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層層疊疊的扭曲空間內,一切抽象的概念仿佛糾纏不分,相互糾結。
周圍通道的色彩皆是五色斑斕,分外妖豔。
一個老頭子和另外兩個年輕人在此扭打。他們三人的戰鬥攪動的這方天地更加的怪異,仿佛隨時都會塌陷。
這片地界便是匯聚之地,是一切概念法則的集結地。
通過一定職業的手段,便可撕開空間,行走於此方世界。
這裡跟現實幾乎完全重合,層層疊疊的粘在一塊,所以生活在現實的人們根本無法進入這裡,故這裡仍是法則的天堂,概念的逍遙地。
“老頭!這裡是哪裡,你要抓我們過去幹什麽?”正在打架的三人中,“傀師”再次憤怒開口,他已經不知道說了幾遍,但對面的老頭仍然是笑眯眯的。
“我要拿你們一個去做丹藥的藥引,一個當本座晉升的材料!”
“老頭,現在終於肯說了?我們三個的職業都是不一樣的,你又要如何讓我們其中一個人成為你晉升的材料?”眼見著這個披著鬥篷的老頭終於開口,“傀師”不由皺眉,“還有,你居然還是個丹師嗎?”
“我的晉升之路,自然不會搞錯!就是需要你啊,有領域的小子!”老頭子的眼裡迸發出凶狠,死死的盯著“傀師”。
“傀師”聽聞此言,一股震驚直衝天靈蓋,但他又迅速的冷靜下來,思索著將要開口。
就在此刻,一道像是一塊布被硬生生扯開的聲音從眾人的旁邊傳來。
又有人從現實來到了此地。
“是誰?”三人同時緊張了起來。
而看清來人後,“傀師”頓時一喜——來人正是他的同伴,他們這一夥人中實力處於上遊的家夥——楚徽伒!
這家夥的實力深不可測,當時他加入這個組織的時候,曾經挑戰過他一次,毫無疑問,三回合之內便敗下陣來。
並且那個時候,自己差點就死了!
也幸好在最後,那家夥收住了手。
楚徽伒在適應了一下這裡的環境後,仔細打量了一圈站在他面前的三個人,確認無誤後,他才點了點頭,將目光看向老者。
“就是你截走了我的人?”他的語氣冰冷,這句話的語氣讓老者脊背發寒,脖子一涼。
他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長呼一口氣:脖子沒有斷。
剛才的那一瞬間,老者的脖子一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以下不屬於自己了,可現在看起來並無不妥。
楚徽伒的嘴角瞬間咧開,以一種癲狂的姿態注視著眼前的老者,就仿佛在看一隻老鼠。
“你不說嗎?看來你默認了。”說罷,就將手舉了起來。
“慢著!你怎麽動不動就要殺人!”老者現在才緩了過來,語氣急促。
“你動了我的人,並且想讓他做你的墊腳石,這不是對我的侮辱,對我的打臉嗎?”楚徽伒不想多說,只是單單解釋了一句,“這樣,理由足夠充分了吧?”
“你在開玩笑嗎!你算什麽,你要是能殺我,你早就動手了!看來你也不過是隻紙老虎!”老者見他還沒有攻擊的打算,立刻語氣憤恨,並從鬥篷中掏出了一顆血紅的丹藥,立刻口服了下去。
“‘錚’!”剛看著老者服下丹藥,楚徽伒在左手中瞬間翻出一柄白劍,一道流光劈過,伴隨著技能的結束,一顆人頭恍然落地,與其身軀倒下的同時,從身軀的食道裡掉落出了還未完全吞下的半截丹藥,掉落的人頭的脖子裡,也摔出了另外半截的丹藥。
丹藥還在脖子中未完全吞下時,就被楚徽伒連脖子一刀劈成了兩半,一個氣息強悍的老者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去了。
“記住了,下輩子別惹我的人!”楚徽伒對著屍體最後說了句話,連看都不看一旁的洛凌,就拉著“傀師”頭也不回的跨出了這個無比抽象的天地。
“喂!那個誰!我還在裡面呢!”
…………
“我終於推算出來了點東西!沒想到我站在職業的最高峰,這最高的一級,沒想到我都花費了這麽多時間。”萬神道會的絕密基地裡,這是一個樹立著四座神像的地下祭壇。
道會的大長老就坐在中間,此刻他欣喜若狂,因為他終於找到了,找到了那將來必定會禍亂大陸的九個人的部分蹤跡!
“你們等著,待我推算出更多,將你們帶來此方天地的人,也並不會逍遙法外!”
大長老此刻通過天道的暗示,也已經知道,九個人,便是病態!
“我會讓他們,只剩一人,將天道散落的氣運重歸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