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介紹完修行,又聊了幾句,周延平拿出了真正的好東西。
武技:梯雲縱!
看著冊子角落上那一個淡淡的黃色標記,李清河眉頭一顫。
黃階武技?
“這是一本輕功秘籍,李兄先大概看一看。”
接過梯雲縱,李清河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翻動之間,他迅速展開了系統面板。
【(黃)梯雲縱:未入門】
呵呵,先注入二十年試試水。
【第一年,你借助十二路彈腿觸類旁通,直接初窺門徑,行動速度加快、發出的聲音極小】
【第四年,你的梯雲縱略有所成,一蹦丈高,行動如鬼魅】
【第七年,你的梯雲縱爐火純青,登崖越壁不在話下】
【第十四年,梯雲縱已經成為了你的本能,招式返璞歸真,已然登峰造極】
【第十六年,你感覺到冥冥中有一股氣機捉摸不透】
【第二十年,你似乎已經捕捉到了什麽影子,可惜仍未看破虛妄】
就在李清河翻閱梯雲縱的時候,一位天福鏢局的弟子急匆匆走了進來。
他沒有打擾正在用心研究武技的李清河,對著周延平耳語幾句,又遞上了一張紙條。
打開紙條,周延平臉色微微一變。
“李兄,且慢研究梯雲縱,有事情需要咱們去做。”
聽到此話,李清河立刻興奮了起來。
放下記載梯雲縱的小冊子,一步邁出,便來到了周延平面前。
周延平本在認真研究紙條上的內容,忽然一愣,腦海中回憶著李清河邁過來的步法,有些疑惑。
“無稽之談、無稽之談。”
搖搖頭甩出了腦海中那個荒謬的想法,周延平將紙條遞給了李清河。
——“今日卯時,有妖物自丁一區朝西南方向離開。”
卯時,距離現在並不算久。
二人對視了一眼,立刻衝出了房間。
“誒,你們去、去殺妖呀?”
房間外,正遇到一個極其消瘦的婦人。
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衣著上有天福鏢局的字樣,挎著一個籃子。
見到李清河和周延平的樣子,婦人便猜到了他們要去做什麽。
她倒沒有勸說,而是拿出籃子中的兩張大餅,塞給了李清河二人。
“如果打不過就跑,記得跑昂。”
“知道了,胖嬸。”
周延平接過餅子,回了一句。
帶著李清河去往了馬廄。
微微向後望去,胖嬸依舊溫柔的注視著二人。
只是眼神中充滿了哀傷。
“胖嬸?”
婦人的樣子,明明乾乾瘦瘦,怎麽會叫胖嬸呢?
躍上了馬背,周延平輕輕一歎。
“胖嬸原來是胖胖的,很溫柔的大嬸。後來丈夫和孩子都被妖怪殺掉了,她便一下子消瘦了下來,鏢局幫胖嬸報了仇之後,她便留在了鏢局之內,為大家做飯。每次我們出發,胖嬸說的最多的便是‘打不過就跑’。”
聽到周延平的話,李清河也微微歎了口氣,神色也有些哀傷。
————
騎馬朝著丁一區狂奔。
李清河的前身自然不會騎馬。
但他現在已然是武術大師,身體協調性極佳。
騎馬這種事對他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籲——”
行了一個時辰,便已經來到了野外。
二人都算是修行者,在森林中,他們的腳程比馬更快。
栓好了各自的馬匹,二人極速朝樹林中狂奔而去。
一路上都有淡淡的血腥氣,以及沾著血肉的碎布,他們倒也不至於迷失方向。
只是,周延平越跑越心驚。
他雖然主修玄道,低境界的時候遠不如武道修士,但這也差的太遠了。
自己的腳程完全跟不上眼前李清河。
更讓他難以想象的是,李清河的步伐中竟隱隱有梯雲縱的影子。
這也太過恐怖了。
難道剛剛隻翻了一次,便已經初窺門徑了嗎?
正想著,前方的李清河猛然一停,嚇得周延平差點撞到了他的身上。
濃鬱的血腥氣彌漫在四周。
李清河和周延平靜靜的站著,面前則是兩個高大健碩的身影。
俱是肌肉虯結,狗頭人身。
——兩隻狗妖!
稍大一些的狗妖攥住一個人類殘破屍體的腳踝,向前拖行。
兩隻狗妖的手中則各自拿著一隻人類的胳膊,正在啃食著。
“哢吱、哢吱……”
它們雙目赤紅,正盯著李清河和周延平二人。
口中還傳來骨頭被嚼爛的聲音。
猩紅的血液伴隨著惡心的粘液滴到了地上,顯示出異常恐怖的場景。
“小心,這兩隻狗妖……”
“哎喲,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用餐了,我給你們一些補償吧。”
周延平話未說完,就見李清河微笑著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一邊說,他一邊向前邁步而去,同時展示自己白皙的雙臂,話語卻仍然未停,
“你看看他那隻胳膊,多麽粗糙,口感不好。你們再看看我的,白淨細膩,肯定好吃多了。”
“吼——”
面對著眼前人族明顯的挑釁行為,兩隻狗妖甩開了手中的人類殘肢。
猩紅的眼睛盯著李清河,露齒低吼,顯得異常憤怒。
偏大一些的狗妖張著腥臭的巨口,朝著李清河猛撲過來!
李清河依舊面帶微笑,碎碎念著:
“真乖,讓你吃我的右臂吧。”
面對著撲來的狗妖,李清河面容未變,步伐卻如同鬼魅一般,閃過了這一擊。
身影交錯間,李清河左手猛然鉗製住健碩的狗妖的脖子!
“乾得好,我來助你……呃?!”
在周延平震驚的目光中,李清河抬起右臂,握緊拳頭。
朝著狗妖張開的巨口,猛然一擊!
“砰!”
小臂完全沒入狗妖的巨口之中!
“嗬、嗷……”
“好吃嗎?”
狗妖脖子處已經有鮮血迸出,手臂的擠壓之下,嗓子中只能發出古古怪怪的聲音。
雖然眼神中已然多了幾分恐懼,但它仍未放棄,強撐繃住自己的雙顎,想要咬斷李清河的小臂。
可惜,因為脖子已經被鉗製,讓它難以發力。
李清河也沒有給它這種機會。
右手攥住一些粘稠之物,猛然用力向外一抽!
巨大的胃袋連帶著各種內髒、血液便被李清河直接抽了出來。
在周延平的眼中,李清河左手鉗製著巨大的狗妖,右臂舒展。
手上還抓著一連串的內髒。
內髒未斷,仍然連接在狗妖的口中。
“嗬、嗬……”
伴隨著恐懼又痛苦的目光,狗妖的生機迅速流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