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巨大的玄天儀轉動起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轟!
瞬間,紫火爆發,紫色的火焰包裹住玄天儀。
一息。
兩息。
……
十息。
紫火漸漸退散,再次映入陸賡眼簾的已不是巨大的玄天儀,而是一座成人拳頭大小的三足丹爐,藍金色的爐身,爐身上蜿蜒的纏繞著幾條紫色紋路。
“這,丹爐!”
“這便是您的本體嗎?”
白光一閃,一陣眩暈中陸賡便進入了一處紫色空間。
“你很像他!”
一個女聲自頭頂傳來。
然而抬頭看去卻還是一片虛無的空間,“他?開宗老祖!”
“我曾因為一場大戰舊傷未愈,後來在一場圍攻中險些隕落,多虧他出手相助我才躲過一劫,後來他創立了玄機門,我答應他替他守護玄機門。”
“那就請您出手,替我……”
“慢!”
“您不願出手?”
“我在這一個原因是為了替他守護玄機門,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養傷需要龐大且精純的靈力,如今我已完全恢復,我會幫你,但自此之後我就會離開。”
“只要您肯出手助玄機門渡過此劫難,過後您想去哪自行離開便是,玄機門絕不阻攔。”
“你的確很像他。”
“那您打算怎麽辦?”
“我會在丹爐中開辟出一處鼎內空間,空間外有紫霄雲炎,身處空間內既不會被火焰灼傷,又能熬煉肉身,既能激發各類靈草、寶藥藥性,也能加速人體的吸收。使得置身於空間內的修煉者修煉速度加快。”
“多謝!”
“還情而已。”
半個時辰後。
“想必大致情況李長老已於諸位說了,玄機門不會欺負弱小,但並不意味著我們就弱小,誰打我們的主意那我們就以百倍奉還回去,犯我者,雖遠必誅!”
“犯我者,雖遠必誅!”
“雖遠必誅!”
……
一時間人群變得熱血沸騰。
“一年時間,可有信心?”
“犯我者,雖遠必誅!”
又是一聲,威勢滔天,慷慨激昂。
自此之後,每天出入鼎內世界的人絡繹不絕。
“玄明古域遭到大肆破壞,玄機門憑空消失不知所蹤,其他各大古域的玄機門附屬宗門也都是無法聯系到。半年,整整六個月的搜尋,依然一無所獲,打探了這麽久母親一點消息也沒有。”
陸澤坐在玄明古域的最高山的山頂,掰著手指頭數著日子,自生靈古域出來後他便一直四處奔走搜尋消息。
“老大!你坐在這裡幹什麽?”
邵虎爬上山頂,看到陸澤一個人坐在山頂。
邵虎,本體為一隻金睛赤火虎,陸澤離開生靈古域時碰到受傷的邵虎,此後兩人便一同在末海遊蕩。
“虎子!”
“三日前沙淵古域發生了一件事:有人大鬧沙淵古域最大的宗門勢力熾沙宗,連斬五名觀幽境四、五層的長老,如今整個末海已經傳遍了。”
“有這人的具體消息嗎?”
“暫時沒有,據說當時剛出事熾沙宗的人就在極力壓製,但這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僅過了一天就傳來了,說來也怪,事情都已經在末海傳的沸沸揚揚了而熾沙宗卻緊閉大門,一點動作都沒有。”
“還有這個人的行蹤各方勢力都在查找,只不過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那這個人用的是什麽武器知道嗎?”
“據傳是一柄青色長劍。”
“走!我們去沙淵古域浪一圈。”
玄機門。
“門主,近期以來藏間的資源消耗甚大,要不了多久藏間就要告急了。”
“弟子的修煉進度如何?”
“不是很理想,雖然有丹爐鼎內世界的加持,但突破破血境達到斬屍境本就是一大桎梏,短時間內大量弟子還是不能突破。”
“還有兩年半的時間,我相信他們會給我帶來驚喜,你呢?”
“經過這六個月在鼎內世界的修煉,我已突破觀幽境八層,現在正在準備衝擊九層的桎梏。”
“主人!”
乾鋒來到陸賡身邊。
“李啟,你也去抓緊修煉吧,順便也能知道知道那些弟子。”
“是!”
“現在外界情況怎麽樣?”
“一個月之前,天道宮進入八大古域,宣布封鎖生靈古域,他們還控制了填海組織和星羽閣兩大勢力,填海組織元首和星羽閣閣主被軟禁,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幾大古域上數一數二的勢力都被控制了。”
“末海之下有動靜嗎?”
“魍烈和魎塵兩個護法最近活動十分平凡,而且活動范圍基本都在生靈古域附近,我懷疑。”
“行了,此事不可再提。”
陸賡厲聲打斷乾鋒的話。
“三天前,有人在沙淵古域熾沙宗鬧事,但事後沒多久此人便再沒了消息, 熾沙宗也對此事沒有過多追究。”
“芸兒,是你嗎?”
“據傳此人握的是一柄青色長劍。”
“主人,雖然我們沒有打探到少主的消息,但此事一出種種跡象都指向了夫人,我猜測少主也定會前往探查一番,我們是不是應該找人留意一下?”
見陸賡沒說話,乾鋒繼續說道。
“讓離燕和兌濤時刻關注沙淵古域,一但發現少主行蹤,立刻傳音回報。”
乾鋒立刻就去找了離燕二人,然而他們不知道的事現在陸澤和邵虎已經到了沙淵古域。
“老大,我才想起來一件事忘了跟你說了!”
一人一虎遠遠的躲在一旁,邵虎弱弱的說了一句。
“我看到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
看著那籠罩著沙淵古域的天道宮專屬的符文法陣,陸澤氣不打一處來。
“我當時只顧上跟你說最近的事了,把天道宮進入八域的事兒給忘了。”
“你說你還能想什麽?”
“嘶!不對啊,天道宮進入八域的事大哥你好像也知道吧!我記得當時你還被氣的直跳呢!”
“哪,哪,哪有!!!”
陸澤雙眼迷離,說話也變得磕磕絆絆的。
“哎呀!你居然還指責起我來了,我說話你不許還嘴!”
“不是啊!你不是之前就說過了嗎:怎倆誰有話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
“這,我,我是說過,有關系嗎?”
陸澤回想起三個月前邵虎為了尋親而跟自己吞吞吐吐時自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