階段的,一階魂士需要開通上三脈,二階魂士要開通中三脈,而三階就要開通下三脈,上中下全通就是大成,只要悟性足夠,就可以進入魂將境了。”
聽到這裡雲流才有了一定的思路,但如何開脈卻一竅不通。
雲流問道:“那如何開脈?”
趙傲突然有些傲然地說道:“這就是我之前說的悟性了,練體只是有一定的毅力就行,而開脈,沒有悟性,這輩子就別想了。”
“可惜我悟性不夠,到現在隻開通到了中三脈,目前是二階魂士而已。”
雲流問道:“既然武學境界是靠悟性,那跟魂承等級有什麽關系呢?你之前還說他倆直接是掛鉤的。”
趙傲沒有先回答雲流的話,而是突然衝著空氣全力打出了一拳,拳的周圍出現了短暫的真空地帶。
雲流頓時眼神一縮。
從這拳的力道來看,力道最少在五倍以上,而趙傲本身的C級應該最多提升兩倍,一下雲流就明白了。
趙傲回頭笑著問道:“看出來什麽沒?”
雲流假裝故意回答道:“沒。”
趙傲翻了個白眼說道:“也是,你一個普通人能看出啥呀。”
“我這力道最少在五倍以上,這就是魂承等級因為境界的高低帶來的效果。”
雲流問道:“你的意思是,境界的提高,也伴隨著整體實力的提高是嗎?”
趙傲說道:“對的,就比如我是C級,沒有踏入境界的時候,整體實力隻提升了兩倍,但初級魂士後,我的整體實力就提升到了四倍,而現在我是二階魂士,所以現在有著五倍的整體實力。”
雲流分析著趙傲的話,趙傲魂承C級,兩倍的提升,進入武學境,整體實力應該提升了四倍,而趙傲現在是二階魂士,所以有著五倍左右的能力。
想到這裡雲流頓時吸了一口冷氣,也就是說魂承的等級越高,以後武學境界所伴隨的整體實力也就確高。
C級就有如此實力,那初始有著五倍提升的S級,按照趙傲的說法,S級一旦進入初級魂士境界,實力將會有著十倍的整體實力。
恐怖至極!
趙傲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你說我跟你一個普通人說這些幹什麽呀,可惜你歲數過了,沒辦法在成為魂承者,不然,憑你的腦子,一定會比我強。”
趙傲自以為安慰地拍了拍雲流的肩膀。
雲流到沒在意。
趙傲又緊了緊大衣領子,說道:“行了,眯一會,養足精神。”
然後特意看向刁雷調給他的那些兵,對著雲流小聲說道:“一會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呢。”
說完,趙傲就靠在戰壕內閉上了眼睛,但嘴裡卻繼續小聲說道:“如果真如你說的,一會要是打起來,你給老子能跑多遠跑多遠。”
雲流一愣,側臉看向趙傲。
這是雲流生存在這殘酷的世界中第三個真正關心他的人……
第一個是自己的父親,第二個是工地的張叔。
雲流笑了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他身心很是放松。
而此時距離他們差不多一公裡左右的林中。
一名黑衣女子靠在十幾米高的一顆大樹上,手裡把玩這一部手機。
“哎,還以為是個肥羊,這手機型號也太老了點吧。”
黑子女子有些不滿意地自言自語道。
叮叮叮……
只有黑衣女子帶的耳機內,傳來只有她才能聽到的來電鈴聲。
黑衣女子點了下耳機。
“情況如何?”
耳機內傳來一位中年男性的聲音。
黑衣女子一臉輕松地說道:“沒啥事,活的好好的。”
耳機內:“沒問你。”
黑衣女子沒好氣地說道:“我也沒說我呀。”
耳機內:“行了,知道了,有情況記得迅速上報。”
黑衣女子微怒說道:“嘿,你不知道下屬也需要適當的關心嗎。”
耳機內:“你不需要。”
黑衣女子:“橘子38PRO MAX,黑色,雖然型號老了點,但最少八成新……”
耳機內:“兩天帶薪放假!”
黑衣女子嘿嘿一笑說道:“五天!”
耳機內:“最多三天!”
黑衣女子:“哦也,一言為定!”
耳機內:“……”
耳機內:“行了,掛了……”
黑衣女子:“等下,有情況。”
耳機內:“什麽情況?”
黑衣女子起身,猶如黑色獵豹一般匍匐在樹杈上,一雙眼睛緊盯雲流他們營所在的戰壕。
然後黑衣女子上揚下嘴角說道:“來了一群耗子……”
雪地戰壕內。
雲流突然睜開了雙眼。
旁邊的趙傲冷聲說道:“真來了。”
片刻,就見刁雷帶著一個營的兵力來到了戰壕內。
而派給趙傲的那一營的兵也整齊站立在刁雷的身後。
來者不善!
趙傲站起身看著刁雷說道:“我想到你會對我不利,但沒想到你會不顧戰事親自帶兵前來。”
刁雷笑道:“哦豁?腦子聰明了?”
趙傲注視著刁雷說道:“你帶著一個營的兵來我這裡,就不怕會影響到戰局?”
刁雷點了根煙,享受了一口香煙帶來的舒適說道:“放心影響不了,就一個小據點而已。”
聽到刁雷的話,趙傲這才知道,自己想簡單了,一直以為只是刁雷要害他,沒想到是被整個旅團坑了,戰令上說的那麽嚴峻,其實都是假象,這次真正的目的就是要除掉他。
趙傲問道:“旅長也知道?”
刁雷沒有回答趙傲的問題。
說道:“真不是兄弟害你,是上面的意思,之前就跟你說要識時務,可你不聽呀。”
趙傲一手護著雲流,一手按在腰間的手槍上冷聲說道:“你們分你們的,我不參與就是了,何必趕盡殺絕?”
刁雷扔掉煙,用腳踩進雪地內說道:“上面不喜歡任何隱患,放心,我幫你申請了,會給予你烈士的身份。”
趙傲沉默了。
隨後抬頭說道:“同僚一場,放了雲流。”
刁雷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的,上面不想留下任何隱……”
可話沒說完,刁雷突然雙眼你縮,直接壓低了身形向著趙傲躥去。
而就在刁雷躥出去的瞬間,耳邊嗖嗖嗖傳來了數發子彈的聲音。
趙傲根本沒等刁雷說完,就在刁雷放松之際,直接掏出手槍射了過去。
他知道這沒什麽用,但總比被動出擊要好。
伴隨著身後被隨機射殺掉地的士兵,刁雷已經到了趙傲跟前。
抬手就是一拳。
趙傲雙手互胸,硬接了刁雷這一拳。
刁雷攥了攥拳頭,對著趙傲說道:“我魂承大明邊將錢寧,今天就領教領教老牌魂承者的厲害!”
說著刁雷動了。
趙傲一把推開雲流嚷道:“跑!”
隨後迅速側身,刁雷的拳頭擦著趙傲的臉擊了過去。
隨後趙傲抬膝頂向刁雷的胸部。
刁雷順勢雙手下壓,擋住趙傲的膝蓋,向後撤了幾步。
“跑不掉的,所有人聽令,格殺逃兵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