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的小房間內,工友正在將買來的石頭泡在水裡。
顏雨辰不解地問:“你買這個幹什麽,67貢獻點,很貴的吧。”
工友盯著石頭平靜地答道:“不貴,如果真的能確定你能夠離開這裡的話。”
顏雨辰不解,問:“確定我能離開這裡?”
工友視線從石頭上移開,轉而盯著顏雨辰說:“你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對吧。”
顏雨辰被工友突然盯著有點發慌,把視線扭到一邊來躲避與工友的眼神交流,擠出笑容地說:“哈哈哈,應該是吧。”
工友將顏雨辰的頭用力搬了回來,問:“那你還記得我叫什麽名字嗎?”
顏雨辰尷尬地說:“我想我不記得了,應該也沒什麽關系吧。”顏雨辰心裡也是一萬匹草泥馬在內心奔騰,小說裡面的主角都是穿越直接繼承身體的記憶,自己別說身體的記憶了,連這副身體長什麽模樣都不知道。
工友說:“那我就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樣。”說完便伸出右手接著說:“你好,我叫幸天賜,幸是幸運的幸,天是天上的天,賜是賞賜的賜,幸天賜。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顏雨辰很快就進入了狀態,握了握手,說:“我叫顏雨辰,你應該知道是哪三個字吧。”
幸天賜點了點頭說:“顏雨辰,那你對你將來的生活有什麽樣的想法嗎?”
顏雨辰說:“不是,哥們,這麽快的嗎?直接開始談人生理想了?”
工友將泡石頭的盒子放在一邊,坐在顏雨辰身邊眯著眼睛露出治愈的笑容說:“哈哈哈,我還認為我們已經很熟了。”伸了伸懶腰,接著說:“既然你不願意說,那我就先說說我的想法吧。”
“這輩子我多半是離開不了礦洞了,就算離開,也只是從一個礦洞到另一個礦洞。所以我想認真活好每一天,雖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親人,可有我在意的人和在意我的人。”幸天賜溫柔地看了看顏雨辰,接著說:“雖然現在那個人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我相信他還是那個他。他也會支持我的。我的人生目標大概就是能夠過上每天不用吃土豆和洗上澡,不用再為吃穿啥的斤斤計較,不用再過上從一個礦洞到另一個礦洞的被迫工作的生活。”幸天賜說完眨了眨雙眸,拍了拍顏雨辰溫柔地說:“好了,現在到你了,顏雨辰,你認為你的未來會是怎麽樣的呢?”
顏雨辰被嚇地一激靈,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反正這裡與原本的世界沒什麽關系,就大聲說:“咳咳,好吧,我的未來麻,我想想,首先是要有一個大房子,別墅那種的,然後就是我的妹妹順利從大學畢業,能有一份輕松的工作,而我的爸爸,身上的病啥的全部都治好了,身體健康,而我,就簡簡單單地過完這一生就行了。”
幸天賜雖然對於顏雨辰口中的別墅大學等詞匯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聽到了妹妹和爸爸卻還是笑了出來,很快就轉變為了難過,心裡想:“記憶是停留在了父母去世前嗎?”擠出一絲笑容說:“顏雨辰,你的夢想可真不容易實現,不像我,只有自己一個人。”
顏雨辰也沒有過多在意幸天賜的這句話,畢竟年輕人,基本都這樣。
幸天賜撿起放在一邊的泡在水裡的石頭遞給顏雨辰說:“來,顏雨辰,都泡這麽久了,應該可以用了吧,你來試試。”
顏雨辰接過石頭說:“這個該什麽用?你知道嗎?”話音剛落,石頭就開始向外發出刺眼的白光。顏雨辰被突如其來的強光照得措手不及,閉上眼睛,用另一隻手試圖擋住光對自己視角的偷襲,說:“這怎麽回事啊?你別搞我啊,哥們。”
幸天賜也被光照得睜不開眼,但卻高興地說:“你果然是個天才,顏雨辰。”
白光漸漸減弱,直到褪去。顏雨辰說:“你剛剛說什麽,說我是天才。這到底是什麽和什麽啊。”
幸天賜激動的說:“你真不知道剛剛那個是什麽?那個靈力石,可以吸收人體內的靈力,然後就像剛剛那樣發光。說剛剛光的亮度來看,說不定你現在已經是仙人了。”
“仙人?”這個那個熟悉的稱呼總感覺在哪裡聽過,顏雨辰繼續說:“難不成這個世界還可以修煉?”
幸天賜興奮地說:“對啊,可以修煉,做到呼風喚雨,與天同壽,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不老聽說。隨隨便便就是活個三五百年的。”
顏雨辰心裡竊喜,看起來掛總算來了,是不是可以起飛了。穿越者成仙不手到擒來嗎?不過還是裝作什麽都不懂的樣子繼續說:“是不是說我可以離開這裡了?”
幸天賜高興地說:“對啊,你可以離開……”聲音變得消極地繼續說:“離開這裡。 ”
顏雨辰關心地說:“哥們,你沒事吧,怎麽突然間就變得無精打采的了?。”
幸天賜歎了口氣說:“沒什麽,只是想起自己一輩子都會在這裡,就有點,,,,,”
顏雨辰拍了拍幸天賜的肩膀說:“沒事的,如果我真的可以出去的話,我會從外面帶東西給你的。話說,這裡是準許親屬朋友帶東西來的吧。”
幸天賜說:“當然可以,這個地方除了不準你出去,其余的都是非常人性化的。”
顏雨辰繼續說:“那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幸天賜說:“不是,這個是要被專門的人員做堅定的,據說兩個半月一次。距離上一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大概還有個把月吧。”
顏雨辰也是難過了起來,模仿著電音說:“不是吧~,哎呦~喂~,你乾~麻~”
幸天賜緊張得問:“顏雨辰,你沒事吧。怎麽突然這樣了。”
顏雨辰心裡想忘記了,這裡不是原來的世界,屬於是觸發關鍵詞連招了。連忙解釋說:“沒什麽,腦子一時抽筋,可能被一隻雞給佔領了大腦。”
幸天賜疑惑不解,像是在確定聽到的內容一樣,說:“一隻雞?”
顏雨辰說:“沒什麽,這只是我家長那邊的方言,土話。”
幸天賜也沒多問什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說:“顏雨辰,你要答應我,你出去後一定要記得我,不要忘了我。”
顏雨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你放心我肯定會記得你的,不但會記得你,還會經常帶東西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