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吧裡待到了第二天八點,劉夏才開始朝著家裡走去。
當沈曼看見劉夏回來後,臉上的表情有些說不出來的古怪,她仔細審視了半天劉夏,才開口說道:“你該不會去網吧打了幾個通宵吧?”
“果然,老媽還是了解我。”劉夏面不改色,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林輝,我倆在一起肯定得熬夜啊,但你放心,絕對沒有通宵。”
周林輝是劉夏發小,沈曼也見過許多次了,聽到這話才將信將疑的說道:“下次不許去外面這麽熬了。”
“放心吧,肯定不會了。”劉夏今天準備白天一整天不睡,把時差倒過來。
回到房間的劉夏,繼續打開了電腦開始剪視頻,他把視頻文件都留在了微信裡,直接下載編輯即可。
“幸虧前世還學過一段時間剪輯。”劉夏前世也是萌生過做短視頻博主的心思,只不過那個時期實在是太卷了,他挖空心思也不到五千粉絲。
哪像現在啊,幾天時間劉夏就吸粉吸了好幾萬。
劉夏繼續開始做著教學視頻,打野教學,乃至中單兵線教學,中後期的基本運營思路,團戰的處理。
尤其是中單兵線理解,在劉夏前世有一個艾克博主,靠著一手遊戲理解登頂峽谷,後面更是去當了職業教練。
轉眼就到了下午五點時分,劉夏已經坐在電腦面前剪了一整天視頻,眼睛都快看花了。
鄭清玉:“你在幹嘛?”
劉夏:“剪視頻呢,準備發抖音。”
鄭清玉:“忘了,你現在畢竟可是大網紅呢。”
劉夏:“有事嗎?”
看見劉夏這高冷的回復,鄭清玉不由得有些微微氣惱,這人和自己打遊戲的時候,和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好半天后,鄭清玉才打出幾個字:“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打遊戲。”
“下次一定。”劉夏已經困得不行了,準備把今天的所有視頻剪完,就開始睡覺,直接回了句這個。
但是這年代的下次一定,表達的意思真的就是下次一定。
鄭清玉馬上回道:“你說的,那明天早上我給你發消息,你陪我玩遊戲。”
劉夏:“……行。”
他可不敢真的怠慢了這個小富婆,畢竟自己目前為止還沒任何收入。
就算視頻做起來了,也需要漫長的時間去積累最開始的積蓄,劉夏自然是不願意去等的。
馬上就要迎來風口,自己必須抱上鄭清玉的大腿。
“吻下來,豁出去……”劉夏拿起手機一看,發現居然是周林輝打來的電話,有些疑惑的接起。
“喂,你是不是又騙你媽了。”周林輝的聲音特別好聽,在劉夏前世的時候,他靠著這個聲音就網戀了無數妹妹。
而周林輝本人的長相,劉夏只能用簡單兩個字來形容。
“你怎麽知道?”劉夏打了個哈欠,他還有兩個視頻沒剪完,不想跟周林輝閑扯太多。
就在他前世猝死的前一個小時,他還在和周林輝聊天來著,二人之前長期一起雙排,所以他對這人根本沒什麽想念。
“出不出來打遊戲啊。”周林輝這個時候還只是個鉑金水平,但他在s11的時候突然一朝頓悟,上了峽谷王者。
“不打,沒事兒我掛了。”劉夏煩躁的說道,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掛完周林輝電話的劉夏,則是繼續剪著視頻,為了激勵自己,劉夏只能反覆念叨著:“我剪的不是視頻,都是未來的錢。”
砰砰砰!
“劉夏,你在屋頭啊?”正在敲門的,是劉夏的親爹:劉東。
對於他爹這個名字,劉夏上學的時候曾經解釋過無數遍:“我爹是東方的東,不是冬天的冬。”
但那些同學可不會管這些,更有人說劉夏一家都是按四季取名的,他爺爺叫劉秋,太爺爺叫劉春。
而到了高中過後,劉夏的外號也變成了夏劉。
劉夏打開房門,看著自己的親爹,奇怪的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只是看你幾天沒回來了,過來看看你。”劉東只看了劉夏一眼,就朝著浴室走去。
就像大多數人的父親一樣,劉東對於自己感情的表達方式都很是含蓄,即便他內心再牽掛劉夏,也不會直說。
劉東目前就職於一家物流公司,平日裡工作十分辛苦,那和劉夏有些相似的臉龐已經有些出老。
老到他如果和沈曼同時出門,人家甚至會以為二人是父女。
“爸。”
“怎麽了?”
劉夏張著嘴,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想了想自己的微信余額,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沒事兒,叫叫你。”
說完,劉夏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前世的劉東在幾年後眼睛會出現問題,再也乾不了他原本的工作,被老板辭退後只能在家養老。
劉夏之所以夜以繼日的打單賺錢,也正是因為如此。
剪完視頻過後,劉夏就又打開了抖音,開始查看自己的私信列表。
無須多言:“你在教你**的,垃圾博主。”
夏劉(全能王):“急了,嘻嘻。”
過了一會兒後,這個無須多言對著劉夏就是一頓問候, 而劉夏等他罵完過後直接點了舉報。
五分鍾後,一則舉報成功的通知到來。
“哈哈哈哈。”劉夏笑出了豬叫聲,繼續翻看著一條條有意思的私信。
支持他的還是在多數,很多人都覺得他的教學視頻很有用,有的人玩了中單懲戒流上分,還特地給他發個謝謝。
看著自己抖音的粉絲還在增加,劉夏極其滿意的笑了,眼下可是集齊勞斯萊斯碎片的過程。
將今天的視頻更新完過後,劉夏又開始跟鄭清玉聊起天來。
劉夏前世的時候,形形色色的人接觸了不知道多少,像鄭清玉這種電競少女的喜好,他心裡其實都懂。
聊天的時候,劉夏就一直在投其所好。
例如劉夏發現鄭清玉不喜歡汙漬,覺得他拆隊,就把後世許多梗說出來。
“汙漬?你說蘭博啊。”劉夏調侃道。
“蘭博?什麽蘭博。”鄭清玉茫然問道,這個時候的汙漬地位還是很高的,罵一句都得被剝奪國籍。
劉夏笑道:“你沒發現他打遊戲生氣的時候,臉色會漲紅嗎?就像蘭博紅溫了一樣。”
半天后,鄭清玉才回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我剛剛在床上笑的肚子疼。”
“開心了是吧,那我該睡覺了。”劉夏打了個哈欠,給鄭清玉發了個晚安就直接閉上了眼睛。
而此刻的鄭清玉:“那麽早你就要睡覺?不可以!”
但半個小時過去了,看劉夏半天都沒有回自己,最後鄭清玉也只能無奈的打了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