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玲~吃飯了”說話的人是李梅,她是王虎和王玲的母親李梅。
李梅是我們村出了名的大美女,當時王虎的父親娶了李梅的時候所以人都說王虎的父親王有財撞了大運,娶了這麽一個漂亮的妻子回家。
李梅到了王家那也是相當的抓活,服務社有什麽雜活李梅都會搶著去幹,就這樣日複一日的勞動下,王家的日子也是越過越好。
但好景不長,王有財在有了一點錢之後染上了賭,玩的時候有輸有贏,玩的都不大,李梅認為自己的男人玩一玩放松放松也是一件好事,便沒有多說什麽。
可是有一次,王有財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玩了一把特別大的賭注,結果就是輸的傾家蕩產。
李梅知道這件事後十分傷心,但並沒有因此離開王有財,因為自己的兒子女兒不能沒有爸爸,所以也就堅持了下來。
可惜,王有財並不是一個吃了教訓就放手的人,他還在背著李梅賭博,到最後因為賭注實在是太大,承擔不起,王有財跑了,丟下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自此以後李梅幾乎天天是以淚洗面,但這個堅強的女人並沒有因此而被打到,反而是擔起了扶養王虎和王玲的重任……
“來了媽!”我應了一聲,和妹妹王玲來到了餐桌,餐桌上的食物很單一,一盆玉米糊糊,一碗黃瓜鹹菜。
家裡平時的飯菜就是這樣,雖然有些單一,但我媽說只要我認真學習以後肯定能吃上山珍海味。
妹妹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女孩子,但她和媽媽長的很像,所以長大以後也一定是個大美女,我一定要保護妹妹,就像媽媽保護我們一樣。
就在我們其樂融融的氛圍裡,突然一個人的出現破壞了這一切。
這個人是我們村的民兵隊長,姓馬,長的黑黑的,很胖很胖,一笑起來兩個眼睛似乎消失了,我很討厭他,因為他一來母親就得挨欺負。
總的來說,我討厭村裡大部分的男人,因為他們大部分都欺負過媽媽。
李梅看到了他,臉上的笑容突然凝固,隨後消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走向了臥室,那個姓馬的胖子跟了上去,貪婪的眼光肆意的掃著李梅的後背。
兩個人進了屋,屋裡傳出嗚嗚嗯嗯的聲音,他們每次來都是這個聲音。
我透過門縫,可以看到那個男人把媽媽壓在身下,他在欺負媽媽。
我回到餐桌努力把碗裡的飯往嘴裡塞,希望自己可以長的壯一點,把他們這幫人打跑。
吃完飯,那男人就走了,李梅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五塊錢。
我媽媽把錢塞給了我“虎子,下學期開學的學費,揣好了,別丟了。”
我接過那筆錢,總覺得上面還帶著一些溫度……
“放心吧媽媽,明天的期末考試我一定考個好成績回來,你就瞧好吧。”我信誓旦旦的說道,論學習這方面,我在班裡那屬於是名列前茅。
媽媽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笑著說道“好,明天回來,媽媽給你蒸白花花的大饅頭。”
第二天我來到了學校,我們學校就是我們村裡的一個大屋子,離我們家並不遠,老師是一位高中畢業的男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這是我村裡少有不討厭的男人。
考試很快就結束了,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還是班級第一。
考完試就沒有課了,我們在操場上跟朋友玩耍著等著下午公布成績。
但是等成績公布的時候,我卻呆住了,因為第一不是我,而是張仁,我看到張仁拿著試卷耀武揚威,兩個紅色得一百分似乎是在嘲笑我的大意。
有人歡喜有人憂,我與張仁的心情截然相反,雖然是班裡第二,但平時都是第一的我,顯然是接受不了這樣的成績。
張仁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情,他滿臉堆笑的來到我的身前,把他的卷子扔在我的桌子上“喂,王虎,你考多少啊?”
我能看出來他這是故意來炫耀的,可我又不能說什麽。
“九十六分”我把自己的聲音壓的很低,低的似乎只有我才能聽到。
聽到我的回答,張仁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哎呦喂,不是吧,我們班的學習委員怎麽會隻考96分啊,是不是大意了啊,哈哈哈哈,要我說啊,你媽媽挺辛苦的,乾脆別念了,回家幫你媽媽乾活吧。”
聽了他的話我頓時有些生氣“你不過是這一次超過了我!憑什麽這麽說我!”
“第一次超過你?”張仁不屑的笑道。
“誰不知道你是個有爹生沒爹管的雜種,就你這樣的人以後也不會有什麽希望的,不如趁早回家種地。”張仁說的越來越過分,他的每一句話都深深扎在我的心裡。
周圍的同學聽到這邊的動靜都看了過來,我感覺自己似乎是被架住了一般,仿佛現在我的拳頭不落在他的臉上,我就不是個男人。
這麽想後,我沒有在跟張仁說一句話,站起來了一拳打在了張仁的臉上。
周圍的同學都被這一幕嚇了一跳紛紛往後退去。
我作勢還要上前,張仁明顯是被打懵了,連忙護住自己的腦袋,就在我想要再次動手的時候,老師及時的進來了。
老師很快就將我們分開,張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著有血,生氣的對著我大吼“你給我等著,回家之後我就告訴我爸,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我此時已經被憤怒蒙蔽了雙眼,甚至眼前的張仁都看不清楚。
整個下午我都保持著高度憤怒之中,就連自己回家的速度都感覺比平時快了一倍。
回到家中,我可以聞到院子中白面的香味,我的母親真的給我做了白花花的饅頭。
李梅看到我回來,開心的拍了拍手裡的灰向我走來。
“怎麽樣虎子,考的怎麽樣?”我媽媽看著我眼中一直散發著濃烈的光彩。
我不太好意思的說我考了第二,沒得到第一,我的腦袋似乎都要低到了褲腰。
可是我印象中的責罵並沒有出現,我媽媽只是輕輕的摸了摸我的頭“沒關系,這也很優秀了,加油,下次再接再厲。”
我仿佛是溺水的人獲得了氧氣一般連忙點頭答應並告訴自己下次肯定能把第一的位置搶回來。
同時我又開始有點後怕,張仁不會真的回家找他的爸爸了吧,這件事我沒敢告訴媽媽,怕剛剛得到的氧氣變成海市蜃樓。
可惜,我的僥幸並沒有如願,而我噩夢的高潮也從今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