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海之上,靈生元衍,眾生借此,匯入靈泉,淬先天靈根,序而往進,以入、極、至區修行途境。
末海之下,心生魔衍,墮者迎惡異修邪髓,髓生,邪盛,魔臨。墮者,初喚邪,進而為魔。
時間一晃,已經過去了近兩個月。
“代宗主,八騎統領剛傳回消息,生靈古域中深淵巨獸的活動氣息越來越頻繁,而且古域的生靈氣息也在日漸衰弱,怕是不日之後,深淵巨獸就會降臨末海了!”
李啟眼神之中滿是驚慌。
深淵巨獸作為曾經抗過兩次滅世大劫的種族,其底蘊、實力不言而喻,而且自黃元時期開始末海靈力豐度出現過幾次大規模的衰退,如今深淵巨獸若是卷土重來,那麽末海也就用不著等那滅世劫了。
“昨日長老會來了消息:他們將幾冊同為勘測之法的術法相結合,這秘法的修複已然接近尾聲,雖然不能發揮全部的效用,不過至少也有七成效用,近日來填海組織雖然安定下來了可仙王宮卻開始有了動作,如今的處境對我們十分不利。”
“代宗、宗主!星羽閣的人打進來了。”
“可有填海組織的人?”
“沒有。”
“可惡,他們怎能如此肆意妄為!”
“不對!不可能只有星羽閣,賡哥雖然不在,但以星羽閣的實力還不足以與我玄機門為敵,上次天海組織鬧事他們都沒有參與,這次怎麽會出來挑事,他們之中必有教唆之人。”
蕭芸雖然震怒,但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
“李啟,你立刻安排人秘密將澤兒轉移走。”
“這……”
“玄機門這一劫我們躲不了,也擋不住,必須給賡哥留下血脈,萬不得已之時你也走。”
“我立刻聯系八騎讓他們接應少主,我李啟勢與玄機門共存亡。”
“也罷,與我一同為他們爭取足夠的時間。”
“代宗主,長老會已完成了秘法修複,現如今也有八成之效。”
“長老們呢?”
“他們……他們以自己的生氣為引,才使得秘法修複。”
蕭芸將秘法收入一枚玉佩塞到李啟手中。
“拜托了。”
說罷,便帶人衝了出去。
……
“走?!你們往哪走!今日你們一個人都走不掉。”
李啟抱著陸澤剛走出門就被一道身影擋住。
“翼族!夫人果然沒猜錯,趙堯,堂堂星羽閣居然勾結翼族,此事傳出去就不怕為人恥笑嗎?”
“恥笑?有翼族相助,你玄機門我尚且不懼,等滅了你們我看還有誰敢笑。”
趙堯臉上充斥著得意。
“一群烏合之眾,也妄圖覆滅玄機門,簡直是癡人說夢!”
“哼哼,玄機門,如今陸賡下落不明,長老會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玄機八騎亦是遙遙無期。李啟!我勸你還是別逞一時口舌之快,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我玄機門哪輪到你這中敗類來指指點點。”
蕭芸的劍緊貼著趙堯的喉結劃過。
“來的正好,也免得我四處去尋你。”
“尋我送你上路吧!”
“你們快走。”
說完,蕭芸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射向趙堯。
“把他們給我攔住。”
吩咐完,他也身形一閃,兩人頓時纏鬥在一起。
不到十五個回合,趙堯的身體在空中反轉著拋飛出去。
“還不快動手!”
趙堯還在空中往下落,眼看蕭芸的劍直逼自己而來,便扯著嗓子朝空中大喊。
霎那間,一點流光射向蕭芸,與劍相撞後的余威震的她倒飛出去。
“嘖嘖嘖!你可真是窩囊,堂堂星羽閣副閣主居然被一個女人揍得哭爹喊娘。”
虛空破開一條裂縫,一個面容俊俏的少年緩緩走出,身著銀袍,背後一對顯眼的銀白色翅膀。
“白瞿,你可別小瞧了這個女人,她可棘手的很,”
“行了,她交給我,你去做你該做的事。”
“流影銀翼候,翼族。”
“碧落!”
蕭芸直接舉劍揮砍,數十道劍光極速飛向空中的白瞿。
白瞿將背後的翅膀舒展開,形成一道屏障擋到身前,劍光被屏障擋下。
“飛羽極刃!”
白瞿順勢旋轉身體,翅膀上落下數根羽毛,每根羽毛又幻化成七柄寒光冽冽的飛刃刺向蕭芸。
“好大膽的翼族,好大膽的星羽閣。犯我玄機門者,誅!”
一道雄渾莊嚴的聲音穿透虛空,震碎刺向蕭芸的羽刃。
“陸賡!”
白瞿、趙堯眼中閃過一絲懼色,便做好了跑的打算。
伴隨玻璃破裂聲,高空中裂開一道縫隙,聲音逐漸變大,裂縫也越來越大, 透過裂縫可以看到另一邊漆黑深邃的虛空,一座恢宏古樸的大殿緩緩由裂縫中漂出。
“泰元聖殿!”
虛空之中的正是消失許久的泰元聖殿,聖殿之上,兩男兩女,負手而立。
玄機門門主陸賡,填海組織元首楚溪,星羽閣閣主慕楓。還有一個女子,如九天仙子般,一襲靛青雲紋織金裙,素紗掩面,額頭眉間也是一道烙紋,粗看與蕭芸眉間烙紋別無二致,細看間才發現烙紋周邊是一圈細小的金色邊紋,透露著神聖與不凡。
趙堯想跑,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束縛,白瞿也被這股力量壓的無法動彈。
“陸兄,在下管教不嚴,此子交於你處置!”
星羽閣,閣主慕楓。
“好,那就廢其修為,驅逐出蒼墟。”
“不不,閣主!我知錯了,陸門主,您念在我修行不易的份上饒了我吧,我再也不……”
趙堯聲淚俱下,就差爬過去抱住陸賡的大腿了,可是慕楓連給他說完話的機會都沒給,一指刺入他的識海,魂識破碎,數年艱苦修行毀於一旦。
“至於你,回去給翼王帶一句話,七日後我親自登門拜會。”
說完,施加在白瞿身上的威壓瞬間散去。
“諸位,今日之事確實意料之外,三日後,翼族,勿缺!”
“那是自然!”
陸賡、慕楓、楚溪三人各自離開,唯有第四個人,依舊站在聖殿之上。
七日後。
“拜托了!”
陸賡將一枚銘刻著數道道紋的銅匣交到那個神秘的女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