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劉夏早早的就起來洗漱,同時精心挑選了一下今天的搭配。
他深知鄭清玉這種宅女,對外在要求可是極高的。
沒辦法,日常看的都是紙片人,顏值一個比一個高,自然就挑剔了起來,不過鄭清玉也不看番,只是喜歡英雄聯盟。
劉夏裡面穿了一件保暖衣,隨後外面套了件灰色衛衣,再在最外面搭了件黑色皮衣,下身則是一條寬松牛仔褲。
看上去比較簡約乾淨,配上他那清秀的長相,濃濃的少年感就撲面而來。
“你為了富婆,還真是下血本了啊。”周林輝看著劉夏今天的穿搭,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少廢話,酒店我待會兒再續一天,你要實在無聊我給你轉五百塊錢,你去網吧玩會兒。”劉夏收拾完就直接出了門。
他和鄭清玉隔了兩個區,而劉夏是那種時間觀念比較強的人,寧願早早到地方等候,也不想遲到。
“我出門了。”劉夏給鄭清玉發了個消息,順便發了個定位過去,那是他昨天就選好的餐廳。
劉夏頗為細心的選了處離鄭清玉家裡很近的地方,並且提前訂好了包間,為了避免味道太大,選擇的是川菜館。
“啊哦,你怎麽那麽早?”鄭清玉才剛剛起床,準備開始洗漱化妝。
雖說她素顏的模樣就極其好看了,但她可是深深記得劉夏那句:“誰知道你p沒p。”
所以說今天的鄭清玉準備認真化妝,她對自己的顏值還是有著自信的,期待見面時好好讓劉夏震驚一下。
“我離得遠嘛,要是先到的話我就把菜點好等你。”劉夏的強迫症讓他自己都有些無奈。
劉夏是那種如果五點半的高鐵,那麽他大概四點就會出發,四點半到高鐵站等候一個小時。
他寧願到了無聊玩手機,都不想讓自己的行程太匆忙。
四十分鍾後,劉夏出了地鐵站,朝著餐廳慢悠慢悠的走去,眼下距離他和鄭清玉約定的時間都還有半個小時。
“你到了嗎?”鄭清玉已經化好了妝,在糾結今天穿什麽。
劉夏回道:“不急,你再過二十分鍾出門都合適。”
挑選了半天衣服的鄭清玉,最後選擇了一件黑色大衣,下半身被長長的大衣包裹住,只露出了一截穿著黑絲的小腿。
隨後,鄭清玉更是取出了一雙平日裡根本不穿的攻速鞋。
黑色鞋面,紅色底子的高跟。
“我來了。”可能是要和劉夏見面了,鄭清玉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愈發高冷起來,連發消息都帶著一股冷意。
而劉夏已經坐在包間裡,開始點菜。
“回鍋肉,鮮椒兔,再炒個時蔬,來個番茄湯。”劉夏聽鄭清玉說過,她特別喜歡吃兔子。
小時候的鄭清玉:兔兔那麽可愛,為什麽要吃兔兔。
但很快,她就會沉溺在麻辣兔頭的鮮香裡,吃完還得感歎一句:“真香!”
鄭清玉很喜歡去貢市玩,每年年初都會去看燈會,那裡是整個川省做兔子最好吃的地方,她每次都會連吃好幾天再回家。
走的時候還得打包好幾份冷吃兔。
菜還沒上的時候,鄭清玉就匆匆而來,她的時間觀念也很強,不可能讓劉夏一個人等她太久。
劉夏不得不承認,當鄭清玉推門而入的那一刻,確實讓他感到了驚豔。
“好吧,你確實本人比照片還好看。”劉夏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他仔細的打量著鄭清玉,發現她本人也是真好看。
聽到劉夏這句話,鄭清玉一時間也忘了尷尬,抬起頭說道:“我這長相還需要p嗎?”
她是個表面看起來極為高冷,但混熟了過後卻是情感火熱的人。
“不用,不用。”劉夏乾笑了兩聲,心想這女人還真記仇,自己那麽久以前說的話她還能記得。
二人都入座過後也沒有冷場,劉夏口若懸河般的不斷找著話題。
“我給你點了你最喜歡的兔子。”當鮮椒兔端上來的時候,劉夏看著那全是紅綠辣椒的鍋裡,不由得食指大動。
鄭清玉連早飯都沒吃,也不跟劉夏客氣什麽,直接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連續吃了幾口後,她才由衷的感歎道:“不管是吃什麽,我都好喜歡吃兔子啊。”
“那有機會可以去貢市吃啊。”劉夏笑呵呵的說道,沈曼就是貢市人,所以劉夏從小吃的菜就是那邊口味。
二人就這兔子這個話題聊了半天,各種吃法探討了個遍。
“對了,吃完飯我就帶你去看看房子吧。”鄭清玉點出了今天的正題,她第一次見面對劉夏還挺有好感的。
她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是劉夏長得實在有些簡單,自己就拿錢替他租套別墅也行,畢竟和人家玩了那麽久的遊戲。
甚至鄭清玉內心深處還對劉夏生出了些許好感。
只不過沒想到,劉夏本人居然會那麽帥。
“那就謝謝你了哦。”劉夏拿起公筷,給鄭清玉夾了個兔頭。
鄭清玉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她還是第一次被除父親以外的男人夾菜,雖然用的是公筷。
吃完飯過後,劉夏便去前台結帳,這頓飯攏共吃了167元,相對於小地方來說的物價,就有點偏貴。
而鄭清玉家的別墅,距離吃飯這裡也是很近,兩人走了不到五分鍾就進入了小區。
小區的管理極其嚴格,劉夏估計了一下外人應該是很難進去的,想必應該沒少發生外賣員vs保安事件。
進入小區過後,劉夏認真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小區的路面極其光滑平坦,路兩旁的梧桐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片片落葉飄零,落在花壇上。
太陽的光輝中,整個小區都有著一層淡金色光芒,不遠處有著一處偌大的池塘,還有溫泉噴湧。
“那裡就是我空出來的那間房了。”鄭清玉指著前方的一座獨棟別墅說道。
別墅離池塘比較近,坐落在小區的東北角,周圍都是小區的自然風光,並沒有任何鄰居。
“啊呀,有些髒了誒。”鄭清玉拿出鑰匙打開院門,看著一地的枯黃落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往日裡這棟別墅都是有著人打理,只不過她自己給忘了這件事。
劉夏極其滿意的看著這棟別墅,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這套別墅,準備租我多少錢啊?”
“五百一個月怎麽樣?”鄭清玉是知道劉夏的歲數的,盡管劉夏抖音有著十幾萬粉絲,但她還是覺得劉夏很窮。
“多少?五百?”劉夏懵逼了,五百塊錢在成都租個單間都不一定夠。
你告訴我你這別墅五百一個月?
“貴了嗎?”鄭清玉也不知道劉夏兜裡有多少錢,再次開口說道:“五百不行的話,三百也可以。”
劉夏連忙搖了搖頭,拒絕道:“不行不行,我可不能佔你那麽大便宜。”
“不行嗎?那按市場價來說,一個月五萬吧。”鄭清玉忽然神色有些冰冷,整個人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
“別逗我玩啦,清玉姐。”劉夏無奈道:“我雖然兜裡沒有多少錢,但我真不想欠你那麽大人情。”
“你不是也陪我打遊戲了嗎?”鄭清玉氣鼓鼓的看著劉夏,她發自內心的認可了這個人,就不喜歡別人跟她客氣。
能認可你,對你再好都是應該。
如果內心不喜,連今天的見面都不可能有。
“那你說多少錢吧。”劉夏也沒有再扭扭捏捏,畢竟和鄭清玉關系越近自己就越有利。
鄭清玉想了想說道:“你微信轉帳314塊錢給我,這就是一個月的房租啦。”
“為什麽是314?”劉夏拿出手機,直接給鄭清玉轉帳過去,隱約感覺這個日子應該是她的生日。
“因為那是我的生日啊。”鄭清玉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