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不整這些項目了。”劉夏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旋轉木馬,能離地的東西就是嚇人,不如碰碰車。
“你膽子這麽小嗎?”鄭清玉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夏。
“我膽子小?”沒有一個男人能承認這種事,劉夏頓時怒道:“走,咱們去找個鬼屋我給你看看我膽子怎麽樣。”
二人馬不停蹄的又朝著鬼屋走去。
來到鬼屋前,看著門口有些陰森的裝飾,鄭清玉頓時有些怯怯的模樣。
“走,進去玩。”劉夏在這方面的膽子就老大了,小時候走那種農村土路,走累了都敢在墳包上歇會兒。
大了的時候,更是敢晚上獨自一個人看看楚人美。
開玩笑,劉夏玩的是什麽英雄,卡爾薩斯,每天深夜看著死神皮膚都毫無感觸,膽子能不大嗎?
“兩位要進來玩會兒嗎?”門口站著的工作人員熱情的邀請道。
由於鬼屋也得湊夠人才能進去,但可能由於今天天氣太好,導致前面幾人已經排了半天了,都沒有湊夠。
“不玩。”鄭清玉乾脆利落的回絕道。
劉夏斬釘截鐵的說道:“玩,必須進去玩。”
說完,就直接拉著鄭清玉要去排隊。
“不是,我真覺得沒啥意思。”鄭清玉風輕雲淡的說道:“鬼屋我去的多了,鬼都戴個面具,有什麽嚇人的。”
“你不怕那就進去。”劉夏咧嘴笑道。
……
十五分鍾後,又有一對情侶過來湊夠了進鬼屋的人數。
剛一進入走廊內,劉夏就感覺到了有陰風刮過,那是鬼屋特地設置的效果,再配合上那陰暗的燈光,瞬間氛圍就變得不一樣起來。
能進鬼屋玩的基本都是情侶,眾人說說笑笑的。
基本都是男的在侃侃而談,劉夏就聽見有個卷毛小子說他家是茅山親傳弟子,身上隨時都帶著有符,專業對口。
但是隨著越走越深,這些人也都不吭聲了,裡面的氛圍越加陰森。
恐怖的音樂,地上燃燒殆盡的殘余物,以及遠處朦朦朧朧的景象,能讓人瞬間就毛骨悚然。
而劉夏則是閑庭信步,走在人群前方,還一邊說著:“我膽子小嗎?”
“閉嘴,別吵。”鄭清玉拽著劉夏的衣服,看著周圍的環境,心裡莫名其妙感覺十分煩躁。
“我小的時候無聊了,都一個人去農村那種墳圈子,和那些大爺大媽聊會兒。”劉夏繼續吹著牛逼。
眾人穿過走廊,還並未遇見什麽恐怖的事情,雖然氛圍極度壓抑,但也沒人驚慌失措。
但就在剛剛穿過走廊的時候。
前面突兀的出現了一座橋,一個老太太端著個碗說道:“來,都過來喝了這碗湯。”
周圍的景象更是如同黃昏和黎明的交界般,再乍一看那老太太的臉,瞬間讓不少女生都尖叫出聲。
“啊!”
“別把我往橋上擠啊!”
“你不是茅山弟子嗎?怎麽這也怕啊?”
“那邊!那邊也有!”
本來還有秩序的小隊,瞬間就分崩離析,不少人都一溜煙的往前跑去,反正跑出去就算完。
而鄭清玉抓著劉夏的胳膊就朝前方衝刺。
“姐,你慢點。”劉夏大聲喊道。
但鄭清玉根本充耳不聞,她被那老太太給搞破防了。
原本十幾分鍾才能走完的鬼屋,眾人基本都是連跑帶跳的,十分鍾不到就走了出來。
“你不是不怕嗎?”劉夏斜眼問道:“說好的都是戴面具的,不是一點不嚇人嗎?怎麽跑那麽快。”
“別,別提了,以前都是戴面具的,現在搞的也太逼真了,誰不害怕?”鄭清玉氣喘籲籲的說道。
劉夏笑道:“還說不說我膽子小了?我只是單純恐高症你懂不懂啊。”
“去玩下一個吧。”鄭清玉閉口不談膽子大小這回事兒了,劉夏在鬼屋裡的表現是真風輕雲淡。
二人在歡樂谷裡玩了半天時間,從早上一直待到了下午四點,隨著劉夏融入環境和氛圍過後,不少高空項目他也咬牙去陪鄭清玉玩了一遍。
走之前,劉夏也兌現了承諾,在歡樂谷裡請鄭清玉吃了羊肉串。
“說真的,在景區吃這種東西好貴。”鄭清玉吃著八塊錢一串的羊肉串,喝著五塊錢的礦泉水,無語的吐槽道。
劉夏倒不怎麽在乎,出來玩就做好了被宰的準備。
“想不到我還能吃到你請的東西。”鄭清玉感動的說道:“我得拍個照發到群裡去。”
劉夏這個圈子是有個小群的,然後他把鄭清玉也給拉了進來,只不過房東大人平常極其高冷, 基本不說話。
也就劉夏說話的時候,她可能會跟著聊幾句。
“不會吧,老板能請客吃東西?”
“他該不會又是讓你結帳吧?姐。”
群裡眾人頓時炸開了鍋,沒想到還能看見劉夏掏錢付帳的一天。
用周林輝的話來說就是,自打來了蓉城過後,他就沒有見劉夏自掏腰包買過一盒煙,天天都是順他的。
“話說,你也算事業有成了,今後就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嗎?”從歡樂谷出來過後,鄭清玉突然問道。
“瞧你這話說的,事業有成才能談戀愛嗎?”劉夏不著痕跡的轉移開話題。
鄭清玉想了想後說道:“那也不是,只不過你現在已經很有錢了,就沒想過要找個女朋友嗎?”
不愧是房東大人,又把話題說了回去。
“我怕初戀給錯人。”劉夏異常經典的回了一句。
由於冊子哥還在帶著小陳玩,劉夏和鄭清玉也只能打了個車,兩人準備去逛一圈商場,隨後再吃飯。
今晚劉夏已經提前訂好了吃火鍋。
“說真的,我來蓉城那麽長時間,都不怎麽吃火鍋。”劉夏作為一個地道的川省人,對火鍋的執念其實並不怎麽大。
但是那東西就像刻在了基因裡,可以不喜歡吃,但一段時間不吃又會想。
鄭清玉有些悶悶不樂的,她本來以為這次約會可以讓兩人的關系取得突破性的進展,但目前看起來好像不大行。
而劉夏也有些發愁。
面對一直打直球的房東大人,他是真快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