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苦練腿法,第一年初窺門徑。此時你雙腿有力,鞭腿、彈腿等基礎招式熟練。】
【第四年,你略有所成,已經能輕松使出九路彈腿,腿出如風!】
【第七年,你的腿法爐火純青,十八路彈腿爛熟於心,出腿時甚至隱約有雷鳴之聲】
【第十二年,你的腿法登峰造極,已經不再拘泥於十八之路數,彈腿仿佛有了萬般變化】
【第十五年,無所得】
……
大口吃著肉包子,李清河皺著眉頭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此時他的雙拳雙腿都已經變成了殺人的利器。
哪怕沒有五靈鍛體術帶來的身體素質的加成,他也能輕松將最初見到的兩個大漢殺掉。
但是,有一點一直讓他極為在意。
宋義!
那時候雖然輕松鉗製住了他,但李清河內心極為震動。
他當時就有一種感覺,若非宋義處在醉酒且極度虛弱的狀態下,他想要拿下宋軼,並不那麽容易。
要知道,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被稱作武學大師。
不僅身體素質極度強勁,太祖長拳更是登峰造極。
甚至可以殺掉那一隻鼠妖。
宋義到底憑什麽那麽強?
而且,他並不年輕。
自己居然能從他身上吸收四十幾年的外掛壽元?
看著系統內的五靈鍛體術,李清河感覺這個世界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給自己的功法和武技都注入了五年的壽元,果然還是無所得。
李清河搖了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情。
打包了許多熱氣騰騰的肉包子,直接來到了喜兒家。
果然不在。
和鄰居打探了一番,得知喜兒去了郊外砍柴。
唉,真是個勤奮的姑娘。
感慨了一句,李清河又帶著肉包子去了小銀鈴家。
畢竟這東西還是熱著好吃。
等晚上再給喜兒送新的包子吧。
看著狼吞虎咽的小丫頭,李清河的內心難得寧靜了一分。
然後,便又躁動了起來。
侯乙!
這小子居然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丁七區!
呵呵,剛好浪費了十五年的壽元,便由你來補上吧!
一路尾隨。
以李清河的武學造詣,自然能輕松瞞過侯乙。
只是,這路怎麽越走越不對勁?
有些熟悉呀。
又行了片刻,目的地果然是那裡。
——麗春院!
不是,你們一個個的怎麽都這樣?
溫飽思淫欲是吧?
李清河腹誹了一句,隨即在周邊溜達了起來。
畢竟他一身粗布短衣,怎麽看也不像是來麗春院養生。
太過扎眼了。
他可是要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是越低調越好。
大片橙色的彩霞掛於天邊,太陽將要落山了。
李清河也把周圍的路線探查得清清楚楚。
一擊必殺,立刻遠遁。
他自信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天色已暗,是時候了。
麗春院作為洛雲城外的小型養生場所,其內部的房間並不多。
以侯乙一吊錢的身家,想必也就只能在一樓的某個小房間內。
圍繞著麗春院繞了一圈,李清河立刻就找到了侯乙的所在地。
悄悄的推開窗子,翻身而入。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
看著床笫間糾纏在一起的雪白肉身,李清河一陣惡寒。
“砰!”
一記手刀敲暈了流鶯,李清河將侯乙死死按在了床上。
“跟我走,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侯乙驚恐地望著眼前這個人。
為了避免出什麽差錯,自己昨天那一棒子下手極狠。
現在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明明是一個瘦弱不堪的小白臉,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李清河自然不管侯乙內心的想法,鉗製著他從窗子外中跳了出去。
這種事情還是要到郊外去做。
否則的話,嚇壞了那位為了美好生活而努力奮鬥的勞動者,李清河才是於心不安。
他畢竟是個好人。
自從十八路彈腿登峰造極之後,李清河的腳程快了許多。
加之侯乙同樣瘦瘦小小,這一次,他們用了極快的時間便來到了郊外。
“好兄弟,你知道一吊錢是什麽樣子嗎?”
看著因為害怕而大小便失禁的侯乙,李清河完全沒有嫌棄。
輕撫著侯乙的後背,安撫著這位瑟瑟發抖的好友。
“不、你原諒我、我知道錯了……”
聽聞李清河的話,侯乙更是大驚失色。
身體抖動的極為厲害,雙腿也一蹬一蹬,讓穢物的味道更加彌散。
“你看看,我只是在問你一個簡單的問題……”
說話間,撫摸在侯乙後背上的手猛然插入!
“嗬、嗬……”
體內血管的爆碎讓侯乙再也說不出話來。
李清河面帶微笑,猶在和侯乙說著什麽。
“沒見過一吊錢吧,我告訴你那是什麽樣子!”
在侯乙痛苦的嘶吼聲中,李清和直接攥住了他的脊椎大骨,然後猛然向外一抽。
“嗬……”
侯乙雙目渙散, 生機迅速流失。
生命的最後一刻,他見到了自己的脊椎骨在李清河的手中搖搖擺擺。
像極了那一吊錢。
————
處理完了侯乙,又在河邊洗了洗身子,李清河輕松愉快的在郊外打起了獵物。
按照他本來的預想,自己作為武學大師,打幾隻虎豹豺狼還不是輕輕松松?
但事實證明,好的武術家並不等同於一個好的獵手。
在郊外閑逛了很久,李清河才將將打死一隻兔子而已。
這極大地澆滅了他打獵的熱情。
好在是吸收掉二十余年的外掛壽元,讓他的心情也沒那麽糟。
揪著兔子的兩隻耳朵,李清河慢慢悠悠的向著洛雲城的方向走去。
心裡思考著這隻兔子應該怎麽吃。
可惜天色已晚,明日買些鹽巴,再和喜兒一起將這隻兔子烤來吃掉。
美滋滋。
正走著,李清河耳朵一動。
有人!
絕對是個高手!
這不是突然接近,而是隱藏在自己附近好久了!
若非他松懈了心神,步伐中發出了輕微的響動,李清河絕對發現不了此人。
“朋友兩天之內殺掉了兩個人,下手好利落呀。”
一個極為輕松的聲音響了起來,立刻讓李清河肌肉緊繃。
不只是侯乙,就連宋義的事他都知道!
“呼——”
李清河輕吐一口濁氣,目露精光。
緊繃的肌肉放松了下來。
緩緩地攥起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