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你怎麽來了?”趙雷跑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許清沒有搭理趙雷,他走到李灝他們面前,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你們還敢跟我們校隊再打一場嗎?”
“我們剛剛已經打贏了。”李灝回答。
“我說的是和我,我們!”許清不像趙雷,意圖都寫在臉上,李灝一時看不明白許清的目的。
“敢,怎麽不敢?”廖子彥搶在李灝前應了下來,李灝想攔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好,那就這個周五下午,五點半,在學校室內球場打。”
“行,還是3v3”。李灝提出了要求,因為他們暫時還沒有其他隊友。
“可以。”許清微笑著答應李灝,然後又垮下臉來看向趙雷。
“再讓我看到你來這邊打著校隊的幌子佔場子,周末你就別想休息了。”
“是,隊長!”趙雷在許清面前一直低著頭應承著,看來校隊隊長的威嚴還是很高的。
說完趙雷一行就跟在許清後面走了。
高一新生球場大戰校隊趙雷的消息一下子就在學校裡傳開了,校隊隊長和李灝他們再約球的消息也在伊諾一的努力下,四散開來。
剛開學沒多久的李灝,廖子彥,何淼走在路上的時候,已經開始有回頭率了,經常桌子上還會擺滿各種’來歷不明’的零食、飲料,都是他們的愛慕者和球迷來表達的心意。
“何淼,這餅乾你吃不吃?”廖子彥看著桌子上的一堆零食發愁,他不吃這些東西的,何淼就不一樣了,他嘴巴不說話的原因也找到了,就是拿來吃東西的,來者不拒。
“這個辣條不錯,我要了。”前排的伊諾一回頭挑了兩袋,“李灝,你這牛奶也不錯。”又順走了李灝桌上的牛奶。
“伊諾一,你什麽臉皮?你不給我倆買就算了,你還順?”
“我幹嘛給你倆買,我又不喜歡你倆!”伊諾一說著就開始喝起了牛奶。
“伊諾一,你不是我們頭號粉絲嗎?”廖子彥一臉鄙夷,又一臉嫌棄。
“你可得了吧廖子彥,我是你倆球迷,可不是什麽粉絲。”說這話的時候,伊諾一偷瞄了一眼坐一邊一言不發的何淼。
“你倆有完沒完?物理卷子做完了?”李灝覺得他倆的掐架無聊又聒噪。
“灝子,聽到沒,這是你球迷。”廖子彥說著就上手去抱李灝,被李灝一巴掌呼了回去。
“李灝,你別顧著寫卷子了,你們三個應該給自己想個組合名,這樣你們的球迷看比賽喊加油的時候就順口多了。”伊諾一乾脆轉了回來,雙手放在李灝桌子上,一臉認真的說著。
“這有點幼稚了吧,伊諾一。”李灝覺得幼稚,但是心裡並不抵觸,青春期的男生,誰不喜歡被異性追捧呢。
“我覺得可以有,但是叫什麽呢!”廖子彥也一臉認真的想了起來,“何淼,你也想想啊。”
“何淼,李灝,廖子彥,得把你們三人的名字都加進去,或者就是找共同點”。伊諾一單手托著下巴認真的思索著。
“我們仨的名字沒什麽共同點吧,他倆名字是兩個字,就我的三個字。”
“不用非把名字帶進去,有寓意一點的也行。”李灝也加入了討論。
“灝子你知道以前長風隊有個組合叫[冰立方]嗎,就韓老師以前還是其中成員呢!”
“當然知道,我還看過他們現場比賽,還……”李灝想說凌渡還送他鞋子了,但是估計他們不信就沒說出口。
“那你們也起一個那樣的啊!”伊諾一不知道[冰立方]什麽意思,就覺得還挺好聽。
“我們有啊,我們是[水立方],而且何淼一個人就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李灝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廖子彥更是笑得去拍何淼的背。伊諾一看了一眼被廖子彥趴在背上的何淼,瞪了一眼李灝,“李灝,就你聰明是吧?”
何淼還是沒說話,但是臉上有笑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你倆好好想,周五就要打球了,取好了我得通知其他你們的球迷準備加油。”伊諾一因為跟他們一個班,所以在其他女生眼裡,伊諾一就是他們半個’經紀人’。
“要不然叫鐵三角”。李灝一時想不出來,就覺得鐵三角在材料構成上,應該比[冰立方]牢固點。
“鐵三角?多俗呀,灝子。”廖子彥一臉嫌棄。
“那你說一個不俗的。”
“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廖子彥煞有介事的邊說邊指了指自己和李灝、何淼。“我們三個,就叫……叫金~三~角~吧!”
“切~”其他三人同時給他扔來了作業本,並表示不想再聽下去。
“不是,你們聽我說呀,金三角,比鐵三角貴多了呀,雖然硬度不高,但是穩定啊……”廖子彥邊撿扔過來的本子,邊挨個湊到他們邊上解釋著,當然沒人聽。
鈴~~,上課鈴響了,大家都回到座位上開始上課。
李灝其實覺得[金三角]還行,何淼覺得也不錯,就伊諾一受不了他們男生這奇奇怪怪的點,還在課本上寫著他們名字的首字母,想給湊個洋氣點的組合名。
四中雖然比不上市重點的學習壓力,但是一天的課上下來也並不輕松,此時剛下晚自習的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向宿舍走去。
“這黑色星期三可真是黑色啊,累死本少爺了。”廖子彥甩著腦袋,像是要把今天學的知識在腦子裡搖勻。
“你廖大學霸累什麽呀?今天發的試卷你可沒寫幾頁啊!”李灝做題快,剛才整理做完的試卷的時候,看到廖子彥的試卷都還空白。
“我是學霸,但我是不愛做題的學霸,我沒做但是我都看了,會做,就是懶得寫。”廖子彥這倒是說的實話,他從小都這樣。
“何淼,你的沒寫又是什麽說法?”
“他能有什麽說法,等著明天抄你的唄。”何淼還沒開口,廖子彥替他回答了,說著就往何淼身上掛。
回到宿舍,另外一個室友已經躺下了,一看就是沒洗漱,何淼和廖子彥也是鞋子一蹬就往上鋪爬。
“你倆能不能洗洗腳,廖子彥我在你下面要被熏死了。”李灝無奈的向他倆嚎著。
“沒力氣了灝子,放過我們吧,等周末回去我偷瓶我媽的香水給你帶來,你再忍忍。”廖子彥說著眼皮就要合上了。
對面的何淼的呼嚕聲也開始傳來。
“你偷也偷你爸的,你媽的我用著不合適。”李灝邊說邊把他們蹬下的鞋子歸順。
他還睡不著,整理好鞋子以後起身去打水洗漱,廖子彥說起周末,讓他想起了周五和校隊許清約的比賽。
許清看上去比較友善,不是趙雷那樣恃強凌弱的人,但是也正是這樣顯得他頗有城府,讓人看不透。
四中校籃球隊名聲在外,肯定不都是趙雷那樣的,那天的比賽李灝他們贏了除了確實有實力外,運氣也有那麽一點。
李灝有點擔心周五的比賽,不是擔心輸,是擔心會不會輸的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