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聽父親說這個麻衣王尊他極其神秘根本不露面,自從天道宮創立至今也沒有再見到過麻衣王尊,甚至就連他如今是否還在末海都無人可知,再說了就算他還在末海又為什麽要幫我呢?”
“這還輪不到你擔心。”
瀾笙一句話徹底潑滅了陸澤說話的熱情。
“話說回來這三個月雖然沒有凝聚劍心,可境界卻是突飛猛進,如今我已是破血境五層,就差一個契機我便可突破斬屍境的桎梏,到時候再加上劍道的成就,同輩之中絕無敵手。”
“父親,我一定會手刃那個對玄機門出手的混蛋,為您和玄機門報仇。”
生靈古域,生命之樹下。
自從深淵巨獸一事之後,生靈古域便失去了生氣,如今的生靈古域用寸草不生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如今卻成了末海之下盤踞的絕佳之地。
“大護法!我們翻遍了整個玄機門,始終沒有發現虛空鼎,會不會是虛空鼎就不在玄機門或者已經被天道宮捷足先登了!”
一個身著銀色將鎧的人來到生命之樹下,單膝跪地左手握拳置於右肩之前,報告道。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人在給枯萎的生命之樹行禮,然而下一刻樹冠之上傳出一道聲音。
一眼看去,正是那末海之下大大護法,魔之手魍烈,此時的魍烈背靠樹乾坐在樹枝上,一條腿悠閑的耷拉著,口中叼著一枚枯葉,別提有多悠閑自得。
“虛空鼎必定還在末海,若是天道宮拿到了虛空鼎別說你就連我此時此刻怕是已經身首異處了。”
“可是……”
“找,繼續找!掘地三尺要是還找不那就四尺,四尺還找不到那就再加一尺。”
其實魍烈很清楚,他們這般找法就算挖穿了末海也找不到,之所以下令繼續找而且更加瘋狂的找唯一的作用便是給天道宮施壓,他也知道一但天道宮找到虛空鼎第一時間便會拿自己開刀,現如今既然還每有動作就說明他們也沒找到。
“這是哪?”
陸澤從虛炎古境裡出來,結果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片陌生的環境。
眼前一片深邃的湖,湖邊坐落著一座涼亭,走上涼亭,桌子上一盤下了一半的棋,棋盤的旁邊扔著一支被折斷的魚竿。
“這裡是當陽湖子午亭!”
陸澤本來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棋局,結果身後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是你!”
“你知道我是誰?”
“雖然沒見過臉,但是在玄機門長老殿裡你的聲音我不可能忘記,天道宮的白衣王尊!”
“不錯,我就是白衣!”
洛的話說完,便感覺到一股剛勁的拳風朝自己襲來。
陸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衝向洛,結果非但被洛輕易躲過,反而被摔得人仰馬翻,洛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以至於臉余影都看不清。
“怎麽,想報仇?”
“雖然我想過報仇,但那個人不是你。”
陸澤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你救了我和虎子,我們之間算扯平了。”
“小子,細細想來我也未曾對玄機門出過手,這怎麽能算扯平?”
“我說的是天道宮對玄機門做的事,乃至整個末海!”
“也隻對你一個人!”
說到最後,陸澤還補了一句。
“也罷!反正自從那一戰之後我也再未做過任何事,誰讓我身處這天道宮呢!”
“能告訴我為什麽救我嗎?”
“我救你一個原因是陸賡所托至於另一個原因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洛拿起那斷掉的魚竿往湖邊一拋,魚竿瞬間變得完好如初,穩穩插在岸邊。
“晚輩陸澤,請白衣大人告知我麻衣大人所在何處?”
“你為何要找他?”
“請贖陸澤無法告知。”
“你又不想告訴我為什麽找麻衣,我又為何要告訴你他在哪?”
“陸澤在修煉上出了些問題,有人告訴我麻衣大人也許有辦法解決我的問題,還請白衣大人成全。”
白衣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陸澤。
“我可以送你去,至於他願不願意見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說罷,白衣抬手一指陸澤眉心,隻覺一陣眩暈,再反應過來眼前已是新的一片景象。
“藏空間?!”
看到這般手法陸澤腦中第一反應便是秘法藏空間。
“這應該是類似於藏空間一般的一類結界手法。”
“你、你在哪?”
瀾笙突然蹦出來的聲音嚇了陸澤一跳。
“如今虛空鼎在你靈泉之內,我自然在你靈泉之中。”
“你!我!虛空鼎!白衣王尊!不是!這到底怎麽回事?”
這複雜的邏輯實在令陸澤頭疼。
“如你所見!你就是被白衣帶出來的。”
“當時白衣去找陸賡,而你正好趕上白衣和陸賡的對話,隨後我便講你攝入虛炎古境,正如白衣所說你和玄機門只能留一個, 青衣找不到你只能對玄機門下手,你一直在虛炎古境內白衣依陸賡所托瞞著青衣趁亂將虛空鼎帶走。”
“那虎子呢?”
“那小老虎也沒事,只是他無法進入虛炎古境,現在應該在白衣安排的地方吧,你也不用擔心他倒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晚輩陸澤!有一事求見麻衣王尊大人,還請王尊大人現身一見!”
“晚……”
“打住打住打住!你這麽喊換作我我也不見,拿點誠意出來!”
喊完一遍陸澤見沒有反應,剛要喊第二遍就被瀾笙喊停。
“撲通!”
陸澤想了一會,突然就冷不丁的跪下。
“你幹嘛?”
陸澤這做法倒是也給瀾笙驚的說不出話,憋了變天就憋出三個字。
“你不是說要拿出點誠意來嗎?”
陸澤一臉無辜的說著。
“我!你!好,那你就跪吧!”
這時候,瀾笙的臉氣的通紅。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一根筋,你這麽跪著就算跪死都沒人搭理你。”
“啊!我這還不算有誠意?要不我再磕一個?”
陸澤的話實在是搞得人苦笑不得,說著便咚的一聲磕了個響頭。
“醒啦,起來吧!”
陸澤聞聲站起身。
“你先釋放靈力看看這裡附近有沒有什麽特殊波動。”
過了一會,陸澤便開口道。
“前面不遠處有些建築,不知道是不是我要找的地方。”
在瀾笙的催促下陸澤便朝那邊走過去。